对了,店长邀请我们参加一个活动.

沈西府说着。把刚刚店长给他的关于聚会的详情条目一张类似传单的纸条塞进了祁煦的手里。
祁煦打开纸条。随意的审视了一番。

一定要下周三吗?
你有事?不来的话也没关系.


嗯…
祁煦想要说“有事”但是突然有记起来了什么。
“你不能让他伤心。”
“你所做的每一件事,都事关灵魂游戏的成与败!”
…
两个不同的声音,说出的两句都与讨好沈西府不相类似的话。祁煦感觉很想吐,但是又想到每次拿在手里的钱的质感,那种感觉就很快飘散了。他摇了摇头。

没事,陪你最重要.
啊……你不必强求的.毕竟我们是朋友不是嘛?

沈西府确认了祁煦在装。他明明上一秒刚说“我们是朋友,要保持距离”下一秒“没关系的,你最重要”。当然了,最让人感觉狗血的是,他本人还没有感受到?!
他是怎么把矛盾和尴尬演绎的浑然一体让自己都无法察觉的?!
但是沈西府没有揭穿他。

因为我第一次有你这样的朋友
祁煦说这句话的时候难得的感觉自己舒坦了一些。毕竟比起之前所说的话,这句话半真半假就不会让他感觉太过于愧疚了。“第一次”是真的,但是“朋友”倒是不一定。
那好吧,吃的差不多了.出去完呗,我请客啊!


去哪玩?
游乐场!

祁煦略表无奈的耸了耸肩。

多大的人了,怎么还成天跑游乐场?
因为我们第一次遇见就在那里,所以应该多去那里纪念一下才是.


……西府,要不,我们换个地吧?我不太习惯热闹.
是吗?

沈西府知道和祁煦住在一块儿的邓无勤就在游乐场打工。如果不出他的意料的话,祁煦是把那份工作辞了来陪他。常人真的会感动,但是已经猜到来龙去脉的沈西府只感觉想要冷笑。他看错了,他真的天真的以为就算一切回到“0”,所有的一切依旧可以简简单单的存在。
但是他没有想过,一切为“0”的时候,他和新的韩信的开始,全都是靠着他的想象力伪造出来的虚伪。
剥开一切说,这一切如同一坛酒,只有他如痴如醉。就像是……李白的酒,他喝了。他醉了,可韩信呢?
祁煦辞了工作。来陪他?井口巷的人不愿意搬家了因为什么?因为政府给的拆迁费用太少了!他们需要钱。结果这个时候,最需要钱的祁煦因为认识了一个“好哥们”沈西府,却不但辞了工作而且还每天殷勤的陪护在左右。
想想都不可能。
再结合他身上的矛盾点。
显然,祁煦和他在一起,为了钱。至于钱从哪来?谁给?这就是个未知了。
但是沈西府不笨,他已经可以推敲到这里了,想要知道谁雇的人,再简单猜测就行。
[巍哥为什么要这么做…]

沈西府感觉心脏有点难受,大概是真的有些伤心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