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哑巴哪有什么坏心眼?
墨染睁开眼来,雕花香木床上挂着玫粉色的床帏,两个枕头并排放在一起,被子上绣着欢喜佛,桌上还有一壶酒和酒杯。
她 自己则穿着艳俗的红纱衣,绣着金边,赤着脚坐在床边,怎么看也不像正经衣服正经人。
门外传来人声和脚步声。
“能与赵帮主共事,是我等偌大的荣幸。”
“好说好说,只要你诚心诚意,我赵威定好好待你!”
“哈哈哈哈哈哈哈,赵帮主爽快!不提这个了,我为您准备了一份大礼,还望讨您心意!”
“行!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墨染听着这两道声音,只觉得不对劲。
那人推门进来,来人留着山羊胡,头发稀疏,脸上还生着斑,看起来年近五十,或者更老。
墨燃心都凉了,凉透透的。
男子上下打量她一眼,露出了满意的神色,笑眯眯的上前一步说道:
“这李民倒是真舍得,这样的小美人也愿意送我。”
墨染手脚并用向床内躲了躲,张了张嘴想辩解几句,只发出了短促的啊音。
赵威的目光在衣不遮体的美人身上流连,轻车熟路地脱掉衣服,墨染面露惊恐,计算着把他踹开的几率有多大。
可是,结果为零,看着自己两个脚腕才有人家一个胳膊粗的样子,墨染觉得不太行。
墨染脑子里正飞速想着对策,就见赵威动作一顿,剑尖自他胸口出冒出来,还沾着血滴子,顺着他赤裸的胸膛往下淌。
拿剑的人收手,鲜血喷涌而出,墨染觉得脸上也溅着热热的血,男人倒在墨染脚边,对上一双寒意森森的眸子。
来人一袭黑金滚边白衣,握剑的右手的上带着一串翡翠玉链,丝毫不显女气,反倒衬着手指修长骨节分明,狭长丹凤眼无悲无喜,好似不过是捏死一只虫子。
他身上血腥气和杀气太重,墨染被惊住动弹不得,眼睛都不敢眨一下。
妧柠的目光不受控制的定格在墨染的脸上,瞧着那一双乳鹿似的眼睛只觉得眼熟,好像曾见过。
红衣自然俗气至极,到了墨染身上也不伦不类,像是孩童偷学化妆,就是衬着一身皮肉雪白,像包着红纸的奶糕,像个白狐狸。
两人就这么无言对视,直到有黑衣人推门进来禀告:
“阁主,楼里没有活口了。”
妧柠侧身露出床上的墨染挑眉:
“这还有一个喘气的。”
墨染:“......”
黑衣人看见墨染,自以为明白了阁主的意思,上前一步拔剑要了结了她,妧柠却抬手拦住:
“本阁主亲自来。”
墨染没动,任由他用还沾着温热的血的剑抵上自己的喉咙,再顺着脖颈向下,挑开她的衣服。
红纱里面除了遮羞的肚兜,自然是什么也没有的,血的颜色比红色的肚兜还要鲜艳,留在奶白皮肤上自然显眼无比。
墨染跪坐在床上,刀剑抵着胸口了也不知道反抗,好像脑子不太灵光。妧柠看着她的膝盖因为寒冷或是恐惧而泛出粉色来,用剑尖挑起她的下巴,问道:
“你是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