预知未来又如何,既定的事实不会因为你改变而轻易发生变化。
“你说什么?”本闲适坐在宿舍里的书桌前的少年一下子就站了起来。身下的椅子也因为少年突然站立而向后倒,最后发出巨大的声响。
“嘭”椅子倒了。
“怎么会……?怎么会……?我明明避开了的,怎么还……?”站起的少年有一瞬间的失神。也仅仅只是一瞬。
“她在哪。”回过神来的谜亚星,不!准确的来说是魇,魇紧紧抓住了眼前给自己带来不好消息的人的衣衫。眼里迫切的想知道更多。
“谜亚星,你先放开我。我要喘不过气来了。”蓝宝艰难的发出声音。
魇看了看对方,渐渐的松开了手。
蓝宝得以喘息。心里腹诽道:这个斯文、平常怪怪的男生不仅生气的时候很可怕,力气也很大,再晚点估计自己小命都不保了。唉,传递消息也是个危险职业。
“她在哪?”魇又问了一遍。
“恰北北现在在保健室。听听大甜甜护理长的话,好像是中毒了。”蓝宝把他所知道的尽可能告诉面前的这个和自己差不多大的男孩。冥冥之中,他相信谜亚星。因为他很厉害,也因为他——很在乎很在乎恰北北。
一边听着蓝宝的话一边快步往外走,“烈焰坚尼叫你来的?”
“对。坚尼说你一定有办法救恰北北。”不止蓝宝一个人盲目的相信着谜亚星,坚尼也是如此。
“你们在哪看到的人。”
“在地下水道入口的附近,当时我和坚尼正往那边走,想着去图书馆来着。”蓝宝赶紧回复着谜亚星的问题。
“我知道了,你先回保健室,麻烦你和坚尼帮我好好照看她,我一会儿就回来。谢谢!”魇停下脚步,转过身郑重道。
“噢,好的,你自己小心。”蓝宝愣愣的接话,回过神人已经不见了。这么快的吗?蓝宝挠了挠后脑勺懵懵的去保健室照看乌克娜娜了。
“魇,回来!”待在身体里的寅有些生气了,次次还未好全就出去,这次更是如此,距上次进入下水道才三天,他又要去!
平时就算再害怕,寅也不允许魇这般不顾自己,况且不是还有自己么?他就如此不放心自己么?要知道——我也爱她啊!
“你越矩了。”魇隐隐带着训斥的口吻。
“我……是,以后再也不会了。”寅有些颓然,对啊!他忘记了,只要是他决定的事,绝对没有反悔的余地,更何况这种事。
当爱已成一种本能,遇到关于她的任何事时,瞬息的反应都是快速又自然的。比如说刚刚听到娜娜受伤的消息时,三个人的同步动作。对,三个人——魇、主人格、和自己。只不过魇很强大,强大到丝毫没有给我俩任何机会,同时也包括现在这个时刻的谜亚星。
“谜亚星,我等你很久了。”
魇刚刚站稳脚跟,就听到身后传来艾瑞克的声音。
魇掸了掸因进入下水道而沾染的灰尘,“嗯,我来了。”
平静的声音,没有丝毫表情的脸。彻底的激怒了对面的人,“呵呵,你很自在吗?”
“你想让我做什么。”魇看着艾瑞克手中毒藤蔓的果实问到。
艾瑞克笑了:“慢慢来,不急。”说完脸上的笑意慢慢加深。眼里恶意满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