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现在信了,真的,你说咱们要有腾蛇,那咱还怕什么野鸡脖子呀你说是吧?”
胖子缓过神来后一直在重复着,简直是吴邪听了直摇头,顾声声听了想给大嘴巴子的程度。
“那确实不需要担心野鸡脖子,因为你更要担心腾蛇是不是要抽你。”

问,惹怒一个有起床气的人是什么感受?
顾声声:和野鸡脖子比,那简直一个是狼窝和虎穴的区别——根本没差。
最多就是考虑一下两位谁牙口更好你死得更安详罢了。
(确信)
……
经过腾蛇这么一闹,确实附近的野鸡脖子稍微忌惮了些,这也让几位的行进速度有所提高。
但唯一的缺点就是,大家都记着赶路,忘记了有蛇还在睡觉。
于是,刚刚睡醒的腾蛇感觉自己脊梁骨都要碎成渣渣了。

“嘶嘶,我说你们是去坐什么过山车摇摇椅了吗?为什么我感觉我一觉醒来命去了半条?”
顾•突然理亏•声声直接偃旗息鼓不说话,毕竟……腾蛇是挂在他脖子上的,他确实有那么“亿”点点不走寻常路了。
但承认是不可能承认的,这辈子都不可能。
于是,转移大法突然出现。

“我们这是走到哪去了?”
“是谁?”
巧的是,顾声声刚一问,身后树林就有了动静,但是那声音就像是卡带了的磁盘,亦或者是类似于老到一定程度嗓子都坏掉的老年人说话。
吴邪等人一听到这动静马上戒备,相比之下顾声声只是撇了撇嘴,然后似无奈地指了指对面的树冠。
意指“树上有动静”。
当然,腾蛇的注意力直接被转移,虽然他很想知道是谁默不作声给他来了一套不是很舒服的马杀鸡,但现在,他更想知道是谁大晚上不睡觉在这儿闹事。
虽然他也心里已经有了大概猜测。
除了那智商堪比人类的野鸡脖子,还有谁?
这也是顾声声让位给他的原因——谁都禁不住野鸡脖子咬一口除了腾蛇。
毕竟要说起来还得是野鸡脖子怕腾蛇呢。
加上谁知道腾蛇那还有没有的起床气,还是让他去比较好。
这么想着,顾声声拦住了打算上去一探究竟的潘子,
“让个位置,某人要继续大显神威了。”

就是语气听上去不是很诚恳。
腾蛇估摸着是刚睡醒心情挺好,乜了他一眼之后一个蹬步窜上树去。

“他这是要干什么?”
“不知道。”

看见腾蛇这一迷惑操作,吴邪表示我完全没搞懂,走过去站在顾声声旁边抬头疑问。
而顾声声其实也不知道他到底想干嘛。
总不能是上去跟野鸡脖子谈人生理想吧?那真是“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打一个字。
草。
……
当然,最后腾蛇下来之后得到的结论就是,
这家伙真的去和野鸡脖子高谈阔论去了!
也不知道野鸡脖子听懂多少,大概是和听数学课差不多吧——
听不懂的我却还要强装自己听懂了。

“嘶嘶,虽然但是,我还是很民主的,你不然去问问那些野鸡脖子,我没打他们。”
从树上下来的腾蛇如是说到。
虽然顾声声总觉得他好像在强词夺理。
但是既然大家都没事,也就这样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