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说，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
可当顾声声再次醒来看见了腾蛇的时候，他满脑子都是，
这家伙要是投胎以后一定是送快递的，而且还是邮政快递——
来的太慢了！
（邮政快递：有被内涵到谢谢。）
“啊，醒了！”
吴邪的惊呼引来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因为顾声声晕倒了，大家也没敢挪位置，所以当他起身发现还在原地的时候，并不惊讶。
因为他很惊讶腾蛇是怎么回事。
但此刻，好像并不是他该惊讶的时候。
“我们都听腾蛇说过了。”
少见的，胖子居然是先开口的那个。
不过结合语境想想也是，自己的身份简直匪夷所思，能继续插科打诨的，自然只有胖子。
但……
“听说？听说什么了？”
这家伙不会全部都说了吧？
顾声声看向腾蛇，想从他表情里看出点什么，结果自然是无疾而终。
这家伙居然学张起灵，面无表情！
“反正我是把所有的都说了，解释也不是我的事，等你休息一下我有事跟你说。”
“所有”。
顾声声非常准确明了地抓住了腾蛇话里的重点，原本的担心在这一瞬间突然崩塌，剩下的只有尴尬，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的迷茫。
但他也没漏了腾蛇后半句话。
于是，
语文考试现在开始，
“有事？什么事？我现在没事了，咱们来聊聊你想说的事吧？”
问，顾声声到底有没有事？
……
“不能让他们知道吗？”
顾声声被腾蛇拽到一边，见腾蛇鬼鬼祟祟欲言又止的样子，简直像是看到了什么不可置信的画面。
“你要跟我说什么！别告诉我又是什么身份上的大爆料啊，我可承受不起。”
顾声声往后退了半步，看向腾蛇的表情突然凝重。
“我这里有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你要先听哪个？”
出现了，常见的二选一冥场面。
看着腾蛇的表情，顾声声不由得抬了抬眉毛，似乎是在顾虑他要说什么似的。
“我喜欢先抑后扬。”
“你要消散了。”
“……”
这是什么展开？
许久未见，一见面不是嘘寒问暖而是说这种话？
而且，
“消散是什么意思？”
突然就宣布这样的消息，顾声声头一次感觉自己是不是语文没学好，为什么好像听不懂的样子？
“字面意思，你记得吗？昏迷前你刚刚改变了阿宁的生命轨迹。”
腾蛇说得很清楚明白，顾声声也有了深刻体会，
果然，不听话是要付出代价的。
就在他还没想到要说什么的时候，腾蛇上前一步直接攥住他的衣领，皱着眉头语气里压抑着愤怒。
“你是不是傻？之前天帝就跟你说了让你不要乱动，你去改变她能有什么好的呢？”
就这么面对面，看得顾声声呼吸停滞了一下，却是在阖上眼镜后转而一个深呼吸，似乎是在平静自己的情绪，
“其实，在我重新夺回记忆的时候，我就已经想好了。”
然后，不知是不是想转移话题，
“你不是说还有好消息吗？是什么？”
问得极其迅速且天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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