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戏要开始了。
真是期待一向明礼守法、受人敬仰的太子殿下被发现与妃子私通会是什么样的场景呢。
“你们都退下吧。”
“是。”
宥乾一向不爱外人随意触碰他,因此除了自小跟在身边的几个侍从贴身照顾外,他身边并没有太多的宫女公公。
刚脱下外袍,宥乾便感到浑身燥热,他觉得现在身体里就像有一团火,只想得到滋释放。
呼吸声渐渐粗重。
此时从房间一处阴影处走出来一个女子,身姿曼妙,容貌昳丽,柔柔切切地说道:“求殿下怜惜。”
说罢便抱了上去。
宥乾记得她,她是宫中的安美人,曾在母后殿内见过她几次,处事兢兢战战,母族不显,一向是站在母后的队伍里的。
如今是谁要害自己呢?难不成是俞王?
亦或是她冲着母妃来的?
怀中的女子柔若无骨,却死死的抱着自己,两团柔软紧紧贴着自己。
他想推开可药性强烈,欲望冲击着他的理智。
宥乾咬破舌尖,逼迫自己清醒一点。
使劲儿一甩把女子摔在了地上。
安美人哭得梨花带雨,慢慢褪下衣衫:“我自进宫以外便一直避宠,如今亦是完璧之身,殿下可知我已仰慕殿下数年……”
“滚!”宥乾现在只觉得恶心!
感到头后受击,宥乾慢慢的失去意识。
模糊间,看到一道身影,紧接着安美人便也倒在地上。
宥乾悠悠转醒,意识回笼,突然惊慌起来:“我……”
一道清脆的女声响起,“你没事,看看现在在哪。”
宥乾环顾四周,发现在自己的太子府的房间里,叹了一口气。
若是今日之事被发现,自己就算是清白的,内心坦坦荡荡,怕是也洗不清了。
会遭到厌弃,甚至连累母后,连累外祖一家。
“你是谁?”
林景站起身,坚定道:“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可以做殿下的谋士,助太子殿下稳居储君之位。”
“呵......”宥乾低笑一声,“姑娘说笑了,俞王府不是好好的嘛,况且俞王自幼身体患疾。”这些年他安插在俞王身边的人,可是禀报消息从来都没什么异状。
至于北王,两人明面上虽然不明显,北王被养在母后身边与自己也是一同长大的,确是堪比同母的兄弟。
他为人爽朗,志在沙场,而非朝堂。
“太子殿下莫不是安逸久了,耳目也闭塞了,若是俞王府毫无异状,今日太子殿下便不该在此处了。”
“姑娘的目的是什么?”他不相信她会平白无故的帮助自己。
“俞王伤我一族,我要看着俞王失去他最看重、最想得到的皇位。”
宥邴今日很不爽!
陷害太子之计未成,恐怕已经打草惊蛇了。
“啊!”宥邴捂住心脏。
该死!又到了每月一次的病发时间。
“来人啊!来人啊!把林景给我叫过来。”
有下人闻声跑上前,“林景姑娘已经两日未回王府了。”
“你们怎么办事的,怎么不通知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