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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普兰德刚来中心区,随便进了一家酒吧,就看到了这两个人在那里嘀嘀咕咕的,走到了离他们最近的一桌,才知道最近叙拉古发生了这么大的事。
拉普兰德“似乎越来越有趣了呢……该不该说我来的太是时候了呢。”
汤尼“不过这人好像很厉害的样子,能见到的话一定要切磋切磋。”
拉普兰德坐在那里,惬意的喝着刚点的朗姆酒,等着这个让人不可置信的故事的后续。
不过这次却让拉普兰德失望了,那个汤尼夸张的做完一个干呕的动作之后,那桌就再也没传来任何的声音。
拉普兰德的手指很有节奏的一下一下敲着桌子等待着后话,时间悄然流逝着……
老杰里和汤尼却你一瓶我一瓶的灌着酒,说的都是鸡毛蒜皮的小事,两个人都醉成了一滩烂泥,是个人都看得出来不可能套出来什么话了。
拉普兰德皱眉,把酒杯中焦糖色的酒液一饮而尽,在桌子上放了厚厚一沓龙门币之后潇洒的走出了酒吧。
拉普兰德决定去中心城那些大家族——准确来说是大家族遗址看看,她潜意识里觉得这些家族的覆灭和自己有关系……
吉勒酒吧对面的小巷里,有一双眼睛把拉普兰德所有的动作都尽收眼底,拉普兰德在视线里完全消失的时候,巷子里的“眼睛”拿出了对讲机。
“目标已转移。”
沙哑的声音在阴黑的小巷里回荡着,透着一股诡异。
……
拉普兰德大概这辈子也没想到自己会这么“受欢迎”。
当她走到第一个覆灭的家族附近的时候,她就发现了,自己身后跟着很多“尾巴”。
拉普兰德没当回事,毕竟这些人在她眼里都是杂碎,高大的巨人从来都不会害怕脚下动动心思就能碾死的蚂蚁。
她望着本应金碧辉煌的大门,现在已经轰然倒塌,成了一堆没用的废铁。
刚要一只脚迈进去,拉普兰德突然僵住了,整个人像是年久失修的雕塑一样摇摇欲晃。
“砰!”
拉普兰德毫无预示的倒在了地上,她的手指微微颤抖着,极力的想要站起来,却是徒劳无功。
拉普兰德“痛…好痛!!”
心口一抽一抽的疼,她已经完全感受不到腿的存在了,脑子里似乎有一根弦,随时会断开的弦。
她大口大口的呼吸着,额头上已经是密密麻麻的细密汗珠,拉普兰德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效果却微乎其微,她知道,这是矿石病发作的特征……
拉普兰德感受到有人朝着自己过来了,她扯出了一个绝望的惨笑。
真是不甘心啊……连自己的过往都没搞清楚,就要不明不白的死这里了啊……
那个人,那个第一眼看到就有熟悉感的人,那个让自己对这个熟悉又陌生的世界有一丝丝归属感的人知道自己死了会伤心吗……
肯定不会吧,毕竟她极力的想撇开自己和她的关系呢,她说过好多次“再也不见”了。
拉普兰德静静地等着死亡的到来。
拉普兰德“别了,德克萨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