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文件。到底是什么文件,闵玧其要杀了金硕珍?
朴智旻又是谁的人?
金泰亨那天为什么不在金硕珍身边?
“闵玧其,文件里是什么?”


“你再休息一会。”
“是有多重要,竟然要杀掉一个议员?”


他垂下眼眸,沉默不语。

“重要到可以把他送进监狱。”
让皇后区最大的军火商闵玧其进监狱?
我看向闵玧其,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金硕珍,单凭一份文件把我送进去,是不是太少了点?”
金硕珍和闵玧其两人各不相让,气氛嚣张跋扈。
我摸了摸伤口处。被子弹击中,还真是疼啊。这些人的事,我还是少知道为好。
“嘶,两位,接下来的话应该不是我这个身份能听的吧?”

他们要是再说下去,我知道的可就太多了。

“你能。”

“我告诉你文件里是什么。”
金硕珍是真不把我当外人啊?
“我拒绝。”

保命要紧,文件里是什么都不重要。

“听到了吗,她拒绝。”
“我想休息了。”

闵玧其朝金硕珍挑了挑眉,起了主人架势似的开始赶人。

“金硕珍,你出去。”
“闵玧其你也出去。”


“对,闵玧其也出去。”
……

闵玧其怕是被我气傻了。

“钱清清?”

“怎么,闵当家,”


“是没听清楚?”

“医院怎么有苍蝇叫?”

“苍蝇竟然还会叫? ”
金硕珍装出一副惊讶的样子看着闵玧其。

“正叫着。”

“我却从来不知道这些 ,闵当家果然是对苍蝇研究颇深 ,”

“大概是耳濡目染所得?”
快来看啊,小学生吵架了。
俩人看势要争出个高低起来,加上胸口的伤口处突突的疼,我有些恼。
“我有些困,还请两位都出去。”

我平躺了下来,想借着假寐让他们顺着台阶下。
听着他们先后出去了,仔细想来,闵玧其是因为那文件要杀金硕珍?
正在理着这俩人的利害关系时,一声“清清”打乱了我的思绪。

“清清,”


“怎么受这么重的伤?”
“我这保镖的工作嘛。”

柾国哥哥是我的房东兼室友,不好告诉他我的真实工作,编了个相似的。
“柾国哥哥,你手里拿的什么?”

他提了提手里的棕色包装小方块,笑嘻嘻的拖了把椅子坐在床边。

“核桃酥。”

“不过,你的伤能吃吗?”
我刚要拿出一块明黄的小酥尝尝,田柾国先一步按住了我的手。
“那我就吃一点点。”

我对田柾国并着摊开双手,做讨赏的样子。
“还请柾国哥哥主张分量。”


大手使劲揉了揉我的头,语气欢喜上扬,我知道柾国哥哥对这一套可是吃的紧。

“看清清这么乖,那就先吃半块酥。”
“柾国哥哥最好啦~”


“你可是有半个月都没回家咯?”
“养好伤了,我就回家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