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栖云低着头,好像对他们俩的眼神交锋恍若未觉,背着的那把剑高得超出了她低着的头,更显得脊背单薄。
苏昌河略微后她一段距离,从他的角度只能看到苏栖云的侧脸,先前的脸颊肉凹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更加锋利流畅的脸部线条。
这些年没有相见的日子,看来苏栖云也没有过得很好,苏昌河收回了视线,意识到这一点的他产生了隐秘的快感。
当初对方一声不吭地离开,其实苏昌河也骂过苏栖云几句胆小鬼和逃犯之类的,但还是忍不住在心里想着念着,这么多年也一直记着。
不过说真的,最大的还是佩服,佩服苏栖云能从暗河这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硬生生地逃出去,还毫发无损地回来了。
苏昌河“这么久没个消息,还以为你死外面了呢。”
苏昌河从刚刚的意外之喜中回过了神,又开始刺苏栖云,一如之前的每一天。
苏栖云“我这不是知道有人想我了吗?”
苏栖云“再不回来怕某人哭鼻子。”
苏昌河“喂!你才哭鼻子呢!”
苏栖云“谁着急谁哭鼻子咯。”
苏栖云转过身对苏昌和做了个鬼脸,鬼灵精怪的表情在她脸上显得是那么的明媚动人,一如往昔,苏昌河下意识地伸出手掐了掐她的脸。
肉感减少,手一摸就摸到了脸上的骨头,苏栖云这些年瘦了很多。
苏暮雨“好了,不要一见面就吵。”
看着两个人打打闹闹,苏昌河还是站在旁边看着,也不怎么掺和,只有在苏昌河摸上苏栖云脸颊的时候,才出手拍掉对方的那只手。
苏暮雨“脏。”
苏暮雨言简意赅,苏栖云倒没什么反应,只有苏昌河想默默翻个白眼,苏暮雨这人还跟以前一样闷骚。
他的手哪里脏了?还没和他苏暮雨开始打呢。
躲在石头后面的喆叔听着动静,自然也听到了苏栖云那突出的女声,能和苏暮雨还有苏昌河这两个这般相处的女子,除了苏栖云还能有谁?
自从苏栖云从暗河逃出来后,一直被重金悬赏着,按理说喆叔作为苏家的人,此时应该出现,手起刀落把她杀了。
但喆叔不忍心,就装作没听到,反正这次来的目的也是为了那受重伤垂死的大家长。
不过这么看,苏昌河还能想起这回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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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昌河当然把要杀了大家长这件事放在心上了,时不时就和苏暮雨眼神交流,让他把苏栖云支走。
但苏昌河来得晚,不知道苏栖云来得突然,在苏暮雨眼里大抵也是为了大家长而来。
苏栖云出现的突然,苏暮雨不敢轻举妄动,一是为了为大家长的远走拖延时间,二是念着之前的情分,不愿跟对面两人刀剑相抵。
苏栖云“你们这么严肃干嘛?”
苏栖云冷不丁地出声,她百无聊赖地用手指绕着发尾转圈圈,这是她之前就有的小动作。
她面带笑容看着苏暮雨和苏昌河两人,红唇轻启,吐出来的话却是那么的令人胆寒。
苏栖云“不都是为了大家长吗?”
苏栖云“我就是为了杀他而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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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便写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