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蔓“纪——伯——宰——”
拉长的尾音和懒散的语气,是明蔓十几年以来对纪伯宰的态度。
自从两人一同被恩人在极星渊的某个不知名小村落救下,明蔓就开始了对纪伯宰长达十几年的“奴役”和“霸凌”。
小时候她会故意揪纪伯宰的伤疤,说你阿爹阿娘不要你了,但小纪伯宰从一开始的号啕大哭到后来的冷静自持甚至冷眼相待,这其中少不了明蔓的功劳。
长大了的明蔓又娇纵又懒惰,能不自己做的绝不自己做,遇事不决就扯着嗓子喊纪伯宰,分不清是故意捉弄还是懒惰成性。
纪伯宰“又要如何?”
纪伯宰不消片刻就走进了明蔓的房间,对门口挂着的缦纱珠帘熟视无睹,如同走进自己卧室一般走进了明蔓的闺房。
说是闺房,倒不如说是宫殿,不大不小的房间里尽是纪伯宰游历各方搜集来的宝物,稀世珍宝尽数堆在了明蔓的闺房里,跟山里的土大王没什么区别。
明蔓“我脚疼,你给我捏捏。”
明蔓说罢这句话就闭上了眼,长而密的睫羽颤动着,阳光透过木窗的缝洒在她的脸上,是连光都偏爱的人。
命令的口吻落在纪伯宰的耳畔是那么的熟络,这样的话他听了十几年,明蔓如同使唤丫鬟一样使唤纪伯宰,哪怕她有贴身丫鬟,但捏脚这种事情就是不想假手于人。
这,是明蔓的借口。
纪伯宰掀开衣角跪坐在明蔓的床榻边,没有碰到床榻一丝一毫。
这,也是明蔓的规矩,明蔓是唯一一个知道纪伯宰罪囚身份的人,一直以此为要挟,觉得纪伯宰这个身份卑贱的人就该像个奴仆一样服侍她。
纪伯宰“哪里疼?”
明蔓“哪都疼,你摸着摸着不就明白了。”
白色的罗袜被脱下,露出一双白嫩的脚,十个脚趾个个莹润小巧,皮肤是常年不见光的不健康的白。
纪伯宰总有种错觉,觉得自己一只手就能握住明蔓的两只脚,娇嫩的肌肤和泛起青筋的手指形成鲜明对比。
纪伯宰吞了吞口水,小心翼翼地覆上明蔓的一只脚,柔嫩的触感让他忍不住摩挲了一下,却恰好落在了脚踝骨处。
明蔓明蔓 “疼……”
明蔓娇呼出声,脚踝骨处的痛感丝丝密密地从脚底传到全身。
纪伯宰的手顿时有点无所适从,松开了那双白里透着粉的脚,眼神紧紧盯着明蔓的脚踝处。
纪伯宰“怎么回事?”
明蔓“不小心扭到了,要不然我为何叫你给我捏脚?”
明蔓侧躺在床榻上,浓黑的长发倾泻在枕头上,侧脸因为挤压而微微显出肉感,配上她的小表情,倒真显得有那么几分可怜。
但窥见这幅可怜表情的人是纪伯宰,是和明蔓朝夕相处了十几年的纪伯宰,是对她的各种小表情解读十分到位的纪伯宰。
他一眼就看出了明蔓在装可怜,但不清楚她的目的。
好奇心促使纪伯宰想开口问,但他抿着嘴,仿佛和明蔓较着劲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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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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