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欢不记得虺,却一直念着顾温肠的好,一口一个温旸哥哥的叫的欢着呢!顾温旸也是,一天到晚就缠着她承欢妹妹,做什么都要他妹林跟着,亏得那时女儿家的也可以求学堂念书,否则怕是他连学都不上了,单这些也就算了,那日有个同窗取笑承欢,说她整日带着个面具像极了花楼里的舞娘,温旸举着个棍子,愣是把他的腿给打伤了。弄得自家医管白白给那人治伤。光是药材就花了好多。那日夫子教他们读诗,读到“犹抱琵琶半遮面”时大家都把头转向承欢,温旸便拿个砚台向那群人砸了过去,听说还吓哭了一个刚来不久的的女孩,其实,顾温旸脾气不差,对谁都好,你要是问他什么了,他都会笑着回答你,和他那名字是一样的,只是他最受不住别人说承欢了,非得有什么,他必得还回去才行。
这样的事儿多了去了,别人劝说他,他又不肯听,顾夫人没法子了,只得叫他做事情,要有个分寸,要不然顾家一管可受不住他这么折腾。
不知虺对这件事作何反应!
唉,他能有什么反应呢?还不是得帮衬着,他自是知道承欢不记得他,却又狠不下心来不管她,就一面在暗处看着他,一面又努力修炼,也不是没有同类劝说过他,早几年时便有过,而且不止一个,他们都劝他说要抓紧修炼,要不要为了一个凡人荒废了几百年的修为,可他一面应下来,一面又去寻承欢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