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砍完柴回了家,正见那媳妇起床,“哎!你起来干什么?” “对了嘛,伤了身子谁给我生孙子呀!”那媳妇也只好作罢了,女娃虽不招入待见,可再怎么着也得有个名字呀!”这小子害我辛苦换来的钱打水漂,还要什么名字。”沈老婆子说,“娘,给取个名儿,咱们叫着使唤也方便,不是吗?”沈勇忙应到“要不就取一“误”字吧!沈误,沈误,叫着顺口。” “你们爱叫啥就叫啥,取完了赶紧去做的饭。”
幼儿红彤彤的脸一天天变白,老人们说的果真不错,刚生下的婴儿越 红长大以后就会越白,只是沈误的脸褪到一半就不再褪了,留下额头到脸颊边一块红红的,一眼瞧过去糟心得很。
那年岁里,后山怪事连连。一会天晴,一会天阴,一会天雷把那儿的树枝打燃,总之,不管阴的阳的,冷的热的,单单也就在后山那块,前面村子一点变幻也没有,偏又听人说后山有只吃人的虺,人们便筹钱请了法师来作法,那法师右眼角贴了一片圆的黑乎乎的东西,不知用来作甚,一身灰衣长袍,年岁也不小,白白眉毛直到嘴角,却没长胡子,手拽了小拂尘,和自个儿的眉毛一个色儿,不得不让人以为那是用他的胡子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