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男子和一个老婆子终于有机会松开了满是汗水的手,跑向了里屋,在门口遇到了请来接生的王婆子,只见她擦了擦头上的汗水,笑着说:“哈,哈,哈,恭喜,恭喜呀!生了个女娃娃,红彤彤的,真是个美人坯子哟。” “什么,是个女的,忙活了这么半天居然是个女娃娃,真是白洒了我那五十文香油钱。”那老婆子说完一转身拿着她那不太结实的草绳去叫王奶奶上山去了,临了还不忘吐一句:“你现在可是当爹的人了,不打算多砍点柴?你媳妇坐月子可烧钱了。”中年男子也顾不得跟前的王婆子,低头塞给她几十文钱,一转身也拿了斧子上山去了。那王婆子心善,进屋交代了几句,才收拾了东西回家去。
王奶奶人最是机灵,知道今天隔壁家儿媳妇要生了,这会子这有两人又一前一后的来了,知道邻家那儿媳妇肯定不争气,眼珠子咕噜一转,就凑到母子俩跟前说:“沈老婆子,今天不是你家媳妇要生了吗?怎么不管她?反倒跑来叫我。” “那女的霉气,前些天天天吵着吃酸的,我儿子整日整日给她弄,哎你猜怎么着,她生个女娃娃,天爷啊!真真是白瞎了我那些个银子哟。”正说着,还不忘用草绳抽了抽路边的野草,王奶奶听后接骂到:“我俩这老婆子,托着这老骨头天天上山砍柴,换来那么些个银子,都送进了你家媳妇的肚子,怎么就出来女娃娃呢?唉!沈勇啊!你自个媳妇好吃什么,你不清楚啊。”中年男子皱着眉头:“是没错啊!她天天叫嚷着要吃酸的,我每回都买酸的啊。” “那可真就奇了。”王奶奶瞧出这俩人脸色不好看,便又说:“哎呀,生啥不是生啊!你们听说了嘛,咱们后山那里,正闹妖怪呢!隔壁村子找了好些法师了,就只知道那是条大虺,其他的啥都查不出来,更别说把他收了,哎呦,吓死人嘞” 沈婆子插着腰,很是不屑的说:“瞧你那样,半截身子骨都埋土里的人了,看你吓的,我活这么久久没听过虺不虺的,什么妖怪,我听都没听过。” “对啊,我出门在外东南西北都走过,也从未听过这种东西。”沈勇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