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何妍和陈禾果聊了什么,然浅也并不知道,见陈奶奶的事也是何妍去办的,何妍只是叫然浅放心,她会处理好事情的
很快到了新年夜,何妍三人在江边玩
你说你们两个老夫老妻的出来也就算了,为什么非要带上我


哪有人大过年的待在家啊

就是,跟姐出来玩不好吗
不好,感觉我这个电灯泡好亮


那你就赶快去找个男朋友,以后就不用自己一个人了
(突然沉默)

突然一个卖花的小女孩上前纠缠,何妍不想理可远泽掏出了钱买了一朵给她
何妍无奈笑笑,低头看了看那支盛开的玫瑰,把花茎折断了,只把玫瑰花比在鬓边

好看吗?

好看
茫茫人群中,傅慎行一眼就看到了然浅

行哥,在看什么

哎呦,这人多的

今儿来得这些妞都倍儿水灵,不只小白杨来了,花姐还特意找了两雏儿过来,行哥你不先挑,兄弟们都不好意思下手。

你们玩你们的,不用管我

雏儿也不要?哥,你身体没事吧

滚

遵命(嘿嘿笑着离开了)
傅慎行拨通了然浅电话

“抬头,往后面看”
她依言抬头,转身往身后看过来,目光先在低处转了好久,这才知道往高处找来,然后就看到了站在露台上的他。

“上来,一个人”
“改天行不行?明天,就明天,我去醉今朝找你,行吗?”


“那我只能叫你姐了”
“(咬咬牙)好,我过去”

然浅挂了电话跟何妍两人说
我啊,不做你们电灯泡了,有人找我去玩,姐,你们慢慢玩

何妍看见然浅并没有很开心的样子,大概猜到了一些

要我们送你过去吗
不用,她开车接我,行了,我走了

傅慎行那边,傅慎行看着然浅

傅先生,放过她吧

你的傅先生也许会放过她,而我,我不会。
阿江吓得噤声,身体站得笔直,垂头不语。也是这时,露台的玻璃门又被推开

行哥,有人找
然浅的身影出现在玻璃门内,阿江瞄了一眼傅慎行,赶紧上前替何妍扶住了门,等她过去后,趁着这个机会悄无声息地离开了露台。
小五还留在屋内,往露台上张望,扯过阿江打听

这女人到底是什么来头?我怎么瞧着行哥对她不一般呢?
阿江哪敢多嘴,闻言只是摇摇头,不肯回答。
傅慎行看了眼然浅,她像是哭过,脸上没有泪痕,但是眼线已经有些晕开了
傅慎行,你什么时候肯放了我(眼神坚定的看着傅慎行,像是这一次一定要一个答案)

傅慎行沉默了一会

三年,三年后,要么我放了你,要么我杀了你
他低笑,手臂环上她的腰肢,动作着,唇在她颈后若即若离地轻触、摩挲。她微微仰着头,盯向江对面的幻彩琉璃的水幕,再后面,广场的中心处,那座大钟也被打扮得耀眼灼目。秒针在一格格地跃动,人群中已传来读秒的声音,那声音渐次变大,终汇在一起,在人群中爆发开来。
十,九,八,七

叫我,叫我的名字
傅慎行


不是,不是这个
沈知节


再叫
沈知节。沈知节。沈知节

就在那响亮浑厚的钟声响起的那一瞬,他手掌强硬地别过她的头,深深地吻了上去
远处的夜空中,璀璨的烟花朵朵绽开,灿烂夺目,却又转瞬即逝。
他手捧着她的脸颊,迫着她回头,不停地轻咬她的唇

我们的第一年,小浅,我们的第一年到来了。
是的,第一年

傅慎行抱着然浅走了出去,外面的人都愣住了

光头,是我眼花了吗
江边
你放我下来

傅慎行把然浅放了下去,一旁有人在卖烟花,然浅看了眼

想玩吗?
没等然浅回答,傅慎行已经付了钱,拉着然浅的手在江边放烟花还玩了仙女棒
然浅的眼神看着手里的烟花,眼神又突然看着身旁的傅慎行,不由的皱了下眉头,转移了视线
几天后,远泽发现傅慎行录的那个何妍的视频,一怒之下跑去了傅氏,最后被傅慎行手下剁下了手
后街的昏暗处等着几辆车子,光头坐进最前的那辆,随手把小塑料袋丢给后座上的男人,笑道:“给,五哥,事情办完了”
小五扫了一袋子里血淋淋的断指,厌恶地皱了皱眉头,随手隔着车窗就丢了出去

没伤着那女人吧
“没!”光头回答,乐呵呵地说道:“没碰那女人半根毫毛,放心,兄弟们手下都有分寸,就那小子也没真往死里打,除了要了他根指头,别的伤都不要紧。”
然浅得到信息开车一路飚到了医院
姐夫怎么样了


医生说找到断指还可以再植
然浅听完拨打了电话给傅慎行

“在开会,有事快说”
“傅慎行,把我姐夫断指给我”

傅慎行挂了电话,然浅再打了好几个都没人接
傅氏集团在哪?


我载你一块去
两人以最快的速度来到公司,然浅想起傅慎行说在开会那一定就在会议室,然浅直冲会议室打开了门
里面灯光明亮,果然是正在开会,她突然闯入,一下子夺取了所有人的注意,傅慎行的视线也往她身上扫过来,冷冷的,不带丝毫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