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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炮灰“大人!不好了大人!不好了!”
男炮灰“陈家窑厂出人命了!”
清晨,屠苏和詹理就被一阵怪叫弄醒,宿醉又在外面睡了一夜,整个人都不太清醒,他们收拾了一下就连忙回了衙门。就见刚刚大喊的人,正站在堂内,整个人都在发抖。
据这人说,他昨晚去窑厂巡逻,就看见陈师傅被害,叫开门后,凶手却不知所踪。
詹理“窑厂还有其他出口吗?”
男炮灰“只有一个大门。”
詹理“现场有打斗痕迹吗?”
男炮灰“没有,陈师傅是被一击毙命的。”
这是典型的密室杀人啊…
男炮灰“丢失的不止是凶手,还有…”
男炮灰“还有贡品,缠枝莲纹梅瓶。”
范通“天杀的!你再说一遍?!”
听到侍卫这么说,范通一下跑过来,一把抓住他的领子。
范通“你说给皇上的贡品弄丢了!!?”
范通“还不快去找!就算把窑厂翻过来也得把它找出来!”
陆有乾“诶呀范大人,是想把陆某的窑厂给拆了吗?”
几人齐齐回头,就看见一个男人从衙门外走进来。
范通“陆老爷说笑了。”
詹理“这位便是陆老爷?”
詹理“这浮梁的茶与瓷器两样都是陆老爷的生意,'很不愧是浮梁首屈一指的首富。”
这陆老头向来眼高于顶,他穿着华贵,手上还带着一个玉扳指,他睨了一眼詹理,范通忙解释。
范通“这位是我新招的幕僚,小詹先生。”
陆有乾“哦,久仰久仰。”
陆有乾“你们不用去窑厂了,陆某来就是来提供线索的。”
陆有乾笑着,转了转手上的扳指。
陆有乾“请问,浮梁县里,有几个武功一流的人?”
范通“这…自然是没有几个。”
陆有乾“那武功好,轻功也好的呢?”
詹理还陆有乾扫了一眼身后靠着的屠苏,瞬间猜出来他要做什么,连忙看向范通,眼神示意他别接话茬。结果…
范通“虽说在京城排不上号,但只论在浮梁县,那肯定是我儿啦!”
詹理猛地扶额,果不其然,陆有乾指着屠苏。
陆有乾“那不就简单多了?凶手就是屠苏!”
范通“不可能!”
陆有乾“他本身就恶名在外,当街伤人或是砸人商铺都是常见的,这次可不就是他做的!”
突然被点名的屠苏却只是嗤笑了一声,靠在椅子上,抬脚搭在桌案上。
屠苏“如果是我做的,我就不会留活口了。”
屠苏“我甚至,还会一把火烧了你们窑厂。”
陆有乾“你!”
陆有乾“范大人你看看,此子如此嚣张,还说不是他!”
这老家伙是有备而来啊。
詹理咳了一声,看向屠苏。
詹理“屠苏,枉我那么相信你,你竟然这么坏!”
他这么说着,对屠苏使了个眼色,屠苏扯扯嘴角,从椅子上站起来。
范通“来人,给这臭小子关起来。”
陆有乾“既然如此,陆某就不打扰了。”
陆有乾前脚刚走,后脚压着屠苏胳膊的两个人就松了手。
范通“小詹啊,这次事关重大,你们一定要尽快调查清楚。”
詹理“放心吧。”
詹理“苏苏,我们走。”
詹理拉过屠苏的手,将人带了出去,两个人找到了窑厂的布局图纸,研究了一下我。等天色黑了下去,詹理就换了一身夜行衣。
屠苏“…你一定要穿成这样吗?”
詹理“你不懂,我这样子才最安全。”
屠苏抽了抽嘴角,不敢苟同。
詹理“你叫柳姑娘去一个,那个学徒身上肯定有线索。”
窑厂里只有两个人,师傅死了,学徒确只是昏迷,实在诡异,詹理当然不会放过这点。
屠苏“我陪你…”
詹理“放心。”
詹理“虽然你嘴硬不说,但我知道你担心我,因为我一有危险,你肯定会第一时间出现的。”
啥玩意儿??
屠苏“美死你了,你喝酒把脑子喝坏了吧。”
屠苏笑着,戴上黑色面罩,溜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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