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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杀了他们…”
“我要杀了他们!我一定要杀了他们!!”
“杀了他们!”
“杀了他!”
秉持着这个想法,萧暮沉第一个对黄骁动手,他没有下死手,而是一闷棍敲的黄骁昏死过去,把他绑好挂在了白佳子和魏震宇的婚礼上。
那些片段不断的闪过,萧暮沉脑海里都是那些话,恨意完全蒙蔽了他的双眼。
“杀了他们…”
“杀了!”
“杀了他们!给阿绥报仇…杀了!”
萧暮沉猛地惊醒,四周一片昏暗,回来很久了,他都不曾开过灯,窗帘都死死拉着,白天也透不进一丝光线。他坐在别墅大厅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坐在地上睡着了,因为没开灯,这附近很黑。
#萧暮沉 “…阿绥……我好想你…”
萧暮沉蜷缩起来,抱住自己。
他还记得,那天警察来了以后把现场围了起来,萧暮沉表现的很平静,跟着搜查队没日没夜找了三天,才找到言珐绥的头颅。
可是因为皮肤是被硬生生撕裂扯断的,言珐绥的头根本无法被缝回去。
他的阿绥平时最注重形象,张了一张帅脸,对他那一头长发爱不释手,怎么会用他最讨厌的方法死去…
阿绥…
我好想你…
#蒋叔 “少爷。”
萧暮沉坐起身,他这人有一个特点,心里越激动,面上就越平静,他也是凭借这个特点,才能蒙骗所有人从精神病院里出来。
#萧暮沉 “说。”
#蒋叔 “如您所料,黄骁已经被送进我们疗养院了。”
#萧暮沉 “知道了。”
言珐绥的手缓缓爬上萧暮沉的肩,从背后抱住他。
##言珐绥 “你准备去救他了吗?”
#萧暮沉 “不。”
#萧暮沉 “是推他下地狱。”
萧暮沉躺在言珐绥腿上,环住他的腰。
·
#怀沙 “你们都抢救这么久了,黄骁到底什么时候能醒啊!?”
怀沙说着就要往里硬闯,被几个护士拦在外面。

“病人还没脱离危险,请您耐心等待一下!”
#怀沙 “我耐心有个屁用啊!白佳子可没有耐心等我,你们别忘了,这是白家的疗养院。”
#怀沙 “赶紧把他给我弄醒,搞清楚是谁在婚礼上搞鬼,至于他的贱命根本不重要,我现在要他清醒就可以!懂了吗?!”

“您先别急,现在的主刀医生是我们疗养院的院长…”
#怀沙 “行行行赶紧把他给我叫过来。”
怀沙不耐烦地打断了她的话,下一刻手术室大门打开,萧暮沉穿着白大褂走出来,摘下了口罩。
#萧暮沉 “不好意思,恕我拒绝你的要求。”
#怀沙 “你说什么?”
#萧暮沉 “以他现在的状况强行唤醒有死亡风险,这种危害病人的方式,我没办法做到。”
#怀沙 “这是白家的医院,你做不到,是不想走出这个病房了吗?”
怀沙抱着臂,眯起眼睛警告萧暮沉,萧暮沉转头看向那个小护士。
#萧暮沉 “去准备一下。”

“好。”
萧暮沉再次回到手术室,拿出一管药剂,给黄骁的脖子消毒,就准备注射。可一双修长的手把住了萧暮沉的手腕。
##言珐绥 “小心哦。”
##言珐绥 “他醒了,万一认出来是你害了他…”
萧暮沉没有说话,缓缓给黄骁注射了药物。很快手术室的门再次打开,怀沙迫不及待走进来。
#萧暮沉 “病人已经醒了,有什么话赶紧问。”
怀沙绕过他走向病床上一身血的黄骁,也顾不得脏不脏了,连忙问。
#怀沙 “黄骁,你知不知道是谁下的手?”
#黄骁 “…是个男的…”
#黄骁 “我…我没看清…”
#怀沙 “没看清?”
#怀沙 “监控马上就到,一会你给我仔细辨认一下。”
他们说话能用一分钟吧,萧暮沉就走到病床前,看着墙上的钟表,掐算着时间。在黄骁看过来的一刻,张唇道
#萧暮沉 “时间到了。”
话音未落,黄骁喉咙一甜,一口血猛地喷了出来!怀沙躲得快,才没被溅上血。
#怀沙 “黄骁!”
#怀沙 “萧院长,他还不能死,让他再坚持一会!”
#萧暮沉 “到现在已经是他的极限了。”
#怀沙 “不行!他不能死,萧院长再想想办法!”
萧暮沉带着金丝眼镜,灯光从上打下来,让人看不清他眼里的情绪,只听他淡淡说。
#萧暮沉 “我有一个办法,能让他清醒五分钟。但五分钟之后,他就没命了。”
#怀沙 “好,五分钟足够了。”
听到这话,言珐绥忍不住嗤笑一声,坐在一旁的仪器上,看着这一幕。
萧暮沉没用那个办法,而是把人就回来了,只是黄骁昏迷不醒。怀沙却没时间等了,一路追到病房。
#萧暮沉 “办法只能用一次,如果不是抢救及时,他会立刻死去。”
#怀沙 “死了就死了,能回答问题就行。”
电话铃声响起,怀沙看看手机,又看了一样病床上的黄骁,骂了一句快步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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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院长办公室里,萧暮沉不知道在想着什么发呆,直到一个身影突然坐到他身上。
##言珐绥 “你刚刚明明可以借怀沙的手杀掉黄骁的。”
##言珐绥 “为什么最后还是救了他?”
萧暮沉抬手摸着他及腰的长发,轻轻摇头,将人带进怀里。
#萧暮沉 “我救黄骁,不是为了帮他。”
#萧暮沉 “而是为了在他心里,埋下一颗种子。”
这一幕很温馨,两个人依偎着十分养眼。可在别人眼里,就是萧暮沉正坐在办公椅上,像失心疯了一样,对着空气拥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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