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你起了个大清早,给大家做了顿饭以后把人都叫了起来,今天有风雨,你一人顶着就好……
(狂敲魏婴的门)阿羡!起床!!


(睁开惺忪的睡眼)琬琬……还早
(使出杀手锏)你出不出来,不出来我走了啊


(一个骨碌爬起身)你要去哪儿?
我要回姑苏!你起不起来


(急急忙忙穿好鞋)我来了我来了

你别回姑苏呀,你看我起的多早
(笑着点了点头)行,我在饭厅等你

过了一会儿,大家都在你的骚扰下正常起床了
今天那么早把大家叫起来,是有原因的

小五的腿伤复发了,而且这种伤我原来在温氏的医书上看到过

你们可以带些人去兰陵的老君山采药吗?


(立刻举手)五师弟的这个病确实很久了,可是琬琬,你不去我们不知道这个药长成什么样子啊

(有些疑惑)阿琬为何不同我们一起去?
(撇了撇嘴)我现在只知道缺百草丰这一味药材,还要再研究一下,不知道老君山有什么奇形怪状的生物,大家也好久没有出去玩过了,你们带着师弟师妹一起去吧


(乖顺的点点头)那琬琬你一个人在家会不会很无聊?你还要处理莲花坞的事情呢
(摇摇头)你们早去早回就行了

你计算过,从云梦到兰陵至少都要两天,够了,够你摆拍这一切了

(皱着眉)需要我留几个人下来帮你吗?
(摆了摆手)不用,大家都挺累的了,带他们出去玩玩吧


(犹豫)阿琬……
(嘟着嘴巴撒娇)阿姐你要相信我


(突然失笑摸了摸你的头)好好好,阿姐相信你
于是你又送着他们离开了莲花坞的码头,在他们走了之后,你让莲花坞留下的几个老伯帮你把船只全部开走,并嘱咐他们带着老婆孩子去避难
果不其然,到了下午,王灵娇带了一群人来到了莲花坞,这一片红衣二话不说冲进莲花坞包围着你一个一身白衣的姑娘,显得尤为讽刺

(大摇大摆的走进来)这个莲花坞,也不过如此嘛,这些个破布都挂了多久了,还舍不得换,这落到别人耳朵里,不就成了云梦江氏因管辖地带贫瘠,家徒四壁了?
(冷冷的抬眸看着她)你说够了没有?


(故作惊讶的样子)这不是我们岐山温氏的三小姐吗?小姐怎么会在这里?您不是应该死在暮溪山了吗?
(冷笑)要是我死了,你不就如愿了吗?那我怎么会舍得死呢?


(四周环顾了莲花坞)小姐这话说的让娇娇好生伤心,小姐有事,娇娇怎么高兴得起来呢?

诶?小姐,这莲花坞,怎么只有你一个人啊?
有我一个人就够了


(忽然把手中的烙铁凑近你的脸颊)多好看的脸啊,烙铁都喜欢你呢

小姐既然无事,为何不回岐山,家主和二公子都很想你呢?哦,我差点就要问那个了

小姐既然无事,为何不回岐山,家主和二公子都很想你呢?哦,我差点就要忘了,小姐现在不过是岐山温氏的叛徒罢了,对吗?
说完,王灵娇突然大笑起来,是非究竟如何,你有没有背叛温家,此刻都已经不重要了,他们需要一个这样的噱头,把你带走
别为难这里的百姓,我和你走


(笑的狰狞)哦?小姐这是下定决心当叛徒了?只不过这我恐怕是不能答应你了

你们云梦的百姓,包藏祸心,被我当场抓获!
你并没有在意那个“你们”因为无论如何,你都再也回不去了
包藏祸心?


来人啊,那给我们的小姐看看!
几个仆从把一个孩童玩的独眼风筝丢到了你面前

这就是证据
(轻笑)这算哪门子的证据?

这就只是个独眼怪兽的风筝


你当我瞎吗?啊?!这个风筝是什么颜色!

这个独眼怪它是什么形状!
所以呢?


呵,所以呢?

温琬,金色的圆形,像太阳

它为什么不能是别的颜色,为什么不能是别的形状?你还要跟我说这是巧合吗?不可能!

这个小孩就是故意去射这只风筝,为了把风筝射下来,借机譬喻射日,他想要把太阳射下来,这就是对我岐山温氏的大不敬!
(闭上眼睛)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睁开眼睛拿过手中的橘子剥开吃了)现在,我也是大不敬了吧?王灵娇,我再说一遍,有事,冲我来


(盯着你的膝盖)好啊,冲你来,温逐流,把她的腿给我打折了!

(眼神凌厉的看着你)是!
(浅浅的笑了)温逐流,我听虞夫人说,你之前是姓赵的


(低下头)各随其主
(拿起手中的骨鞭)那就过来吧


(嘲笑)你以为你负隅顽抗能有什么好结果,云梦的莲花坞最终还是会成为岐山的监察寮
(不可置信的转过头看着他)什么?!监察寮!


(磨了磨手指甲)是啊

这就是我来这里的第二件事

我们会事先下达监察令,在没一座城都设下一个监察寮,现在就由我宣布,这莲花坞今日起就是岐山的地盘了!
你心下震怒,现在只有一个想法,把这个人杀了……
(引诱)你想要什么?


(有些惊喜,没想过你会这么问)温逐流,你们出去
温逐流顿了顿,还是听话的出去了
(冷哼)听话的狗


(狞笑着看着你)不需要您做什么,现在只要你就让我绑着你,用烙铁烙你心口,这就行,也不是很过分,对吧?我还没有动你的脸啊小姐
你沉默了一会儿,点了点头
你既然敢答应,就有你自己的办法,你早就准备好了刀片藏在袖口
她绑起你,你往后面挪动,想用示弱来延缓这种伤害,再给她致命一击
——————

20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