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被水冲进了一个洞里,不过这个洞里的温度可比冷泉泉水的温度低得多,你一进来就冻的一哆嗦

(立刻上前拉住你的手腕一脸担心的看着你)洛姈……有没有事?
(双唇冻得发颤看见他担心的样子却摇摇头)我没事阿湛


(连忙从水里爬起来)什么没事啊,你这都冻成什么样了

(撇了撇嘴)都怪我琬琬……

要是不是我非得拉着你和蓝湛喝酒,你也不会遭这样的罪
(安慰似的拍拍他的肩)那么多愁善感啊,我也没怪你,更何况根本就是我自愿的啊,想喝天子笑啊?

当时急着走我忘了和你说了,我在姑苏的时候给云梦寄过去了,都是天子笑,好像给江澄了,他应该是放在他床底下了?


(星星眼)真的啊,之前你怎么都不和我说啊,我还以为你离开了云梦就忘了我……忘了我们了呢
是你太傻了好吗!

蓝湛在一旁不动声色的听着,似乎你和魏婴说话他永远都插不上嘴,这种感觉……很糟糕……
(主动拉起蓝湛的衣袖)阿湛?怎么啦?你怎么不说话啊?

好在你细心,这样看下去,似乎有人关心有人惦记,也不那么糟糕了

无事

(轻声)冷吗?
(莫名脸上一红)有……有点


(又想抬起手给你输些灵力)
(按住蓝湛的手)诶,别,其实也就还好,这不至于,怎么老是浪费灵力呢


(皱眉)你怕冷
(温柔一笑)但是我是真的没事呀,就是冷了点嘛,耐得住!

聊了一会儿天,你们发展这个洞里摆放着一张冰桌,冰桌上又放着一张琴,奇怪的是并没有人弹奏
你们看,这寒潭虽冷,却不结冰,只有那处有张冰桌,定然与他处不同

没料到你刚刚说完这句话那琴就发出几道弦音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魏无羡掀翻在地,可是奇怪的是穿过了你和蓝湛
(急忙去扶魏婴)魏无羡!


(震的屁墩子疼,讲话也委屈了几分)琬琬……

他是不是针对我啊
它刚才并没有攻击我和蓝湛……

你明显的看到弦音碰到夙愿时夙愿发出了光芒之后你便没有受到攻击……而蓝湛……抹额!
阿湛!你的抹额!


对,蓝湛,你的抹额借我

快快快,别墨迹了啊啊啊啊,它又要来了
那些兔子头上有抹额……抹额不是只有蓝氏弟子才有吗

蓝湛二话不说走到一只小兔子面前扯下它的抹额递给魏婴

(接过抹额尬笑)我谢谢你啊……
(突然笑出声来)噗

蓝氏的抹额啊,非父母妻儿不可触碰……
这么算起来……这魏无羡,被一只兔子娶了……?

(看着你笑脸上实在过意不去)琬琬你不许笑!
嗯,好不笑不笑

蓝湛坐到那张琴的面前
一旁的魏婴蠢蠢欲动

(一个眼神横过去)别乱动,此琴不可多得
魏无羡瘪了瘪嘴,就看着蓝湛慢慢的开始弹琴

(摸了摸鼻尖)他这是?
他在问灵

忽然,洞中发出一阵一阵的叫唤声
“烧仙山,毁阴铁!”
“烧仙山,毁阴铁!”

什么声音?!
(摇了摇头)不知


(突然睁开眼睛从琴边走下)是她!
只不过一瞬就看到一个女子从谭中的另一边缓缓走来

(只是盯着你)

(朝你作揖)您来了
(莫名其妙得紧)前辈?


前辈

(懵着跟风)前辈

您是?

姑苏蓝氏,蓝翼
就是那位传闻中唯一一位姑苏蓝氏的女家主蓝翼!

蓝翼前辈,怎么会,传闻您早已仙逝多年……

(只是看着你笑)当年啊……

薛重亥炼就了阴铁,成为了当时名声在外的仙督,可惜啊,他不止甘心于此,他挑起了百家之间的战争,最终被败家联手消灭了,而这些阴铁,被……青衡君在和他斗争时震碎了……

我这么多年来也是用内力尽量封存它
(小声)背离天下,只为一人……


(眼睛中都闪着光)您……想起来了?!
(着实不知道前辈在说什么)

晚辈……并未忘记什么……

只是薛重亥此举过于愚昧了


(笑着示意你继续说)
若用这人世间的欢乐把阴铁净化了,必定更有用处

蓝翼震惊于你口中说出的话,许久之后赞许的点点头
她把阴铁交给了蓝湛

如今我大限将至

(静静地看着你)如今需要你们来担当这一切了

(拉住你的手)请您看在我这个将死之人的面子上务必要护住蓝家……
一旁的蓝湛和魏婴跪在蓝翼面前,用最尊重的方式送离这位让人尊敬的女子

弟子定当不辱使命!

云梦江氏魏无羡定然不会袖手旁观!

(点了点头)抱山之徒,理应如此

岐山温氏……

(震惊的抬头看着你)劳驾您过来
(走到蓝翼面前)

蓝翼拉着你的手,把她最后的元神传给了你

(眼泪婆娑)您能回来出现在我面前,我早已感激不尽,只是这微薄的力量,不知道能不能帮到您……
语罢,蓝翼就慢慢消失了
你静静地跪下,跪在她面前
这一刻你们都没有再说话
下一秒,你们就被水冲了出去
不得不说蓝湛是真的可怜,你们三个叠罗汉式摔出来……蓝湛垫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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