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魏无羡的呼唤,你回过了头,看着眼前气喘吁吁的少年眼中多了几丝笑意
魏无羡你回来啦?我等了你好久了,我都差点儿要害怕了,但是我还是在这儿等你,我勇敢吧?

魏婴看着说话认真的你,不觉心下一片柔软,也平添了几分抱歉

嗯……琬琬不好意思啊,我回家了,我以为你会直接回去的,没多想,也就回去了
(倒也不怪魏婴)不会的,我会等你,你让我等你,我就会等,怎么样都等

拉回来

(笑的超甜)好,我就知道琬琬最好了!
(红了脸)嗯

听学
你瞟了瞟蓝湛,只见蓝湛端坐在那儿认认真真的写字,而转头看看魏婴……

(捧着脸痴汉笑的看着你)
(想到魏婴喜欢蓝湛吓得缩回了目光不敢看他)

看着你惊慌失措的样子,魏婴莫名其妙的摆了摆手
魏婴拿起笔就开始画画

(走来走去)大道之行当……
魏婴看蓝先生走过来背过身去,找准时机,把他刚才画的画一贴!
只见一只大王八就这样贴在了蓝先生背后
一时间学堂上开始交头接耳,更为过分的直接笑出声来
蓝湛瞪了一眼魏婴,用术法拂去了蓝先生衣服上的画
可是魏婴怎么会就这样死心呢?他抽出纸人,略微施法,小纸人就会动了

(小声)去,去琬琬那里
随即小纸人就向你飞来……
“吧唧”一声,落在了蓝湛的衣服上……
而此时蓝先生转头终于注意到魏婴破坏纪律的行为

(气的吹胡子瞪眼)魏无羡!
魏婴有些无所谓的慢慢站起来
(默默地盯着魏婴)


(呀!忘了琬琬还在这里!)

(有些不好意思的摸了摸自己的鼻子)

(气的吹胡子瞪眼的)我见你上课不听我讲,我便来考考你可是都会了?

(我可要好好发挥啊……)好,先生请讲

妖,魔,鬼,怪,是不是同一种东西?

不是

怎么不是?如何区分?

(笑着瞟你一眼)妖者非人之活物所化,怪者非人之死物所化
(只觉得莫名其妙)

(他是不会吗?为什么要看我?)


(自信的笑容)

(我厉害吧?)

鬼和怪极易混淆,举例说明

好说好说~

(指着蓝先生后边儿的屏风)好比你身后那棵树,沾染书香之气数年,化成人形,有了人的意识,作祟扰人,这叫妖

若我拿了一把板斧,拦腰砍断,只剩个树墩儿,它再修炼成精,此为怪
魏婴觉得自己解释的简直是太好了,他有些嘚瑟的冲你挑挑眉
(……大哥你都会了你怎么还瞟我,你是眼睛抽筋了吗?)


清河聂氏所操为何业?

屠夫

兰陵金氏家徽为白牡丹,是哪一品?

(突然被cue到抬头看了看)

金星雪浪
(果然,不听课也是有资本的,可是他都会刚才怎么一直看我呢?)


(轻轻拉了拉你的衣袖,示意你好好听课,别被带偏了)
(看着看着认真劝学的样子忍不住笑着脱口而出了你想说的话)阿湛……


(身体微微一震……)
(意识到自己大概是做错事儿了,轻轻拉着他的衣袖)我想说,以后发生什么,我都在,我陪着你


(转过头来看着你,眼里一片柔和)

好

(看着你们俩说话却也不想管,继续提问魏婴)我再问你,今有一刽子手,父母妻儿俱全,生前斩首百人有余,横死市井,暴尸七日,怨气郁结,作祟行凶,何如?
魏婴愣了愣

哼!(赶紧放侄子去刷好感)咳,忘机,你来告诉他
说罢蓝先生就瞟了你一眼
(???怎么了今儿,都拿着我看?)

(不是先生你听我解释,我会的!)


方法有三,度化第一,镇压第二,灭绝第三

(欣慰的点点头)

先以父母妻儿感之念之,了去生前所愿,化去执念,不灵则镇压

罪大恶极,怨念不散,则斩草除根,不容其存,玄门行事当遵循此序,不得有误

(赞许的点点头)一字不差,无论修行还是为人,都应该有这般扎扎实实

(突然凌厉的暗讽)若是因为在自家降过几只不入流的山精鬼怪,有些虚名就骄傲自负,玩略跳脱!迟早会自取其辱!
(先生这脾气又起来了……)


先生,我有疑

讲

虽说是度化第一,但往往度化是不可行的,了其生前所愿,化去执念,说来容易,若是这执念是一件新衣裳倒也好说,但是若是灭了满门报仇雪恨,此当如何?

故是以度化为主,镇压为辅,不灵则灭门

(忍不住翻了个白眼)暴殄天物嘛!

(到想听听你说的)

洛姈可有何见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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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来了我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