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坤泰的话,唐仁弹了起来四处张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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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内/
黄兰登盯着唐仁的一举一动。

“准备…”

“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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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十几个壮汉朝自己跑了过来,唐仁慌得从栏杆下钻了出去。
一路上,唐仁依靠路边的小摊,不断阻挡着警察的追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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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
秦风买好了可乐就看到唐仁被一群壮汉追赶着,赶紧从小路跟了上去。
看到有人从正前方跑上来抓唐仁,她一挥手,把可乐砸到了那人的小腿上。


那人被砸了一下,瞬间扑街正面倒到了地上。

「懵」

“他是警察,快跑啊!”
没等秦风反应过来,唐仁就拉着她的手腕继续跑路。

「痛苦地抬起头看向周围的手下」“别管我…快追啊!”
“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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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上秦风脑子是懵的,只记得她好像跟着唐仁跑进了菜市场,撒了警察几盆胡椒粉,又朝他们扔了好几个鸡蛋。接着她又和唐仁从船顶上过了河,最后不知道怎么回事躲到了一个店铺的仓库里。

「懵」“怎…怎…怎么回事?”

“不是说去大皇宫吗?”

「同样懵逼」“对啊…去大皇宫啊…”

“警…警…警…”

“警察为什么抓你啊?”

“对啊…为什么?”

“我问你呢!”

「恍惚」“为什么…”

“你…你…你…你杀人啦?”

“他…他们说我杀人了…”

“你杀…杀…杀了谁啊?”

「继续恍惚」“我杀了谁啊…”

“你说你杀了谁啊?”

“你说我杀了谁啊?”

「激动」“我怎么知道你杀了谁啊!”

「同样激动」“我怎么知道我杀了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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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局会议室/

「拍桌子」“黄兰登你什么意思!你不打声招呼就到我的地盘上抓人!还特么抓我的人!”

“你的人?”

“废话!整条唐人街谁不知道唐仁是我的马仔啊?你有什么证据抓人!”

“证据?哼…”
黄兰登轻笑一声,走到了大屏幕前。

“三个月前唐人街发生一起盗窃案,四家金行,在一夜之间发生盗窃,丢失金条金块一百零一公斤。”

“我们最先锁定的盗窃团伙中的一个就是颂帕工坊中的手工匠人——颂帕。”

“而且我们最后确认,丢失的黄金确实藏在他的工坊当中。”

“……”

“四月十五号,当我们准备去抓颂帕的时候,发现他已经被人杀了,死亡时间是四月十四晚十一点到一点钟。”

“经过我们多次排查,能进入工坊的入口只有一个,那就是工坊的正门。”

“工坊门口有四个监视器,我们发现,在案发时间内唯一进入过工坊的就是唐仁。”

“凶器上全是唐仁的指纹,而且黄金不翼而飞。我们最后可以判断,唐仁就是五个嫌犯之一。他杀害同伴,黑吃黑,只要我们抓住唐仁,就能找到黄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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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巷子/

“现在怎么办?”

“我去找坤泰问个清楚。”

“你自首吧。”

“什么?!”

“你自首吧,反正泰国没…没死刑,随便坐四…四…四十几年牢就出来了。”

“你听听你听听!”

“随便坐四十几年牢,这说的是人话吗?”

“我可是你舅舅!亲舅舅!”

“表…表…表的!”

“血浓于水啊!”

“谁让你杀人啦。”

“我没杀人!”

“你去跟警察说。”

“你说他们会听我的吗?本来就没有身份,不犯事倒还好,犯了事难道不就是他们说我是什么就是什么吗?”

“我可不想一辈子坐牢。”

“坐牢也跟我…我…我没关系。”

“反正我是不跑了。”

“你刚刚袭警了知道吗?”

“在泰国袭警罪是很大的,随便关你十几年牢啦。”

“我那是不…不知情…”

“你在泰国,谁管你啊?你连中国话都说不利落,谁听你的?”

“抓住你,先暴打你一顿,然后不管三七二十一,往牢里一扔。”

“你一个小姑娘在牢里有多危险你不知道啊?”
听了唐仁的话,秦风犹豫了一会跟了上去。

「突然停下」

「也停下」

两人对视了一眼,默契地转身。


我去…
“都给我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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