决斗俱乐部场地设置在礼堂外面的石头地上,升起了一个正方形“舞台”。
决斗需要提前报名。维克多与弗立维站在“舞台”旁。
“下一组。”维克多看着名单。
两位六年级学生站上决斗台。他们互相鞠躬,战斗姿势摆出。
缴械咒从魔族尖端滑出,另一方躲避,同时一记昏昏倒地袭向对面。
盔甲护身启动,但他速度不够快,被对方物理攻击倒下。
“嘿!”倒下那方不满。
“现实战斗中可不会管你。”胜利那方伸手把人拉起来。
“随机应变是真理。”弗立维呵呵一笑。
围观学生们也善意地笑笑,有的小声议论,有的恍然大悟。
*
所有事情有条不紊地进行着。
哈利三人拿到了邓布利多给的假条,前往定魂仪锁定的坐标。
“在这附近了。”哈利道。
“这个方向是……有求必应屋吗?”赫敏猜测。
“弗雷德和乔治喜欢把东西藏在这里。”罗恩道,“我之前听到他们说话了。”虽然是偷听到的。
他们停在了巨怪棒打傻巴拿巴的挂毯边上。
哈利来回走了三次,心中想着:我要一间存有有特殊能量反应物品的屋子。
门显现,他们推门而入。眼前的情景惊了他们一下。
“梅林在上……这是垃圾场吗?”罗恩脱口而出。
杂七杂八的物品堆得很高,像一座小迷宫。里面满是灰尘的味道。
三人的魔杖亮起,防护魔法化作贴身的微光衣物套在他们身上,不仔细看还看不出他们用了魔法。
没有再闻到怪味,三人松了口气。仪器显示不了更细的位置,于是他们三人分开寻找。
“银色的……鹰的图案……”三人心中默念。
哈利走过了一尊丑石像,他又走回来,抬头看,内心吐槽制作人的审美。他忽然注意到一个灰扑扑的王冠。
他下意识伸手想去拿,但警惕心打败了好奇心,他反应过来教授们之前说的,“飞来!”王冠飘到他面前。
哈利的念咒声让罗恩和赫敏看过来。
“发现了什么吗?”罗恩问。
赫敏仔细一看,眼中怀疑,“这个……清水如泉!”
水流洗掉了尘垢,蓝色的冠冕闪亮,鹰的标志映入眼帘。
“拉文克劳的冠冕!”三人齐声喊,面带兴奋。
“竟然这么快就找到了!”哈利忍不住笑,他不敢多看,把冠冕放进隔绝能量的盒子里——跟仪器是配套的。
他们走出去,迎面碰上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
“马尔福?”罗恩惊疑出声,“你不用上课吗?”
德拉科显然也没料到这个时间有人在外头,皱眉,“我做什么事情还要向你报备吗,韦斯莱?……你们三个逃课?”他眸中闪过兴味,“如果你们告诉我来这里的原因,我就考虑不把你们逃课的事情告诉教授。”
“你幼不幼稚!”哈利呛声,拿出请假条,“该说这话的是我们吧!”
德拉科嘴角下拉,拿出请假条,神色倨傲。
是斯内普的签名。
三人互相看了一眼,本能地寸步不让。不是针对斯内普,只是他们对德拉科心存防备。
德拉科神色不耐,魔杖握在手中,“让开。我的魔杖不讲道理。”
“我们还要用这个房间。”赫敏道。
“轮得到你说话吗?你这个……”德拉科顿住,一股寒意升上来,他本能地把话语咽回去,“这不是你们的专属。”
三人知道理亏,绞尽脑汁正要开口。
“你们怎么都在?”清朗的嗓音从走廊拐角传来。他们望去,是维克多。
“维克多?你不用在课上帮忙?”哈利疑惑。
“已经下课了。”维克多解释,看着几人对峙的姿势,“这里不能决斗。需要我帮你们安排决斗俱乐部的场次吗?”
赫敏、德拉科的拒绝声与罗恩的答应声同时响起。
赫敏拉了一下罗恩,罗恩不服气,但也改口。
德拉科抬眸看着他们,转头看维克多,没说话。
哈利朝维克多示意了下手中的盒子,拉着两人离开,前往邓布利多的办公室。
“你有什么想跟我说吗?”维克多看出德拉科的想法,温声询问。
德拉科见这里只有他们两人,开口:“你现在很忙。”
维克多对于他的陈述语气没发表什么意见,“是,你也看到了,我现在会讲课。”做着教授的活,但没有教授的工资——虽然他也不在意这个就是了,单论弗洛克斯都不可能穷着他。
德拉科看了他很久,才说话:“……你会站在我这边吗?”
维克多面色平静,“我不想与你为敌。”但他知道实际却总爱跟人唱反调。
“我也是。”他低声,下意识按住左手手腕。
维克多眼神一变,抓住他的手腕,把袖子卷起,那里空空如也,他内心竟然松了一口气。
德拉科愣了下,没抽回手,只是垂眸:“父亲有这个打算。”
维克多吐出一口气,“……你的想法呢?”
德拉科反而像是被刺到了:“我是个马尔福!是马尔福未来家主!”
维克多没说话。
德拉科继续道:“你知道我看着他们对黑魔王的代表那样恭敬的时候,心里想的是什么吗?马尔福家族的荣誉系在我身上——我不能退缩!”
“你确定这是对的路吗?”维克多淡声问。
德拉科嘴唇颤了一下,“我还有别的路可选吗?”
“你心里知道。”维克多的手搭上他的肩膀,凑近时耳语,“忠于黑魔王的,不会有好下场。”
这句话像伏地魔的敌人咒骂其追随者,但德拉科却察觉出什么。他心头一震,“什么意思?”
维克多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作为‘朋友’,我给出我的建议。”随即他话锋一转,“你能想象黑魔王统治世界的样子吗?你觉得,按他那样疯魔的样子,你能得到什么?精力、时间付出去,你能换来他的信任吗?能在他手下求得安稳或荣华富贵吗?”
“就说近的,你觉得你能完成他的任务吗?你分辨的出,那是重用还是试探吗?”
一连串问题砸下去,冷汗冒出。德拉科张嘴想反驳,但出口时话变了:“你为什么会知道这些?”
维克多勾唇,“这不是你该问的。”
德拉科捏紧手腕,“你真的变了。”记忆中的男孩与此刻的维克多重合又分开。
“你好好想想吧。”维克多丢下一句话就要离开。
“消失柜是被你买下的吗?”德拉科忽然问。
维克多侧头,墨绿色眼眸此时竟深邃,“我买那个做什么?”
德拉科站在原地,直到脚底微酸才反应过来。
最终他还是走入了有求必应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