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维尔愣住了，他仔细地看着维克多，为剩不多的头脑运转着，脸上的神情像是被雷电劈了一样，“你、你是……”
维克多直视他，“你选择了家族，而不是你的孩子。”
他的脸上升起惊慌：“不，我不想的……我的孩子本来就……”他眼圈红了。
“上一任龙王，怎么落得这个地步？”维克多冷声问。
古维尔深吸一口气，似是想到了什么，冷静下来，“你拥有了我孩子的身体，你现在觉醒了吗？”
维克多目光意味深长，“你果然知道。我已经坐上了你原来的位置。”
古维尔强行压下颤抖的声音，“我的孩子不受命运喜爱，他的生机很弱，他根本活不长。但龙族继承不能在我这里断了……我听从命运，我与命运作了笔交易。”
“我的下属跟你说了什么？”
“他们为了补全你的灵魂，真是什么都敢尝试。”他扯了扯嘴角，上下打量维克多，“这么看来，他们还挺成功的。”
“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我的消亡是交易的代价。命运设下了二选一的题目，我要为你的灵魂提供转变的能量，以及，承担你的代价。不然，你以为就凭你的下属那烂透的、残废的办法能把你的灵魂完整保留吗？”
“我如果帮你毁坏这个地方，我有什么好处？”
“果然机警。”古维尔讥笑了一下，“你手上的手记里收录着延长巫师寿命的办法。”
维克多眯起眼睛，“我要怎么相信你？”
“艾司知道怎么做。”他语气淡淡，“这个地方……我一刻也不想多待了。命运把我的一缕魂魄囚禁在这里，算作我颠覆生死的惩罚吧。为了把这份手记传出去，我废了不少功夫。你毁了这里，我就能解脱了。”
“哦，对了。”他惨白的脸上忽然有了笑意，“我消散后，你的灵魂才能彻底稳固。”
维克多从艾司那得到肯定的回答，才点点头。
“龙族的命运就交给你了。”古维尔道。
“那倒不用你提醒。”维克多说着，拿出魔杖，“你还有什么想说的么？”
“动手吧。”古维尔笑了。他贪恋地看看维克多，似是透着维克多看别人。
维克多挥动魔杖，象征性地开口：“保重。”
古维尔终于放松地笑了，在洞穴坍塌时，他喃喃自语：“亲爱的，我来找你赔罪了。”
维克多移形离开，他最后看了下洞穴，“谢谢。”
*
维克多回到女贞路，却不见斯内普。他等了一会，见斯内普推门而入，却敏锐察觉到不对，想分享的心情一下子淡了不少，“西弗？”
斯内普没回答他，倒了杯维克多最喜欢的茶，放到维克多面前。
维克多垂眸看了下茶杯，“出什么事情了？”
“阿兹卡班被攻破了。”斯内普道。
维克多摩挲茶杯的手停住了，“刚刚你去见了谁？”
“纳西莎和莱斯特兰奇——德拉科被黑魔王纳入了食死徒阵营，并被要求杀死邓布利多。”
“她来找你求帮助？”
“嗯。”
斯内普没看维克多。
维克多笑了，但熟悉的人都知道他现在的情绪不大好，“你为什么不看我？”
“……我有能力可以护住德拉科。”斯内普低声解释，“而且，这是个很好的办法。”
“……牢不可破誓言是吗？”
“嗯。”
维克多深呼吸让自己平静，“我有更好的办法……”
“我不能让你被牵扯进来。”
“西弗。”维克多淡声道，“你是不是忘了我现在是食死徒？”
“别人眼里不是。”
“但是伏地魔能感受得到。算了……”维克多叹气，他握紧了斯内普的手，“保护好自己……我会多关注德拉科的。”
斯内普松了口气，应下。他不能再让维克多以身犯险了。
维克多也知道斯内普的担忧，还是前世的举动给斯内普留下了些许阴影。
*
哈利不用回德思礼家，他非常高兴。尽管碍于维克多的面子，他们并没有多为难他，但是他在那里还是很不自在。
更美好的是，他将与小天狼星、罗恩他们一起度过这个短暂的假期！
小天狼星到时维克多正帮哈利巩固“呼神护卫”。
银色牡鹿绕着客厅跑了一圈。
“干的漂亮，哈利！”小天狼星称赞道。
“早上好小天狼星！”哈利揉了揉有点酸的手腕，“我比起维克多还是差的远……”
小天狼星咋舌，跟维克多比？到底还是顾及着少年的自尊，他拍拍哈利的肩膀，“加油吧！东西收拾了吗？”
“都好了。”
“出发～”
*
格里莫广场，布莱克老宅。
维克多看着这熟悉的地方，往日一些记忆涌入，不由得皱眉，随即想到布莱克家族只剩下西里斯一个，又忍不住摇摇头。
其余两人没太注意维克多的神情。
西里斯带着两人走进老宅。
老宅里竟然格外安静，西里斯三人进来时没听到一点声音。
西里斯在画像处看到了没见过的布料，看起来这个布料的隔音效果很好。他不由得看向维克多，眼中带着询问。
维克多略微思索，点点头。
“哈利，最好别碰这些画像。”西里斯道，见哈利点头，“这几天凤凰社的大家会陆续过来……”他跟哈利解释，随后带着哈利与维克多参观老宅。
维克多熟悉这个地方，寻了个由头离开。
“这是我们的家族树。”西里斯神色复杂地看着上面的人。
哈利一层层看下来，贝拉特里克斯？纳西沙？他面露震惊。
西里斯指着几个被划去名字和画像的空格，“这个是我，因为我加入了凤凰社；这个是我叔叔阿尔法德，因为他帮助了被除名的我；这个是我的堂姐安多米达，因为她嫁给了麻瓜唐克斯……”他顿了顿，“这个，是我的……另一个弟弟——帕希斯，他属于家族分支，但被我父母收养了。你知道那个黑巫师的事情吗？”
“额，知道一点。”
“那会神秘人手下有一名来自东方的黑巫师，他知道很多不好解的诅咒，伤害了很多人。他是个疯子，他抓走很多小巫师，就为了研究黑魔法！那些小巫师，魔法界的所有人都觉得他们回不来。但是，帕希斯回来了。我父亲与母亲大概是看中了什么……他是个面冷心热的人……”
“对了，记得那份活点地图吗？上面的‘长白腹’就是他，他的阿尼玛格斯是条白蛇。他真的是个天才——扯远了，他为了死去的父母想对黑魔王下手，失败了。家族视他为耻辱……”
哈利不知道怎么接话，只能生硬地转移话题：“你还有个弟弟？”
“呵，雷古勒斯……我那胆小、软弱、愚蠢的弟弟……只知道听从家族加入食死徒……！”他语气里是愤怒、还有一些轻蔑的复杂情感。
“他现在……？”
“死了。”
*
这边维克多来到自己的房间门口。
他正要推门而入，就听身后一个声音尖叫道：“败家子带回来的泥巴种！不准靠近雷古勒斯少爷的房间！”
维克多转身，看到了气愤的克利切。
“据我所知，这是帕希斯·布莱克的房间。”
“不准提那个名字！雷古勒斯少爷把这个人当做亲弟弟，可是这个不知感恩的人背叛了少爷！他不配住在这个房间！”
“背叛？”
克利切忽然闭嘴，用手狠狠地敲脑袋，“坏克利切！少爷让我不要这么说……！”
维克多释放属于龙族的威压，高位格生物的气息一下子让克利切吓得停止动作。
“现在这是我的房间。”
克利切眼睁睁看着维克多进入，不敢再多说一句。
等维克多关上门，克利切跪倒在地，用脑袋捶地：“坏克利切！守不住少爷的房间！”
作者元旦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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