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不然呢?

跟你一样废?


看林凭语一副生气却又不敢拿他怎么样的样子,裴欲扯了扯嘴角。
等等……

林凭语眸子一沉,沉吟片刻。
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不是“你怎么知道的”,而是“你什么时候知道的”。之前林凭语早就料到自己会被发现,只是时间问题罢了。
裴欲挑了挑眉。

你跟谢笙衍菜鸡互啄的时候。
……

这天简直没法聊了。
忍下内心想揍他的欲望,林凭语深吸一口气,竭力保持心平气和跟他交谈。
王妃知道吗?


你觉得呢?
裴欲神情漫不经心,语气充满挑衅意味。
?

心平气和心平气和这是我老公忍住不能骂他……个p!
是可忍孰不可忍!不给他点颜色看还真以为她是好欺负的?
你反问我?

我要是知道还会问你?




生气了?

语气这么冲。

你怎么这么爱生气啊?
我他马的就是爱生气你管得着吗?

你个狗杂种为什么三番四次挑衅我?


再说一遍?
裴欲深邃的眸子一动不动盯着她,眼底似是有一汪寒潭,冰冷无情。声音森然,有很明显的隐忍的怒意夹在其中。
林凭语正在气头上,还真一字不漏的重复了一边。
果不其然,对方脸色更黑了。
呵,崽种。

林凭语眼神轻蔑,嘴角扬起嘲讽的弧度。
裴欲将她的双手牢牢钳住,下一秒,林凭语感觉一阵天旋地转,回到了房间。
还是那个美人榻,不同的是这次身上多了个男人压着她,压的她喘不过气来,身上男人却没有一点起身的样子。
给爹起开!


没胸还这么凶……谁给你的勇气?
裴欲在她脸上落下细细碎碎的吻,吻到嘴唇时舔舐了一下便滑去耳垂,轻咬一口。
林凭语原本都计划好了等他吻到嘴唇时自己就狠咬下去咬死他!结果他舔了一下就走了,就走了,走了,了?
草!

还没来得及骂他,耳垂传来一阵酥痒感,惹得她忍不住哼了一声。
唔,别咬……

裴欲看着那块被自己轻咬了一下后瞬间变得绯红的耳垂,愣了愣。

充,充血了?
林凭语无语的扯了扯嘴角,这怕不是个zz!
你起开!


不起。

我换个地方继续咬。
见裴欲一副耍无赖的样子,林凭语只觉得太阳穴突突地跳。
草!你属狗的啊?

身上男人眸子一沉,看自己的眼神有些可怕。

我属你的啊。你是狗吗?
狼对猎物的占有欲自他眼底迸射出来,林凭语身体不受控制的抖了抖。
裴……

林凭语吞了吞口水,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她不敢往下想。

我说外面传闻是假的,并不代表我就是个温柔的人。

是不是这两天对你太好了,忘了自己身在裴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