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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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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尾音未落，挟着破空声的皮拍狠狠抽了下来，绛色渐次晕染成更深一层的大红。姜黎明用膝盖顶开他并拢的游刃有余地切换着力度与落点，在他紊乱的抽气声中问道：“疼么？”

在这个时候承认疼无疑等同于承认自己CAI！姚琛咬了一下嘴唇，哑声道，不怎么疼。

“那我们休息一下。”姜黎明非常贴心地放下工具，“lou着PG，墙角站一会儿，可以么？”

-阳光透过梧桐叶隙星星点点洒落，不远处有轨电车叮当驶过，惊起一群归巢的麻雀。

姚琛并不喜欢罚站，这样会让他觉得自己被当成了一个小孩子，但他没有拒绝。你情我愿之下的关系在进入这个房间之前就已经被明码实价，他觉得即使身为主动也有被满足的权利。姚琛并不是第一次实践，之前的主动对他这个问题给出的都是“乖一点”“听话一点”

——这没有任何问题，毕竟没有人喜欢一个嗷嗷叫着满屋子乱跑的被动

他希望有一个好的体验，而一个好的体验也是双方都想要的。他们的关系不淆于任何自上而下的俯视或迁就，只是有双方都想要的结果，仅此而已。

“姚哥。

陆酩突然在他身后开口，“看你有点紧张，我们聊聊呗。你是干什么工作的？”

“我。”姚琛盯着墙纸上的纹路想了想，“我几年前就毕业了，就业形势不好，现在在送外卖。”

“……送什么？”姜黎明怀疑自己听错了。

“外卖。”姚琛说得很坦诚，

“你介意吗？”

“不不，当然不。”姜黎明矢口否认，挑起眉道，“送外卖好呀，辛苦，为人民服务。”

“你呢。”姚琛把问题重新抛出。

“哦，我还在上学。”姜黎明撑着身子，笑着说，“哎，挺有缘哈，说不定你还给我送过外卖呢。”

空调出风口嗡嗡震动，送出一股新风。

“信他就怪了”姜黎明心想。

聊天戛然而止，谁都没有再开口，只有空调低频的嗡鸣在凝滞的空气中愈发清晰。

姜黎明就这样静静地看着姚琛。

视线在腰臀交汇处悬停片刻，被白衬衫掐出的凹陷正随呼吸轻轻起伏着。

当目光最终锁住那只蜷缩在裤缝边的手时，姜黎明忽然无声笑了——屈起的指节将衣角绞出褶皱，姚琛此时正无意识地捏着他的衣角。

——一个有点可爱的动作，尤其当事人正露出红彤彤的屁股、面对着墙壁罚站。姚琛的屁股很翘，因为微微肿起的缘故，让两瓣圆弧更加明显。

原本白皙的位置染上了一层红色，比刚刚还要更深一些，臀峰的位置还浮出了星星点点的血点儿。

姜黎明知道自己的力度，刚刚那几十下绝对不是能用“不疼”来界定，但他能看出来姚琛似乎很享受这件事，就像能看出此时此刻故作镇定的样子下 像一个犯了错因为紧张而捏住衣角的小孩儿。

“休息好了么？”姜黎明开口道。

“我们继续吧。”

他站起身，捞起床上的那条皮带，顺带环视了一下房间：“在沙发上好嘛？姚哥。”

位置的选择注定了这是一个稍微有点儿羞耻的姿势。姚琛跪在沙发上，膝盖深深陷进软垫里，腰臀被迫撅成羞耻的弧线，向斜上方高高抬起。

姜黎明用皮带抵住他的腰窝，“屁股，再撅。”

姚琛往前蹭了半寸，努力让臀峰绷出更加圆润的弧度——好像有哪里不太对劲，却又说不出到底是哪里不对。

啪！！尖锐的痛感逐渐扩散开，之前冷却的疼痛再次席卷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