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子期依旧没什么情绪,也未曾转头看她一眼。苏倾沫感到不安甚至是不自在,她不知道该怎么开口。难道说找错人了?
不至于吧!上次是我说的过分了,我道歉!

苏倾沫暗戳戳的想:这算啥,给一棒槌再给一颗甜枣?

嗯。
他依旧认真翻阅着病例单,不知道听到还是没听到。而门外的苏倾沫也没再多言,她看出来了他不愿搭理她,跟她划清界限。这本来也是应该的,可是她心底止不住的难受。
那你好好工作,再见!

等人走了,陆子期望着早已没人的门口,迟迟未缓过神来。

玩我吗?
他自言自语,空荡的房子里没人回答他的话。
好了子涵,走去工作喽!


你的脑子里能想些别的吗?
出了医院把苏倾沫送到公司她拿出手机,拨通了电话。

亲爱的,在吗?
在呢!


我都好几天没见你人呢,出差这么久啊!
马上就好了,好好吃饭!


子鸣,你哥怎么样了?
她刚刚看苏倾沫一伙高兴一会伤心绝对跟陆子期有很大的关系,现在她问陆子期的近况好让苏倾沫死心。
啊?我哥,就那样!


那是哪样?
说来也奇怪,我哥这条件这么好,还单身!


单身?
秦子涵惊讶的嘴巴成了“o”字,她实在没想到,以为他早已家庭圆满了,找到那个小初恋了。
很奇怪对吧!

她没再说话,突然像是知道了什么惊天大事似的,魔怔在原地。
她立刻挂了电话,打通了苏倾沫的手机。

沫沫,我觉得以前你和陆子期之间是不是有什么事情没了解清楚。
什么啊?

苏倾沫被搞得一头雾水。

你能把那天发生的事再讲一下啊!
关于陆子期的吗?


嗯嗯!
她不想再开口,烦躁的抓了一下头发,她怕她会流着泪讲出来。
好一会儿,她终于开了口。
那天她和陆子期一起参加他以前的同学举办的聚会。陆子期本就该是最亮眼的人,聚会所有人的目光都围绕在他和她的身上。

子期,喝喝喝,好久没见了啊!
一位男子站了起来,十分热情的把酒递过去,陆子期扫了眼酒和人,一时不知道该如何拒绝,也没回答任由那位男人倒。苏倾沫也于心不忍,想伸手去接,陆子期直接了当的一口喝完。
对面的人似乎喝多了,而陆子期这边也不太好。
陆子期白皙的脸庞染上了红晕,眸子变着浑浊却又十分的亮,喉结上下滚动,增添了几分性感。
其他的人打着哈哈都离开了,谁也不想管对面那个醉鬼。苏倾沫感到好笑,他是怎么做到人缘这么差的。
子期,我们走吧!我给你朋友找了个代驾。


嗯。
我给你拿瓶水,待会儿会口渴的。


好。
让子鸣给你煮一碗醒酒汤,待会儿明天头会痛的!

轻柔的女声,柔和的光线,陆子期觉得自己看到了天使。

好。
苏倾沫发现喝醉酒的陆子期格外的乖,想逗一逗他。
我是谁啊?


沫沫。
沫沫是谁?


是我女朋友。
你没有喜欢了很久的女生啊?

女孩子的逻辑很奇怪,喜欢问这一类问题。可是心里却每次都有了答案,还有去问。

有,我喜欢她了十五年。
说完还露出眷恋的表情,眸子似乎更加明亮了。
她是谁?

苏倾沫沉着气,冷着声问到,仿佛下一秒就要爆发。她攒着手,手指发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