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王星的街道对比起守望星,没有那么热闹。给他的感觉更多的是混乱,到处都是货运飞船,空气中灰尘飘飘荡荡。
他坐在咖啡馆内,一手端着咖啡看着店外上演你逃我追的大戏。
啊,年轻人,精力旺盛。
距离守望一族灭族已经过去了百年。
也意味着他沉睡了近百年的时间。
那他不因该成了一个小老头子吗?
不对,关注点不是这个。
在守望一族灭族之时,守望星也被毁了,那格辰自己是怎么活下来的。
没有了指环的庇护,他早该灰飞烟灭才是。
这还是他第一次感到了迷茫。
当然,这只是一瞬间,没有什么是可以难道他的!
他捂着一只眼睛,在他眼中,这个世界完全变了样
这个空间的每一个人手脚都被银色丝线缠绕,只要轻轻一碰就会断开。
不过这些丝线不太密集,只需要稍稍注意一下就好了
只是现在他需要寻找和“离开”有关的丝线,再从其中挑出离开的办法。
他细细搜寻,最后把目光放到了一根浅蓝色的丝线上。
凹凸大赛?

只要赢得比赛,就可以许下任何愿望。
他对愿望什么的不感兴趣,但若是能见到这个世界的创世神从中获取信息,那一切都迎刃而解。
但前提是那创世神没有蠢到把权限交给别人管理。1
米歇尔:(打喷嚏)?谁背后蛐蛐我?
那参加的人一定很多,其中不乏一些高手,若是在那大赛中“死”了或暴露行踪,得不偿失。
就算是赢了,这个世界的叛神者实力不详,他赢了的时候唯余他一人,这个时候最能把他抓走做研究。
他可不喜欢那需要赌的计划,更何况成功率微乎其微。
但这似乎是唯一的方法。
啧,真麻烦。

到最后还是得冒险。

……

不管了。
因为就连他自己也是从那微乎其微的可能性中诞生的。
况且他们几个之间少了谁都不行。
时间啊时间,看来我和你沦落到同一地步咯。

时间是真正意义上浪迹于各个时空的旅行者。
但他在几百年前就失联了。
其实没什么可担心的,因为时间不会消失 不然这个世界还怎么运转。
他咬着吸管,撑着脸看着窗外,咖啡馆里也不安宁,但服务员一副见怪不怪的样子,应该是看过很多回了。
老板的心真大,也不怕咖啡馆被拆。
刚想到这,他似乎听到了细微的声响,“咔咔”的,谁在吃糖?
恍惚间,他似乎看到了窗口外站着的雷狮和卡米尔,不知是不是错觉,他们貌似你自己之前看着要长大了不少。
十五六岁的样子……?
格辰此时还在想入非非,雷狮已经冲进店里抓着他的衣服就往外推。
这小子的力气大上了不少,格辰倒也没有反抗,唯一不好的或许只有那洒在身上还没有喝完的咖啡。

……喂!你不要命了!那屋子都快塌了都没见你人出来。
哈?我怎么没见的?

话音刚落,就见那咖啡馆泄气似的塌了半边,掀起了大片尘埃。
格辰的心情很不愉快,现在更是雪上加霜,他试着用手扫开口鼻前的灰,虽然似乎没啥卵用。
咳咳……好吧,现在看到了。

格辰银色发丝像是要被咖啡浸透,眼尾微微有些泛红,上衣湿了大半,紧抱身子,能隐约看到皮肉,狼狈地不能再狼狈。
雷狮看了他一眼,耳根泛红,又移开目光,递给他一条帕子。格辰接过,非常熟练地把头上的水擦干。。
说吧,找我干什么?

见他这样,雷狮也竟然有些不好意思说出那句略微中二的台词。
那句话到了嘴边绕了个弯,从“你要加入雷狮海盗团吗?”变成了另一句截然相反的话。

你要和我一起吗?
好啊。

见格辰答应地这么干脆,连“去哪”这句话都没有问。就像是怕他反悔那样,拉着他往偏远的郊外走去,期间刻意地避开巡警。

真的吗?好好考虑下?之后可就没有反悔的机会了。
这么一说……

他擦头发的动作顿了顿,似乎是在思索,不知是处于信任还是别的什么原因,他笑着答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