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知青前往玉金阁,而大堂正中站了一黑一白两个身影,白鸿与苓君儿。

“今天请二位前来,是因为我在七里铺之时,发现了一件奇特的事。”
“何事?同时与我两有关?”

“对啊,你可要仔细讲来。”


“在那场大火中,居然有人施展奇术,从我的第一真火中逃走了。”
苓君儿缄默过后道。
“能从你的第一真火逃走?”


“没错,仅凭自身仙力,便能抵御真火。纵观天下,邪魔歪道不可能具备此种异能。”
兰知青停顿过后。

“关键的是,他修炼的法力,所呈现的是黑色的。”
苓君儿眉目间微有疑惑,兰知青轻松一笑。

“从种种迹象来看,他所修炼的,莫不是太极阴阳中的幽冥法力。”
苓君儿并未过多在意,轻描淡写道。
“你可乱说不得,我苓家法术从未外传,若真有人习得,那太阴之力自古流传在世,若有其他分支,并非不可能。”


“仙族建立至今,还有什么分支是我们天行宗不知道,未曾了解的。”
白鸿深虑过后,平静道。
“知青你真的确定此事,如果有人修炼出此等法力,是自然导致也不一定。”


“自然修炼而成,想想太阴之力往往倾向阴邪,能不误入邪魔之道,已属稀奇,何况他居然如此理智,见我来第一时间逃走了,看来与那七里铺的妖魔不是一路的。”

“我衬量之下,驱动了第二真火。”

“想想阴阳之力难成,放眼天下,除了亡故的鸰鹄前辈,白师兄你独占鳌头,阳宗里掌握白阳之力至大成者,不过你座下左右弟子而已,算起来不过三人。”

“如果真有人能如此轻松从第一真火遁走,加上邪君子的出现,看来天下会有大动向了。”
白鸿眼神严肃起来。
“师弟是讲,天下有暗藏反动势力,会借机动乱?”


“这我不能断定,要看师兄你的意思。”
兰知青昂首望向白鸿。

“自从师兄担任教主以来,似乎对以前的小事不上心了。”

“师兄门下,有一叛逃弟子,不知现在沦落至何地了?”
“那只是一个小徒弟而已,虽然曾经有些头脑,可后来不图上进,现在不过平庸之辈了。”


“那师兄可检察过他修行的法力。”
“我曾探查过他,他体内真气混沌,难以提炼,我只好传给他一本古典《皇帝内经》,让他运转真气,避免练错门路。”


“哦,这‘皇帝内经’是古老的阴阳调转之术,多用来行医治病,若借此练至不为人知的地步,那可不好说。”
“好了兰师弟,我会派左右弟子调查此事,我看你回来后忧心忡忡,面色憔悴,多休息,多调养,等你身心康泰,再来心计这事。”

“对啊知青,我看你是太累了,这事哪有这么严重,你先休养一段时间好了。”

兰知青无声一笑,眼神里略有不满,可他性格向来这样,白苓两人多随着他来。

“我只是提醒你们,具体怎么做交给你们好了,我只负责解决麻烦。”

“好了,我回炎宗了,二位多保重。”
白鸿,苓君儿望着兰知青离开,望向彼此,只觉得这大殿里十分安静,偶尔只听到外界的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