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思卿“!!!”
沈思卿万万没想到,看上去乖乖巧巧的贺峻霖居然是个白切黑
贺峻霖本就生了一副病娇美人样,只是平时要么沙雕的不行要么安静的不行,很难让人将他与“病娇”二字联系在一起
月光透过窗照在贺峻霖白皙的脸上,衬得他的五官更加精致。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在脸上撒下一小片阴影。
借着月光,贺峻霖能清楚地看到沈思卿的每一根头发丝,包括她脸上细小的绒毛
两个人被朦胧的月光笼罩着,像是神祗在月下幽会
沈思卿被贺峻霖勒的有点喘不过来气,想换个姿势,却发现贺峻霖看着瘦,实际上力气很大,她根本挣不脱
意识到怀里的人在乱动,贺峻霖把头埋进沈思卿的发里,声音闷闷的
贺峻霖“姐姐。你去哪了。”
贺峻霖“怎么现在才回来。”

沈思卿“我去天台吹风了……你怎么还没睡?”
沈思卿“在等我?”
贺峻霖“不然呢。”
贺峻霖声音里写满了不开心
贺峻霖“为什么严浩翔也在。你身上还有股他的味道。”
贺峻霖“难闻死了。”
贺峻霖嫌弃的用毛茸茸的脑袋蹭了蹭沈思卿,企图用他自己身上的味道掩盖掉严浩翔的味道
沈思卿笑了起来
沈思卿“所以你吃醋了?”
贺峻霖“嗯。”
沈思卿没想到贺峻霖这么轻易就承认了
都说刘耀文是年下直球,贺峻霖又何尝不是
见沈思卿没说话,贺峻霖以为她没听到自己的回答,于是加重了语气,一字一顿地说道
贺峻霖“姐姐。我。吃。醋。了。”
沈思卿反蹭了蹭他
沈思卿“知道啦。”
沈思卿“呼噜呼噜毛。不吃醋。”
沈思卿感觉到本来有些炸毛的小孩一点一点安静了下来,好像生气的猫咪被撸完下巴后就把爪子收了起来
本来也就只是个没有杀伤力的威慑物罢了
这样更像是在撒娇,惹人怜惜
虽然沈思卿知道,这么形容一个男生,不大合适
但除了这个,脑海里再找不到其他句子来形容现在的贺峻霖了
贺峻霖“姐姐。”
沈思卿“嗯?”
贺峻霖“姐姐。”
沈思卿“我在。”
贺峻霖“姐姐。”
贺峻霖“姐姐……”
贺峻霖轻轻唤着她,声音带着点困意
沈思卿“怎么了。”
贺峻霖“就是……单纯的想叫叫你。”
贺峻霖趴在她肩上,声音一点一点小了下去
沈思卿回抱住了他,耐心得像是在哄小孩
沈思卿“好啦。霖霖乖。我们去睡觉好不好?”
贺峻霖乖乖地点了点头,放开了紧抱着沈思卿的手,任由沈思卿把他牵到床上
贺峻霖“姐姐晚安。”
沈思卿“嗯。晚安。”
沈思卿轻轻在贺峻霖头上落下一吻。贺峻霖心满意足地乖乖躺下了。
贺峻霖躺下的那一刻,他刚才所有异常反常的行为以及毫无逻辑的语言得到了合理的解释——
沈思卿在他身上,闻到了一股淡淡的酒精味
是她私藏的whisk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