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去客房睡。
嗯。

方宥维疑惑的看了看身前的人,眼睛里充满了恐惧与一丝丝的惊喜,他小心翼翼地问道:
少爷,我……我还能去唱戏吗?


你要是想去,就去,记得给萧叔说一声就行了。
说完,沈克明就回去自己房间了,方宥维也只是战力了一会儿,就被下人引到客房去了。
方宥维一个人在房间内,自己看着天花板发呆,看着看着就睡着了。
第二天,外面飘起了雪,方宥维被冻醒了。他看着窗外的飘雪,想到自己孤身嫁入沈家,又想到昨天沈克明并没有对自己表现出反感来,他心里对生活还是有了些希望。
雪下着,忽然门外想起了一个声音。

少夫人,您起来了吗?
嗯,你是谁啊?


奴婢是萧叔派来伺候您的生活起居的。
萧叔啊,你先在外面待一会,我马上就好。


是。
过了一会儿,方宥维对着外面的人喊道:
你可以进来了。

说着,方宥维见到有人推门而入。
大约是一个十七八岁的女孩子吧。
(唉,她也是个可怜人。)

你叫什么名字啊?


回少夫人,奴婢名叫鹊儿。
你没有真名吗?


没有,从有记忆开始奴婢就已经在沈府了,大家都唤我鹊儿。
嗯……


少夫人?少夫人?
嗯?


您刚才在想什么呢?想的那么入迷,奴婢叫您您都没有回答。
哦,没什么。

方宥维笑了一下,轻轻地说。

让奴婢为您梳妆打扮吧。
不用……


为什么啊?
因为我是男子。


奴婢知道啊,正是因为少夫人您是男子,才更需要我来。
啊?


少夫人,就让奴婢来吧。
那……那好吧。


少夫人,您今天还要去唱戏吗?
当然要去了。


哦。
怎么了吗?


没什么,就是问一下,奴婢好准备给您送膳食。
原来如此啊,辛苦你了。


不辛苦,这都是奴婢应该做的。
就这样,两个人尴尬地结束了梳洗。
鹊儿,你在沈府有多少年了?


回少夫人,奴婢自记事来就已经在沈府了。

约摸有十几年了吧。
哦,那你认识的人应该也不少吧。


沈府的人我基本上都认识,还有外面的一些经常见的人,我都还比较熟。
你帮我打听一下鄞州有没有一户姓方的人家?


他们是您的家人吗?
家人吗?算是吧。


好的,奴婢一定尽力而为。

少夫人,您该去向老爷请安了。
知道了。

走吧。

两个人一前一后的来到前厅,沈宥琛坐在中间。

你来了。
晨安,老爷。


叫什么老爷,该改口叫爹了。
爹。


嗯,过来用膳吧。
偌大的餐桌上就只有两个人坐在上面。

宥维啊,你嫁过来没有委屈你吧?
没有。


嗯,那就好。沈克明那臭小子有没有为难你?
没有。


要是他为难你,你别介意啊……
(原来如此……)


你告诉我,我帮你揍他。
(嗯?这走向不对啊。)

爹,你是军人吗?

方宥维听着沈宥琛这么友好地和他说话,他忽然开口问道。

我以前确实是军人,所以,就没时间管那个臭小子。他娘又去的早,养成了那个臭性子,唉……

之前让你嫁进来,是我的主意,你不会介意吧。
不会。

我娘也去的早,我爹也是军人,只不过,唉……


嗯?你记得你的身世?
有一些残存的记忆吧。

方宥维叹着气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