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又催了两回。
两位监考官穿过人群，走到游惑身边。
尤其是154走到半路还扫了他们一眼，想动的人就钉在原地了。
对着游惑，922说话就没那么正经了，他仗着其他考生听不见，便满嘴胡言。
922（闻远）不是我们想跟你过不去
922（闻远）不瞒你说。
922（闻远）收到违规通知单的时候。
922（闻远）154踩空一节楼梯。
922（闻远）我牛肉掉脚上了。
922（闻远）老大逗鸟呢，差点儿把鸟头拧断。
922（闻远）我们都不想处罚你，真的，那是折磨谁呢？
922（闻远）你别冷笑，我发现你对我们老大特别有意见。
922（闻远）你胆子是真的肥
922（闻远）人家答题强上明明确确写着规定，不能损坏餐具。
922（闻远）是，你确实没有直接捧着杯子摔。
922（闻远）真要那样干了，现在硬着地上的就是你自己。
922（闻远）但要说杯子摔了，题目死了你却屁事没有……我是系统我都气。
922（闻远）间接原因也是原因。
晓悠那我……
154）你？
154）没有处罚
晓悠哈？
晓悠不是间接原因也是原因吗？
154冷哼一声
154）谁知道呢
……
于闻抓着刀，在答题墙边垂死挣扎
他打算把自己毕生所学的物理公式全写上去，不管跟光学有没有关系。
结果绞尽脑汁却发现， 毕生所学只够他写五分钟。
书到用时方恨少。
于闻活了18年，第一次想到这句话，哪里都痛。
于闻还有么？
于闻你们谁还记得点东西？
于遥我高中还是学理化的呢，大学转了文，又工作这么多年……
于遥就墙上那些，你不写我都想不起来了
于闻姐你再想想，随便什么，啥补充都行
于遥我……
于遥就记得个折射示意图，最最最简单的那种
于遥画出来你别笑我
于闻不笑，谁笑我砍谁，真的。
这胡说八道的誓发的太凶，于遥懵着脸缩了一下，这才扶着肚子挪过去。
拿着刀划了个弧线，又画了两道折射光。
于闻还有谁？
晓悠咳咳
于闻对啊！
于闻我怎么给忘了？
于闻姐，你不还是清华的吗？
晓悠拿过刀，在答题墙上划了几道
（PS：假装没有颜色）
————————
922拎着行李箱转了一圈
还是挤着154坐在了沙发上
154）老大不是在阁楼？
922（闻远）我知道
154）那你把行李箱放这里干什么？
154）等他自己搬上去？
922（闻远）两个不好惹的都在上面，我暂时不太想上去。
154）……
154）os：出息
922（闻远）白我干什么，要不你去？
154）我监考
922（闻远）让你监督这些了吗？最该监督的人就在楼上。
922（闻远）有老大就够了。
922（闻远）……
154）……
两位监考官相对无言
…………
154）老大，时间马上就要到了。
922（闻远）上面还好吧，我怎么这么慌？
154）你闭嘴吧。
154）老大。
154）你们要下去吗？要收卷了。
秦究答得怎么样了？我看有位小鬼奋笔疾书，没停过笔。
922（闻远）没用的
922（闻远）去听写了些什么？我是没细看
922（闻远）但大概扫了一眼也知道
922（闻远）答成那样要是能拿分，我砍头庆祝。
154）……
厨柜顶上是个老式钟，秒针每走一格都会发出声响。
平时没人在意，这时候就清晰的令人心焦。
他滴答滴答响了几下，收卷的鸡就叫起来了。
三位监考官踩着这种令人心慌的声音下楼，为了防止违规，愣是等到九声叫完才给游惑松了绑。
众人像笼子里新下的鸡崽子，挑了个离大门最远的角落拥挤在一起。
好像这样不得分就不会被轰出考场一样。
最后所有考生都闭上了眼，等着审判到来。
一等就等了一分钟
922（闻远）……别是字太多了，系统卡机了吧？
922（闻远）这位监考官话音刚落，答题墙就有了变化。
922（闻远）长篇大论洋洋洒洒答案里，有三处多了个血红色的圈。
于闻从手指缝里看出去
其中一处，就是他写上去的：折射率
一处是于遥的：那张极为简易的折射示意图
还有一处，则是晓悠最后补充的：和折射示意图非常相似的一张图
在前两个红圈旁边，冒出了两个数字：
1
2
最后一个则有些许不同
除了数字2以外还有一排字：
由于考生晓悠答题内容与题目要求相符程度高达95％，因此加分：4（单人）
众人看着数字，还没反应过来
打提成又有了变化，所有没能加分的废弃答案都消失了，空出来的部分多出一行红色的字。
加分点：13人中1人死亡，达成题目要求，6。
附加：考生全部幸存，2。
本次评卷共计：13分（个别考生除外）
毫无疑问这个‘个别考生’就是指晓悠
小屋里安静了半响，紧接着于闻一声嚎叫。
于闻操！！！
于闻加13分！
于闻我还以为我们死定了！
于闻结果居然加了13分！
于闻哥！！！
于闻我拿了一分呢看到没！！！
922在这位考生震耳欲聋的声音中，目瞪口呆地问154。
922（闻远）系统疯了吧！
922（闻远）搞死题目还他妈有附加分呐？！
见154也很懵逼，他又转头瞪向游惑。
这位被捆了二十多分钟的大佬靠一只脚独得8分。
游惑冷眼欣赏了一番他的表情。
冲他伸出好看的手说。
游惑头拿来庆祝一下。
922（闻远）……
系统算出总分后，可能也觉着自己疯了。
憋了半天又憋出一行字：
卷面-2
共记那边跳了一下，从13分变成了11。
奋笔疾书的语文同学先1，后-2，共计负一分。
可喜可贺。
就在小屋里考生和监考都疯了的时候，答题墙上的题又变了模样：
——第十一章——
完
作者为什么没多少人点赞？
作者困惑ing
2021.3.20
15：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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