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根据纸条上的地址来到了这里。”

“从这里上去,应该就能找到那个房间。”

“我叫吴邪,住在杭州,家住在河坊街西泠印社边上的吴山居,我…我现在正在格尔木疗养院,如果你看到我……”
藏在暗处的张泠酒笑了笑,觉得眼前这小孩真的是可爱至极。
“有趣,听说……他很在意这个吴家的小辈呢。”

“不过……”

“我可不是那么丧心病狂的人,这么娇弱的小嫂子要是动了……”

张泠酒正喃喃自语着,突然闻到一股让令她很讨厌的气味,心道不好。
“艹,禁婆!”

张泠酒跑向吴邪所在地,她可不想那棵百年老铁树好不容易动了心的人就这么没了。
吴邪那边——
吴邪被张起灵紧捂着嘴

“唔唔……唔唔唔……”
张起灵看着怀中的人儿,无奈的轻扯嘴角。

“别动了。”
吴邪一听,摸了摸捂着自己嘴上的手。

“小哥?你是小哥吗?”
他刚想起身,却被张起灵死死按住。

“我,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吴邪的情绪有些激动。

“哈哈哈哈哈哈!”
霍玲渗人的笑声自棺材上响起。张起灵连忙放开吴邪与霍玲打斗了起来。

“装棺材里!”
吴邪见二人打斗的不可开交,觉得不能再这么纠缠下去,霍玲她已经不是人了,她似乎感觉不到疼痛,但小哥他感觉的到啊!
张起灵看了眼棺材,随后将霍玲踢到了房间里,关门上锁,动作一气呵成。他看了眼吴邪的裤腰带,将其解下,一同绑在了门上。
躲在暗处的张泠酒松了口气。
“呼~还好他也在这。”

她瞅了眼刚从棺材里出来的黑眼镜 ,悄无声息的离开了。
解家——
张泠酒看了看坐在椅子上的人。
“阿清,我见到他了。”

解雨清指了指身旁的椅子,示意她坐下聊。

“认了?”
张泠酒摇了摇头,接着用食指抵在了眉心。
“没有,你是忘了他还有失魂症?他这样,怎么认?”

解雨清皱了皱眉。

“不是,就你俩这关系,他还能忘了你?”
张泠酒顺了顺自己的头发,她的心情很糟糕。
“他还有没有记得我,我不确定,但是……”

张泠酒敲了敲两人面前的桌子,桌子上放着一张照片。

“吴邪哥?关他什么事?”
“嗯……如果不出我所料,那颗百年老树动情了,这可不好办。”

吴邪哥……解雨清的右手敲打着桌面,这是她在思考的下意识动作。

“对了,我哥他……”
张泠酒叹了口气,这些小辈。
“他想查,便让他查吧。”

解雨清抿了抿嘴,她的好哥哥呦!

“好吧。”
“叮铃铃~叮铃铃~”
张泠酒看了眼手机来电显示,抬手示意解雨清噤声。
“三爷。”

张泠酒的声音里比起刚刚多了些疏离。

“酒爷,您这声三爷我可受不起。”
吴三省的声音传来,略有些疲惫感。
“直接说,什么事。”

张泠酒讨厌虚伪,她对待外人从来都是没有耐心的。

“西王母宫,您去不去?”
“时间。”

吴三省见张泠酒答应了,顿时松了口气。

“明天,明天阿宁的队伍就会启程了,我希望您能保护好吴邪。”
张泠酒“嗯”了声,随后挂断了电话。
坐在一旁的解雨清开口了。

“吴家的三叔,吴三省?”
张泠酒向下拉了拉衣袖,有些漫不经心。
“嗯,吴家的,都是狐狸。”

她说完后又轻笑一声。
“不过,吴邪倒是被保护的很好。”

“帮我淘几个古董。”


“哦,好,不过你要古董干嘛?”
张泠酒嘴边扬起一抹微笑。
“聘礼,我们张家族长要娶媳妇儿,自然不能太过寒酸。”

解雨清打了个哈欠,她有种不好的预感。

“所以嘞?”
“我的财产,还有多少?”


“虽然这100年来你仅仅接了二十多起单子,但每一起都是大单子……”
“说重点。”

解雨清除了扯嘴角。

“我也不知道……”
解雨清声音越来越小,张泠酒叹了口气,无奈又宠溺的摸了摸解雨清的头。
“你这个财务是怎么做的?”

“唉,罢了。”

“明天我就要去西王母宫了,等到我出来的时候给我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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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前声明一下,这是我第一次写文,有什么不妥的,请见谅。

作者不定时更文,没有存稿,现写现发。

因为忘了终极笔记的一些剧情细节什么的,所以剧情会有所改动。

请见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