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上的橘子和地上的叶,都有他自己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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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很美,不是吗?"
沿途江岸的堤坝上,终年碧绿的凤尾竹,似少女的裙裾,随风摇曳,婀娜多姿。最可爱是山峰倒影,几分朦胧,几分清晰。江面红帆数页,从山峰倒影的画面上流过,这里的每一处景致,都是一幅典型的中国水墨画。

“我很喜欢百里漓江,很感谢你能陪我来。记得小学的时候,学了一篇关于桂林山水的文章,虽然不懂文字里描写的美,但是书上的插图我看呆了。于是我就一直很想来这里,这里真的很美。”

“坐船吗?”

“当然可以啊。”
他们登上了一条独木舟,慢慢用木浆划。
这里的鸟叫声,树的幽香,江的清澈,都让他们觉得实在美好。

“我一直很希望能有人跟我一起划船,现在终于实现了。”
他迎着微风转头看向她。
笑得是那样坦荡,跟这自然山水融合在了一起。
她也笑着回答:

“是吗?那恭喜你了。”
谈笑间,不知不觉靠了岸。他扶着她上了岸,把船停好,自己才跟在后面。
五一长假她本来是想待在家复习的,距离高考只剩下四十多天了,她不想浪费任何时间。可是父母催促她出去呼吸新鲜空气,哪怕是散散步也好。恰巧秦阳煦敲了敲她家的门,问她明天有时间吗,父母赶紧替她回答有时间,她自己也不好推辞,就点头了。他决定带她去远一点的地方游玩,父母还是连声答应。秦阳煦的父母跟谷遇柔父母是比较亲热的一对邻居,有事没事就跑对方家里聊聊天嗑嗑瓜子,说着那些老掉牙的陈年旧事。
所以谷遇柔父母才会放心把自己女儿交给他。

“就是有句话想说很久了。”
他靠在栏杆上,望着绿江。

“是什么?”

“可是我怕我一说,我们关系就淡了。”

“阳煦……”
她已经猜到他要说的是什么了。

“可即使这样,我还是要说出来。”
他像是下定了决心似的,转身,将双手按在她肩膀上,扳过来,使她面对他。

“这一年很特别,你很特别。我觉得我还不错,我喜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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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句借用坤坤的原话~谢谢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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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与其说我喜欢你不如说遇见你很幸运。”

“考虑也好,拒绝也罢。反正我把我想对你说的都说给你听了,我可以睡个好觉了。”

“笨蛋,你还少了一句话。”

“什么话?”

“为什么有考虑,有拒绝,可就是没有接受这个词?”

“你……”
他恍然大悟,脸上欣喜的表情溢于言表。

“嗯。”
她微笑的点头。
他高兴的语无伦次,抱起她转了个圈。
此时已经不能用幸福来形容他了。
秦阳煦放下她,对着一望无际的漓江大喊:

“谷遇柔她答应啦!我秦阳煦成功啦!”

“啊!”
他是真的高兴激动到极致。
谷遇柔看着他这幅模样,内心激起幸福的浪花。
为什么答应他呢?
她也不是不知道自己对他的感觉,渐渐注意,偷偷观察,小心翼翼,一见到他,她心情就明朗。
其实,她等他这场告白已经有些日子了。
她时常对自己说:“只要他表白,我就答应。”
这是很美好的,他爱她,她爱他。他们不是单恋,而是相爱。
她也要对曾经喜欢任豪的自己说再见了。
再见。
她从不后悔喜欢任豪,因为喜欢任豪,她才懂得要珍惜后面的感情。
5月2日,他们在一起了。
5月2,52,真的多一个0少一个0无所谓了。因为他们就觉得这一天是最美好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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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让干妈摸摸你。”
陈芋言阴阳怪气的对着宋茜肚子说,然后伸手慢慢抚摸着。
这姑娘死缠烂打的要她出来玩儿,她这一推辞,陈芋言就在电话那头吵吵闹闹,跟个孩子一样。
刚和任豪说自己要跟陈芋言出去玩,任豪就跟世界末日要到了似的把门锁死,还给她严厉的“警告”。
可她只要抱着他,用稍微柔软一点的声音求他,他就崩溃了,挣扎两种选择之间,最终还是答应了。
可是有一个条件,就是他必须跟她一起去。她问了问陈芋言,陈芋言还巴不得他们一起来呢。
于是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

“拿开你的脏手,别把细菌带给我孩子。”
他还没摸呢,她怎么就能先摸?

“呀,小子你想死呀?”
曲恩微表示不满。

“唉,原来最老实最像好学生的人干的事比我还狗啊。”

“羡慕嫉妒恨吗?小酸鸡。”

“?”
陈芋言搞不懂了,她怎么每说一句话他都要骂她一次?
不过也好,至少她的朋友可以得到很好的照顾和最多的爱。
忽然一阵手机铃声响起,四人互相望着,都表示不是自己的手机在响。任豪感觉到手机的震动,拿出来一看,是许薏打来的。

“谁啊?”
陈芋言凑了过去,看见这个陌生的名字,她有一点点疑惑。

“许薏?”
任豪看了看自家可爱,她微笑点头,表示可以接。
他接通后还没来得及开免提,就传来了清脆爽朗的女声。

“是吗?你不在瑞士?”

“哦,明天吗?明天……没时间。”
陈芋言一听他这句话,就猜到那边女生应该是邀请他做什么了。
马上抢着回答:

“他要照顾他老婆,很忙的。”

“我?我是他朋友啊。”

“啧,拿过来。”
他把手机贴到耳边,带着些许抱歉的语气说:

“对,真的没有时间。还有你不去瑞士了我有点不太理解,是在国内上学吗?”

“哦,照顾父母?我看叔叔阿姨身体挺健康的,每天也乐呵呵的。特别是阿姨,经常跳广场舞,都当了‘队长’了。叔叔也每天种种花草养养鱼喝喝茶,真的都很安逸。你还是回瑞士吧,回不了了?那下学期补上吧,我觉得你应该选择更好的。”

“再见,许薏,我还有点事,先挂了。”
他挂了电话后,长舒了一口气。
“打的挺久。”

她又是微笑看他。可他觉得这个笑容莫名让他发抖,有点诡异。

“不是,你,你,我,你听我狡辩,啊不是,你听我解释一下……”
任豪紧张到话都说错了好几遍,还吞吞吐吐。
陈芋言和曲恩微乐了,他们就喜欢看任豪被“杀”。
“算啦!原谅你啦!也没多久,就几分钟的事,我计较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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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吃糖么?”
只见他手心里有一颗透明包装的水果糖。
“想。”


“可是只有一颗了怎么办?”
“那给我吧。”

她笑嘻嘻的望着他。

“不行,给你了我吃什么?”
“那给你吧。”


“可是我也想让你尝尝它的味道。”
“那我吃糖,你舔糖纸。”


“也不行,太不公平了。”
“那你说怎么办?”

他邪恶而俊美的脸上噙着一抹放荡不拘的笑。
等的就是这句话。

“不如这样。”
他拆开了绿色透明糖纸,把糖含在自己口中。
“真的是,到头来还不是你自己吃了。我就知道你是小气鬼。”

她刚说完就被他扯进怀里。左手锁紧她的腰,右手固定住她的后脑勺,低头毫不犹豫的吻了下去。
感觉到唇部被染湿,她不由自主的抖了一下。
紧接着他顺利的进入了她的世界,长驱直入。他给她带来一份甜,卷紧那颗“无辜”的糖,寻找她的舌,再轻轻交给她。
她全身乏力,软软的趴在他的怀里。
良久,他轻声问她:

“甜吗?什么味的?猜得出来吗?”
她意识混乱,脑袋有点晕。
“橘子。”


“真是三秒记忆。”
他爱怜的揉了揉她的头发。

“敢情你一直都把葡萄当橘子啊。”
可她困意袭来,打了个哈欠。

“算了,我陪你睡觉吧。”
走向二楼的卧室,轻轻将她放在柔软洁白的席梦思床上,给她掖好被子,自己再侧身躺在她旁边。看她睡觉的可爱模样。
如果身边一直是她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