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想一辈子都和你一起夜猎。

蓝湛!蓝忘机!含光君!我,我刚才,是真心想跟你上 床的!

他并不怕摔,这些年来,也摔过很多次。但摔到地上,毕竟还是会疼。如果有个人能接住他,那就再好不过了。

我命由我,不问凶吉。我命由我 是不想死,不问凶吉 是不怕死。

自以为心若顽石,却终究人非草木。

愿我魏无羡一生锄奸扶弱,无愧于心。

凭什么你的知遇之恩,要别人来付出代价。

你们的仰慕也太廉价了,你的憎恶与仰慕都如此廉价,怎么也好意思拿出来叫嚣。

幸亏,这世上,还有人信你。

蓝湛,敬你。人生得一知己,足矣。

管他诽我谤我,问心无愧而已。

管他熙熙攘攘阳关道,我偏要一跳独木桥走到黑。

说到底,我心性如何,旁人又怎会知晓,又关旁人何事?

我心我主,我做何选择,又与旁人有何关系?

人这一辈子,有两句肉麻的话是非说不可的。――“谢谢你”和“对不起”。

一条独木桥走到黑的感觉……确实不错。

是非在己,毁誉由人,得失不论。

天子笑分你一坛,当做没看见我行不行!

灵气也是气,怨气也是气,怨气为何不能为人所用呢!

姑苏有双璧,我们云梦就有双杰。

只要两人都活在世上,迟早会遇到的。

你以为他在这里,我就不会肆无忌惮吗?我若要杀什么人,谁能阻拦,谁又敢阻拦?

要救一个人往往束手无策,可要害一个人,又何止有千百种办法。

蓝湛,下次见面,你要想好这首歌的名字啊……

羡羡三岁了……

蓝湛,你说眼下这些人,又孰正孰邪,又孰黑孰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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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无羡“哦”了一声,问:“是不是一个长得挺俊俏的小子。”
江澄嗤笑道:“姑苏蓝氏,有哪个长得丑的?他家可是连门生都拒收五官不整者,你倒是找一个相貌平庸的出来给我看。”
魏无羡强调:“特别俊俏。”他比了比头:“一身白,带条抹额,背着把银色的剑。俏俏的,就是板着个脸,活像披麻戴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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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晌,魏无羡道:“蓝湛,你刚才问我,难道就打算一直这样?其实我也想问人。如果不这样,我还能怎样。”
他道:“弃鬼道不修吗?那这山上的人该怎么办。
“放弃他们吗?我做不到。我相信换了是你,你也做不到。”
他道:“有没有人能给我一条好走的阳关道。一条就算不用修鬼道,也可以保护自己想保护的人的路。”
蓝忘机望着他,没有回答,但他们心中都清楚答案。
没有这样的路。
无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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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无羡坐姿极其不端,斜着身子,支着腿。见终于撩得蓝忘机开口,一阵守得云开见月明的窃喜。他依言把腿放了下去,上身却不知不觉又靠近了些,胳膊压在书案上,依旧是个不成体统的坐姿。他严肃地道:“蓝湛,问你个问题。你——是不是真的很讨厌我?”
蓝忘机垂下眼帘,睫毛在如玉的面颊上投下淡淡的阴影。魏无羡忙道:“别呀。说两句又不理人了。我要跟你认错,向你道歉。你看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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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无羡对蓝忘机道:“蓝湛,你醉了怎么脸都不红一下。”
因为蓝忘机看上去太正常了,比魏无羡还要正常,所以他也忍不住用对正常人的口吻和他对话。谁知,蓝忘机听了这句,突然伸手,揽住他的肩膀,往怀里一拽。
猝不及防,魏无羡被拽得一头撞在他胸膛上。
正晕着,蓝忘机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听心跳。”
“什么?”
蓝忘机道:“脸看不出,听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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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双白靴绕过了魏无羡,不紧不慢,往前走了三步。魏无羡抬头起身。与之擦肩而过时,状似无意地和他对视了一刹那。
来人满身如练的月光,背负一把七弦古琴,琴身比寻常古琴要窄,通体乌黑,木色柔和。
这男子束着一条云纹抹额,肤色白皙,俊极雅极,如琢如磨。眼睛的颜色非常浅淡,仿若琉璃,让他目光显得过于冷漠。神色间有霜雪之意,是近乎刻板的一派肃然,即便是看见了魏无羡现在这张可笑脸孔也无波无澜。
从头到脚,一尘不染,一丝不苟,找不到一丝不妥贴的失仪之处,饶是如此,魏无羡心里还是蹦出了四个大字:
“披麻戴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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