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丁程鑫想着,好感现在没有了没关系。但是后期还可以再积攒的嘛,别整天想着,但是一想到班上那群小兔崽子,如果看到政府场面,又不知道他会说什么,谁让自己分到这个调皮的捣蛋的班级呢,但是也没事慢慢来嘛。如果不是这个班级的话,也就不会遇上那个女孩子了,也许这一切都是缘分吧,随遇而安,但是现在要做的是主动出击。于是刚刚现在想了一个计划,刚好我们最近学校也组织出去旅游,不过因为很多人不支持,但是现在丁程鑫却十分想把握住这个机会,于是他主动跟学校提出了要带本班学生出去旅游,并且还说要以放松心情为理由,班上的同学听到这个道理之后当然同意了。因为这个班上基本都不是什么好学生,各种性格的都有,但是有一个共同点就是都不爱学习,为什么当初会被分到这个班来了,也许就是因为新来的吧,班上挺多熟悉的人,顾诗一进去就发现了这个道理,但是进去之后才发现这些脸好像是很熟悉,但是脑海中又像是没有记忆一样。
我这种没有记忆是指相处的时候没有记忆,但是一张张脸就像是露在脑海中一样,特别有几张特别帅的脸跟梦中的一模一样,但是无论怎么样,现在在脑海中就是没有一点关于他们的记忆,但是明明这种感觉,这一切都逃不过去的,一切当然都终究会来的。
所以在和马嘉祺联系之后,丁程鑫就给学校发了一个申请,就是申请过几天之后安排一次旅行,然后这次旅行是在外面住的,那就是说会在外面安排一场旅行,只是这场旅行的性质还没有确定,也就是说去哪里还没有确定。不过这并不重要,只要有一个机会就够了,丁程鑫最后还是决定在班上就是征集一下班上同学的意见,看着班上一个个热情洋溢的笑脸,丁程鑫心中感觉十分满意,因为这也许就是一个责任和一个重任吧。
但是也是因为这一个责任才让真正去遇见心中的那个女孩,等顾诗走进教室的时候,就发现教室里很多人都在讨论到底应该去哪里旅行,刚进来顾诗还不知道现在的情况。
顾诗:“老师他们都在讨论什么呀?是马上要去旅行了吗?要去多久啊?而且我刚来可能会有点不太适应,能不能不去啊?而且我现在身体可能不是很好,要去的话也不能去那些有点惊悚的或者是其他地方,就是那种不适合我去的地方,这样的话估计会影响到班上同学玩乐的性质,所以要不然还是我不去吧,我就请个假吧,然后以后反正还有很多机会去和班上同学一起出去完,对吧,所以要不然这次我就不去吧老师。”
丁程鑫听到顾诗这么说,心中也是有了几分猜测,也对你心中这个女孩现在的身体情况确实不适合去一些比较惊悚或者是那种对他身体情况不利的地方。
而且现在这个样子的话,如果突然出去旅行的话,心中那里应该会有一些不安全的感觉吧,但是如果这样的话给予的安全感岂不会是更加可靠吗?只不过现在这种情况有点难以应对啊。
一等顾诗进到教室角落里的几个人就开始沸腾了,贺峻霖和刘耀文看着现在的女孩子心中多少有些惊讶,这才过了多久就回来了,还记得刚刚来的那个时候和现在这个时候明明就是不一样的,给人的感觉也是不一样的。
就好像之前的那个女孩子可以随意欺负,因为不管怎样都达不到,但是现在进来这个感觉随时都很弱,让人激不起一点兴趣,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心中有有些许心疼就好,像心疼这个女孩子她遭遇了什么或者是心疼这个女孩子到底经历了什么。不管怎么样,这一点心疼都无法抹去的,而这一点心疼谁也不知道是当初早就有的还是现在才有的,也许是早已经埋在心中,已经不知道过了多久吧。
进来的时候发现女子十分的弱,就给人一种感官上的弱,还有她看四周人的眼神都是无助的,都是迷茫,像是小白兔一不小心走进了狼窝一样,那时候感觉确实是恰恰最让人感兴趣的。
当然这种感觉不会持续太久,因为刚回来四肢都是有一些迷茫的,所以今天只是来走一个过场来熟悉一下这里的环境,而丁程鑫也是知道的,所以他说完这些话之后,就让下面的人自由讨论,然后去看,看心中那个女孩子有没有什么不适应,好让他适应一下现在的环境,因为以后还是要长期相处的,虽然说有时候丁丁程鑫也想换一个班,但是没有办法,这是上面安排的任务,而且丁程鑫现在可以说是斗志满满,因为现在这个班级虽然说是很差,但是不得不说,里面的人都是一些富家子弟,也就是说都是有知识有素养的人,只不过表面上是有一些桀骜不驯而已。
因为每个人心中都是善良的只不过是表面有一些刺而已,不容易靠近。
但是不管是表面怎么样,其实内心都是一个样子的,他们内心都有最纯真的少年,也有最美好的时光,而每个人内心中都有一个白月光或者是朱砂痣吧,这永远都是无法抹去的。
就特别像严浩翔一样,一开始不懂得珍惜,等真正失去的时候才发现原来自己做错了这么多事情,只不过那个时候就好像已经晚了一样,已经变成了前女友。
宋亚轩在门口,女孩进来的那一瞬间,眼睛就已经在发光了,没有办法,过了这么长时间,还是没有忘掉心中全是那个女孩的痕迹。
宋亚轩后来才发现,原来在不知不觉中那个女孩早就在一点一滴的占据自己的心,在不知不觉中自己的心已经满满都是她了,已经装不下别人了,都是那个女孩,只不过现在这副样子,宋亚轩也觉得十分难办,因为好像真的已经忘记了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