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边先生不觉得这个理由很牵强么。

许安然。

用鱼线勒脖子不算什么。

而且我认为这是很轻的手段了。

我们才是一类人。

这种手段是我们表达喜欢对方的方式。

不单单得到一个人的身体。

还有她的精神。

把这个人装进一个玻璃瓶里。

让她每一个枝杈都随便着自己的心意生长。

这个人,才是真正的属于自己。

而且在京都面前你可以尽情的演。

在京都,我就是天。

你担心的那些都不会发生。

为什么不跟我去赌一把胜率是百分之一百的棋盘呢。
边伯贤说的头头是道我无法拒绝,或是我想知道他的底牌。
又或者我想说出他意料之外的答案,看看他是什么反应。

不好意思,边先生。

我对你说的那些通通都不感兴趣。

看着边伯贤瞬间阴沉的脸色我就知道。
我。
赌对了。

许安然,混合着表演型的人格障碍。

这种人是一个外科医生我并不奇怪。

奇怪的是,这种人以前居然是心理医生。

你说为什么这么有意思呢。
边伯贤不顾许安然的震惊自顾自的看着许安然缓缓开口。
我听着边伯贤开口说出的第一局话就知道,我输了。
输得彻彻底底,甚至竟然有种令人无能为力的憋闷感觉。

很好阿,边伯贤。

没想到边家长子居然调查我。

阿,不对。

好像也不是长子。

你还有一个双胞胎哥哥不是么。


请允许我拍手叫好。

我们果然是一类人,不是么许安然。

但是有件事情你要知道。

我完全可以不跟你说话吸引你的注意力。

但是我却拿出百分之百的诚意来跟你商讨。

如果我想,我可以让这个世界上没有许安然这个人。
不得不说边伯贤真是最了解我的人。
我拍了拍手,清脆的击掌声在地下室回响。

事已至此。

看来我不跟边先生你回去就是走到了一条死路上了。
我走道边伯贤的面前,不出意料边伯贤缓缓抬头看着我。

欢迎离开十三区

来到京都,这个真正属于你的。

世界。

许安然。

虽然只是礼节,但许安然却在边伯贤抬头的那一刹那。
看见了他眼中那兽类般的目光,那目光凶狠残忍。
这种目光不禁许安然想起在那些咬住猎物脖颈的野兽在吸食鲜血的舒畅。
这种目光毫无人性,并且令人毛孔悚然。
我看着边伯贤毫不掩饰自己的本性,对着边伯贤在眼底漏出同样的目光。
虽然也凶狠残忍,但也温柔缱绻。
四目相对,像是心有灵犀一般各自伸出右手相握。

边伯贤。

不得不说你好像真是最了解我的人。

我感觉........

我快爱上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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