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娘子之死的事,韫兰是在去汴京的船上,大娘子的唠叨里听明白的。
即使自己从小就未曾和林小娘生活过,感情也没有同大娘子那般好,但是她到底还是她的生母,她忘不掉。若是林娘子真的这般恶毒的伤害了卫娘子和她腹中的孩子,她怕是再也不敢去面对明兰了的。
汴京住宅安置了有些日子,去私塾的日子慢慢进入了正轨。日子年复一年的如此,几年后的韫兰长成了一个落落大方得体的孩子,大娘子对此感到非常满意。
大年初二,余老夫人带着孙女余嫣然来拜访,又碰巧齐小公爷也来拜年。
韫兰因平时孤僻,这会儿子也只是跟在大娘子和老夫人身边在堂上陪妇人们闲谈。
突闻小公爷说掉了汗巾帕子,韫兰倒是有些奇怪,怎么的还能掉了这么贴身的物件。她轻抿了一口茶,看着不远处正吃着酥饼的齐小公爷,思绪万千。
就在这时她感觉到右边胳膊有些触碰感,转头便对上了墨兰的眼睛,随着她的眼睛往下竟是一碟桃酥。
韫兰拿起了一块尝了尝,有些甜,她不是很喜欢糕点,但看着墨兰的眼睛,她还是吃完了那一个。那种期盼她总是不能拒绝,毕竟她们还是血脉相连的姐妹。
元宵后哥儿姑娘们又开始上私塾了,早春虽然已经回暖了但到底还是有些冷的,韫兰一下学就握住暖手炉不放了,紧接着便在回院的路上打了个喷嚏。
“小姐还是要多穿些,年前染上的风寒,前些日子好不容易好了,可不要再生病了。”玉满小嘴哒哒的在这种时候可能说了。
“也就那么一回,便被你叨叨了这么多次。”韫兰无奈的说到。
“可别这么说,就那一回也硬是让我被大娘子说教了好一会儿。”玉满嘟着嘴半带委屈的说到。
“那我补偿补偿你?”韫兰故意说到。
“什么?”玉满对补偿来了兴趣,眼睛睁的老大了。
“补偿你,让大娘子给你找个好夫婿啊!”韫兰调笑道。
“姑娘!”玉满被惹得满面通红,在明知说不过韫兰后便选择不说了。
“好啦,好啦,我开玩笑的。”韫兰拍了拍玉满的肩,又揉了揉玉满的脸,最后才安静下来。
也有另一原因是因为韫兰见着了前方站着的三位姐妹们。
“怎么的不回院里了,五姐姐?”韫兰望了望,心想许是四姐姐和五姐姐又有了什么矛盾,中间还夹了个无辜之人七妹妹。
“哦,七妹妹送了我一只笔,我正要回去呢!”说着如兰就把手里的笔给了侍女,走到韫兰身边挽起了她的手。
“那四姐姐七妹妹,我们就先走了。”
如兰带着身边的韫兰走到很快,走到墨兰的身边时还炫耀了一下,惹得墨兰咬牙切齿的。
次日。
“这便是谢二公子了?”长柏拉着顾廷烨问道。
“是,衍珏这是和我一同学成归来了。”顾廷烨笑到。
“你竟会调侃我。”谢衍珏无奈道。
有闲聊了一会儿,长柏才着急说到“庄学究卯正开堂,规矩甚严,万万不可迟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