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生觉得自己有作死体质。
这是一个真实到不能再悲催的事实。
每次别的妖怪给奴良组找事时,或者是自家妖怪在组里造反时,首当其冲受害的就是他这个被奴良组称为少主的存在。
并不是只有他一个人这么觉得,其他的妖怪也这么觉得。只是因为奴良组现在还是陆生的爷爷撑管着,再碍于说出来也会使得自己不堪。所以妖怪们也只会在私下暗自讨论,而不会摆在台面上拿出来说。
“少主”啊……这个称呼是多么的悲催,给陆生带来了许多不可言说的麻烦。陆生不得不承认,当个妖怪的少主真的很累。真的真的很累……累得他心酸。
少主真是不易当啊……陆生感慨道。不仅要随时注意组里有没有人叛变跳槽,还得防止来自外界的威胁。
你说说他上辈子到底造了什么孽,用得着老天爷这么惩罚他吗?!
也许可能真是这样,导致他这辈子爱上了一个男人。更惊悚的是,这个男人居然还是他自己!另一个他,身为妖怪的奴良陆生……
不,这不重要。尽管前世他是个妹子……
奴良陆生欲哭无泪……
说起夜陆生来,昼陆生确实和他见过面。
那时昼陆生还处于懵懂无知的孩童时期,根本就没有在意这次见面。说起这个来,第一次见面真是糟糕透了。
那一年昼陆生正值九岁,同样的,自出生起便一直陪伴在他身边的夜陆生也是一样,他也是九岁,年龄分毫不差。
夜里十分,昼陆生迷离的走在院子里。
周围的环境很暗,即便是在夜晚,陆生也能清楚的看到四周的景象。
夜里的奴良宅无疑是极美的,尤其是院子里那棵巨大的古老的樱花树,反季节开的及其旺盛,在夜风中晃动着开满粉红色樱花的枝条,在明亮的月色下泛着朦胧的光晕,星星点点的樱花瓣随风飘落下来。
真是美极了!
陆生不禁看得入了神,半晌不见移动脚步。
最终陆生走到了樱花树下,抬头看着那反季节开的及其旺盛的樱花树。
奴良陆生(昼陆生)“我家院子里的樱花树……”
陆生疑惑着喃喃自语。
奴良陆生(昼陆生)“奇怪……”
奴良陆生(昼陆生)“春天不是过去很久了吗?”
现在明明已经不是春天了,为何……这棵樱花树会开得如此旺盛,竟然会有这种反季节的行为……
恍恍惚惚的抬头中,陆生突然在樱花树上看到了一个人影。
奴良陆生(昼陆生)“谁?”
陆生发出了淡淡的疑惑声,却没有人回应他。
那个人只是静静的看着陆生,并没有出声。
奴良陆生(昼陆生)“在那里的那个人……是谁?”
陆生抬手抚住左眼,对方依旧没有回应他。
那个人穿着宝石蓝色的羽织外套与黑色和服,黑白相间的头发往后直长,血红色的眼睛。坐靠在樱花树的枝干上,右手拿着一碗妖铭酒。
看着对方那俊美的容貌,陆生脑子里蹦出的第一个想法就是:
好,好美!
陆生呆呆的看着对方,想要再近一点看。事实上陆生这么想着,的确也这么做了。
还没等他这么做,就被闹钟的铃声给叫醒了。
真是遗憾啊……
又要去上学了,真是万恶的学校。不过,好歹比组里好多了。
陆生一边想着昨晚的梦,一边背着书包去上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