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身上的长羽绒服脱了下来
陈清窈这个烘干要一下
等他走了之后我去浴室换上了酒店准备的睡衣。
白灼那个人是谁啊?你这么吩咐他?
陈清窈啊?吩咐?没有吧。
陈清窈难道你以前身边就没有保姆或者办事的小弟?我只是把我需要告诉他,然后他再找小弟给他跑腿呗。
陈清窈他这一看就是要出任务的,估计要下海,我们刚好跟着他上船。
白灼行行行,你是大聪明蛋。
东西买了回来,我泡了一个舒舒服服的热水澡。
换上买回来的毛衣和高腰牛仔裤,我坐在凳子前吃着麦当当。
黑叔敲了敲门,我说了句进来。
黑瞎子吃饱喝足再睡一觉,明天送你回去?
陈清窈你别送我回去呗,我知道你要下海的,你带上让我长长见识。
黑瞎子小朋友,这不可不是什么好玩的事情。
陈清窈我知道我就坐船上,我不跟你们下去。
陈清窈我长这么大从来都没有坐过船在海里的。
陈清窈我爸妈你那边放心,你不说我不说,他们是不会知道的。
我说话的时候看到他额头发黑,而且越来越黑,只说明他的血光之灾马上到,我看了看他和我的距离极其的近,他要倒霉我也得玩完。
我拿了我的羽绒服,另一只手扯着他就往外面跑,他被我拽在外面,问我干什么?
终于跑到楼下,砰!我们刚刚待过的房间爆炸了。
不知道什么时候下了雪,本南方人见到雪狂喜。
陈清窈下雪了!
我伸手去接雪花,他看了我几眼就去招呼他的那些手下,我也不知道他说了些什么,一个人被打的头破血流被两个人架着走向了海边。
陈清窈黑叔,你可欠我一个人情。
黑瞎子带你去就是,不过不许跟我下去。
陈清窈OK
我们上了游轮,这里的海边总是闹出一些灵异事件,导致人都不来了,这游轮一直闲置租的也就便宜了。
在海上的雪就像无数颗星星坠落。
我在雪地里转着圈圈,今天可是要跨年的。
我跟着甲板上人们一起倒计时,新年的钟声敲响,岸边放的烟花在雪夜里显的极其耀眼。
陈清窈新年快乐黑叔,红包拿来。
黑瞎子你从见我开始就是要见面礼,生日礼物现在又是新年红包,你这小小年纪就掉钱眼里了?
陈清窈我不小了,我十六了。
黑瞎子个子是不小,心性不是小孩吗?
陈清窈反正你又欠我一笔
雪逐渐打湿了发顶,热闹之后再看这海上无边无际的黑暗也很冷。
我缩了缩脖子回了船舱里,他带的人在里面喝酒说着些吹牛皮的话,一个长相干净带着金丝眼镜看起来不到三十的青年人拿着素描本走到了我面前。
万能我觉得你很美,你可以让我画一下你吗?
我看了看他拿着的画本,里面多是些建筑物为主,人的画虽少但十分精湛,我也学过几年的画,算是理解艺术生对美的追求,就答应了他的要求。
船舱里有一柜子的中世纪礼服,我换了上去依靠在椅上给他当模特。
黑叔就站在他身后拿着一瓶啤酒隔着墨镜观察,房间里很安静只有笔落在纸上沙沙的声音。
他画好了给我看,我是真心觉得不错。
陈清窈我见你画的人物大多都是裸体画,你帮我画一个吗?
万能好
黑叔显然被呛到了,咳嗽了几声就看我在脱马甲。
黑瞎子你画那个做什么?
陈清窈这是艺术,你不懂。
陈清窈我也学过画,也画了不少裸体的,也没什么的。
他抢过了那人的素描本和炭笔
万能我要画的
黑瞎子滚
房间里就只剩我和他对视
陈清窈你帮他赶走,谁给我画?
黑瞎子我
陈清窈你会吗?
他走过来把照明的灯以及我边上的暖光灯都关了,屋里一片漆黑我有些看不到了。
黑瞎子学过一点,画这个绰绰有余。
陈清窈你把灯关了能看清吗?
黑瞎子越黑我越能看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