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灿捂着头上的伤口脚步虚浮的下了车,他
站不稳只能扶着车壁,胸口忽然被人踢了一脚摔在地上。
我跨坐在他身上死死的掐着他的脖子。
为什么绑我?你也觉得我好欺负?

在你弄死我之前,我先弄死你。

室息的感觉让汪灿并不好受,脑袋也逐渐清明,用力推开我,巨大的力气将我掀翻过去,短暂的缓冲我们又扭打在了一起。
这次换他掐着我的脖子
我张嘴咬在他的肩头上,脚乱踢在他的下
身。
手腕上的蜉蝣丝感受到宿主受到伤害,自动
开启了保护了,一缕红色游丝抽开了汪灿,他被抽飞了几米晕了过去,我本想去补刀但头晕的厉害也倒在路边。
再醒来我已经被好心人送到了附近的小诊
所,旁边的床位就是汪灿。

你们醒了就好,记得交医药费。
我从口袋里翻出老秦给的黑卡结了药费,汪
灿也递过护士一张卡,但被通知余额不足。
不是说有钱吗?

要不你求求我,我考虑考虑说不定大发善心的借给你。


滚!
就当是你绑我的赎金,咱两就两清,别追着我不放了。


我要是不呢?
我可以打电话给我爷爷,让他来弄死你。或者是我大姐夫黎簇来,我听说当年你可是当着他的面开枪打死了他的朋友。

而且你绑的是我,我爸爸陈皮是不会让你有全尸的。

如果我是你,要么现在就动手杀了我,要么就赶紧跑。


我现在就杀了你!
他猛得起身,大脑一片眩晕的跌坐了回去。
你省省力气吧,还想杀我。

站都站不起来。

他挣扎了会,发现自己确实什么都做不了,只能自己生着气。
我想到了师傅发的地址,火系大鬼白灼就在这附近,而且在当地有了势力,抓鬼我在行,打人……普通人倒是能碾压,要是对上练家子就不行了。毕竟这些年就只跟着师门学了抓鬼的本事,拳脚功夫是一点都没教。
我就一纯纯法师
我不想让家中人知道我在做什么,那我一个人孤身去?脆皮法师单挑打野团?
忽然觉得汪灿这个打手就不错,敌人也可以转化成战友的嘛。
汪灿?


干什么?
我觉得你这个名字寓意挺好的,灿,光彩夺目,又跟明媚的阳光挂钩。


我从小长在沙漠,那里的太阳太刺眼,也太毒。
我递给他一杯水,他接过喝了下去。
医药费我帮你付了,你也别追杀我了。

我呢,想请你帮我一个忙。

有报酬的!一个亿怎么样?


不怎么样

我不可能跟吴家的人合作。
你刚才喝的水里被我下了蛊,要是你不听我话,你可要遭老罪咯。


你吴家人都阴险狡诈,卑鄙无耻!
就开车带我去个地方,再帮我打几个小喽啰。


你把我当保镖使唤?
聪明,就是保镖还是贴身保镖。


那我宁愿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