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怀中的人哭累了,趴在他怀里睡着了,心疼的将吴缘抱起送回到八爷的府上,自己在旁照顾,她睡的很不老实,像是做了噩梦,连叫了好几十次陈皮的名字。
她当真有那么喜欢陈皮吗?

副官,你不会也喜欢我们家缘缘吧?
齐铁嘴作为算命先生当然看的出来,张日山的心思,他明白东北张家麒麟纹身的人可以活很久,就算将来缘缘回到未来,张日山也可以活到那时候再续前缘,而陈皮不行。

我喜欢
齐铁嘴轻拍了拍张日山的肩膀。

那你可要争气些

我会的
我醒来之后,一嘴咬定面馆里面的人全是我杀的跟别人没有关系,我当然知道现在张日山已经在全城的搜捕陈皮,我来顶罪的话陈皮也不用受苦。
张日山被我惹急了

你杀的?

都是些男人身强体壮的,你一个弱女子又不会武功你怎么杀?
反正就是我杀的

我被他们关在家,说是关倒不如说声跟宫斗剧里面的禁足一样,不同的是张日山时常过来找我,有的时候就是说说话,有时就是拿些好吃的。
太爷爷老是在我耳朵叨唠着陈皮怎么怎么坏,张日山是怎么怎么的好。
除非陈皮不要我,要不然我的心就会一直一直为他留着。
张日山急匆匆的过来对我说,陈皮把九门的四爷杀了。
我偷了太爷爷的钱,找到那些被陈皮杀的人的家属,这些物资也算的上是我表达陈皮对他们的一些补偿,他们打我骂我,我都受着。

你这又是何苦?
陈皮是我夫君,夫妻同体,应该的。

张日山承认他此时的心嫉妒的发狂,陈皮那样一个只会闯祸和伤害别人的人,吴缘到底看上了他那一点?
其实一开始也就注定了,吴缘掉下来砸到的是陈皮,第一眼见到的人也是陈皮,陪伴在身边的也是陈皮,张日山那时候在吴缘的世界里是可有可无的。
可现在不是了,是朋友,仅此而已。
陈皮来找我的那一天,阳光正好,微风不燥。
他的手抚在我额头的还未消失的伤疤上,轻声问。

疼吗?
当然疼了

你来做什么?

陈皮随意的伸手够了一下头上的树叶来掩饰自己的不知该怎么面对吴缘的尴尬。
他只是来向吴缘说再见的,她很好,可是他是个人人喊打的大魔头,她这么好这么温柔不应该跟他在一起受苦受人唾骂。

吴缘,我们就这样吧
我以为陈皮是来带我回家,回我们的家,强忍住心中的哽咽。
就这样是那样?


桥归桥,路归路
这句话还是我对陈皮说的,现在他还给我也算是两清了。
好

那我可以多问一句为什么吗?


你这么好,不要跟着我这个混蛋再学坏了。

走了
阳光从树杈缝隙间射下落在地上,只见那葱葱大树的影,他的头顶着一片亮 ,走向他的远方。
突然想起历史老师讲试卷的时候说,有些选项它没错只是不合适,而我们也都没有错只是只是不合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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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下午没课也就可以多更了,明天课多所以晚上再更。

想看陈皮追妻的有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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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