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微微 你看那个热搜了吗?
#徐微微 真没想到这群人这么快就做到了你的期待。
#徐微微 你是不是该出山了?
#徐微微 不过你现在没有身份回去。
#徐微微 要不再缓缓?
徐微微也猜到她不会这么轻易失败的,而且她看起来没有之前那种状态了。
##晨兮 我要是想,那肯定会见他们的。
#徐微微 晨兮
#徐微微 不是我说,其实当张溪枳真的这么好吗?
##晨兮 不太好。
#徐微微 我看你现在每天开开心心的样子,都不忍心让你回去继续当张溪枳了。
##晨兮 让他们再找找吧。
##晨兮 我看他们在找替身。
##晨兮 毕竟,张溪枳是真的死了。
徐微微叹了一口气,终于醒悟到了她之前说的意思。
#徐微微 你上次说的两三年,是让他们找你?
##晨兮 时候到了,自然也就相见了。
##晨兮 爱会忘记,我怎么敢笃定他们对我有几分真情呢?
#徐微微 那过了这个时间呢?
##晨兮 等
她如今变得特别的云淡风轻,脸色看起来,似乎连天大的事,她都能波澜不惊。
#徐微微 等到什么时候?
##晨兮 等到一切尘埃落定。
她明白,她现在叫晨兮,只有名,没有姓。
她想做任何人,任何事,擅自改掉自己的名字。
——分割线——
晨兮,如她的名字,清晨而起,满眼的希望和温柔。
她擅长种种花,平时做几个小菜,偶尔还能在这一片大草地上,骑着马儿,一路走向远方,暮时,骑马而归,马儿的铃声,“叮铃叮铃”

她逐渐习惯了这种生活,徐微微也不管她,偶尔也来几趟,吃一下她煮的饭菜。
##晨兮 原来那个名字真的没这么好。
##晨兮 利益熏心,纸醉金迷,奢侈糜烂。
晨兮扬了一下马鞭,马儿飞快的跑了起来。
忽然从上坡上爬上来一个人。
看起来很瘦小,但是他有力的爬上来之后,就瘫在大片草地上了。


该死,为什么让我过来这边,天南海北,我怎么知道满世界哪里能找到像张溪枳的人。

张溪枳,我好想你。
她其实知道,也记得,但是眼前的情况,她只能装不知道。

欸?

有个姑娘在骑马背上,这个身段有点熟悉。

嘿,你好啊!
贺峻霖爬起来,挥了挥手,看到那边的马儿朝他这边冲了过来。

喂,喂!

你干嘛呢?
##晨兮 ……
贺峻霖看到马背上的漂亮姑娘,他楞了一秒,有那么一瞬间他以为这是张溪枳。

姑娘,我来这里也没个亲戚,不知道怎么回去,你能搭我一程吗?
##晨兮 可以啊
她双手握紧了缰绳,浅淡的语气。
##晨兮 你上来吧。

嗯
贺峻霖其实很怕坐在动物的身上,他坐在马儿身上还会颤颤巍巍的。

谢谢啊
##晨兮 没关系,你可以抱紧我,你好像有点怕我的马儿。

嗯嗯
——分割线——
晨兮还给他做了饭,坐下来时,特别温柔的给他夹菜,还让他多吃一点。

晨兮
##晨兮 怎么了呢?

有没有人说过,你长得像一个人?
##晨兮 谁呀?

一个董事长的女儿。
晨兮给他夹了一筷子的油麦菜,刚放下,就笑着说。
##晨兮 我那有这个命,当董事长的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