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傅师傅,年轻时大风大浪见过不少。人越通透,性格越古怪。

什么人或什么事可以让傅师傅同意借场地呢?

在南城,大家都知道,没有什么人可以随便进入南楼。更何况借他的宝地。
石桥边,二人打开雪花醉畅饮。
河边的花絮随风飘落,洋洋洒洒地十分淡雅。

哥哥,尤文,我可找你们好久了。

你又偷跑出来了,小心人牙子把你拐卖了。
萧子妗拍了拍子叶的肩。

哥,你从来不盼点我好。坑妹啊。

嘻嘻

你们进展怎么样了?
子叶和尤文一起摇了摇头。
子妗拿过子叶的酒喝了一口。

咳咳,这么烈的酒。但闻着好香。
子叶抢了过来。

仅此一口。

女孩子家,在外少喝酒,注意安全。

男孩子就不用注意安全啦。
尤文温柔一笑。子妗略带羞涩地低了下头,不过迅速恢复了神色。

软的不行,那就来硬的。把傅师傅绑走得了,到时候再送回来。

官不欺民。这像大家闺秀说出来的话吗?
萧子妗嘟囔着嘴。

开句玩笑

这傅师傅可受过什么人的恩惠?救命之恩啥的?

想起来了。我娘说过,傅师傅独爱听万大婶的话。

万大婶?

摆摊卖羊春面的万大婶。

哦,就那个嗓门很大,很豪气的万大婶?

是的

万大婶,哪个万大婶?你们吃独食?

走,现在带你去吃。
尤文脸上透着微醉的红晕,心情有点格外兴奋。

要不明天吧,你都有点醉了。

没醉,就是有点晕。
尤文在前面开路。子妗看着微醉的尤文,在后面暗笑。
绕过两条小巷,三人来到万大婶的小摊。

阿文,你今天怎么喝了酒也出来逛?

就喝了一点。

来,我倒点白水给你喝。
当万大婶到了碗白水的时间,尤文已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哥,你明知道阿文不擅酒,你还与他喝。

你这胳膊往外拐的太厉害了。
万大婶一副吃瓜神情,笑而不语。

大婶,两碗羊春面。

好的,稍等。

大婶煮的面真好吃,我在茶州时,常常做梦梦见大婶的面呢?

这话我爱听。

听说,傅画师也喜欢吃您的面?

他呀。是挺喜欢吃的,现在还有面钱没付呢?
万大婶,虽嘴里嫌弃,但眼睛里是欢喜的。

傅画师跟大婶很熟吧!

不只熟,小时候是邻居呢?

青梅竹马。
万大婶,环顾了四周。

丫头,不要瞎说。

你们也认识傅画师
子叶和子妗齐齐点头。

那老头,就是个画痴。

大婶,听说今年茶会打算在南城办,这件事您知道吗?

哦,是吗?

是呢,听说只要在南城找好了地 ,就把今年的茶会到南城举办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