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影视同人  香蜜沉沉烬如霜同人文  润玉罗云熙     

中毒

香蜜沉沉烬如霜—大龙的小甜妻-d774

几人对于妗玥的修为一事,因锦觅而停止。因旭凤替锦觅挡了穷奇一掌,锦觅便种各种灵芝熬药汤给旭凤补灵气,所以此时,端着一大碗的药汤进了房间。

而妗玥几人也是退了出去,对于妗玥的事,也是没有再问。夜晚,润玉先去了天界一趟,挂了职之后,才又返回魔界。而一进客栈,就看见魇兽睡在树旁,俨然一副吃撑的样子,正睡着,悠悠吐出一个梦。润玉看着蓝色的梦珠,似是天界,一个青衣小姑娘站在宫殿外,一个人显是无聊,没过多久,走来一女子,润玉认得她,是荼姚的胞妹,穗禾的生母。

茗姚
茗姚

你是哪家小孩?在这儿做什么?

沐妗玥(儿时)
沐妗玥(儿时)

见过仙子,我在此等候我姨娘

茗姚
茗姚

你这皮相,怎么看着那么像她?

沐妗玥(儿时)
沐妗玥(儿时)

我从未来过天界,仙子怎会如此说?

茗姚
茗姚

你是哪族小仙?

沐妗玥(儿时)
沐妗玥(儿时)

我是千羽族呀,我阿娘是千羽族,但我阿爹是龙族

茗姚
茗姚

你是洛玉妍那贱人的女儿?

沐妗玥(儿时)
沐妗玥(儿时)

你,你是谁?

茗姚
茗姚

告诉你也无妨,我乃鸟族公主,茗姚

茗姚也不再和小妗玥解释,抬手便召出一道业火,想要结果了她,小妗玥也是用水咒抵挡,可是又如何拦得住,被业火烧伤,茗姚又抬手一道业火打向了小妗玥,却被一白衣小仙童挡住了。那是儿时的润玉

润玉受了茗姚一掌,被打飞撞到了墙上,晕倒不醒,而小妗玥却被茗姚打下了天界,不知去向

润玉将梦珠消散于空中,看着夜色,皱眉不语

润玉
润玉

(怪不得灵力修为比常人要高深,原来竟是千羽族的人。玥儿,我们竟如此有缘)

润玉想着刚才看到的景象,又不禁担忧。这穗禾,荼姚与妗玥,是有着冤仇的,怪不得之前妗玥来天界,不去别处。这穗禾与荼姚,妗玥早就知道了,只是如今穗禾与荼姚还未认出妗玥。这日后,必定免不了,看来,不能坐以待毙的

房间内,锦觅却偷偷起身,溜向了御魂鼎。锦觅一直想用内丹提升自己的灵力修为,好将肉肉复活过来。当然,之前一直摘不到凤凰的内丹,如今摘个把妖魔的内丹也是不错的,现如今就有两个现成的。月黑风高夜,万物好眠时,趁今日凤凰没用仙障锁自己,且他刚与妖怪斗法回来正在屋内打坐休养生息,锦觅便将那封妖的小葫芦顺了个来。结果被穷奇的幻术迷惑,以为是肉肉被困,喃喃念得一个咒,锦觅隔着葫芦壳瞧了瞧里面的光景,但见一只灰扑扑的东西趴在葫芦底,模样有些像是凡间的耗子,紧闭双目光有出气却无进气,眼见着气息越来越弱了。估摸了一下它这般残次灵力远远敌不过我,便放心大胆地揭了葫芦上的火印,将它取了出来。

旭凤
旭凤

趴下

忽闻得身后一声疾喊,就见那小耗子双目唰唰一睁,似有银针万千射出,锦觅尚来不及有所动作,便被一个颀长温热的身躯扑压而下。

旭凤
旭凤

一声锐器入体的声音从头顶传来,有人闷闷哼了一下。辨得似乎是凤凰的声音。

旭凤
旭凤

快走!

但闻压着自己的一方胸膛传来凌厉一喝,瞬间,身上负压感随之移去,锦觅即刻手脚并用爬了起来。但见凤凰一身素袍背对着拦在自己面前,一个面皮白净之人在十步开外倚撑着一支方天画戟,嘴角血迹丝缕分明,看颜色尚且新鲜得很。锦觅暗道不好,转身便欲默默逃遁。刚念了个遁地咒,地上便唰唰生出一排钢针直戳脚心,幸得闪躲及时方才避过。遁地不成,锦觅便使了个穿墙术,岂料那墙也应咒而起,打出一面钢针。穿墙穿不得,遁地遁不成,只得回转身来。凤凰见状一扬手,手心一枚红光迎风而起,细看却是一簇渐燃渐炙的火焰,冥烧摇曳似一朵热烈绽放的红莲。一片红光中,凤凰身姿傲然挺立,袍带猎猎飞扬。那执戟之人在红光之中却脸色益发惨白,似见死神在前,瞳孔放大步步后退,四壁钢针纷纷坠落似松针枯败。原来是个惧火的妖怪。不过,却为何自己亦有一股焚烧沸燃之感自百会、后顶、风府、天柱穴行遍周身,一道淡淡的水雾自印堂中徐徐逸出,神志开始渐渐失迷,竟有些肖似那日误食朱雀卵之痛。凤凰眼光一闪,眉心微微起澜,兀地将手收了回来,那红光倏忽熄灭,锦觅也随之一个激灵清转过来。执戟之人松下一口气,眼风随着凤凰的动作在他两人之间来回一个逡巡

穷奇
穷奇

哈哈哈!怎的?火神殿下做甚不使那红莲业火对付我?莫非为的是这惧火的小仙子?火神既要怜香惜玉就莫怪我手下不留情面了!

那妖怪双目一凝,万千光针飞射而出,凤凰反手放出一个仙障将锦觅笼罩其内,转身抽出一柄利器便与他缠斗起来。那利器似剑非剑,肖刀非刀,快比闪电却泛七彩霞光,被凤凰舞得出神入化,生生将那光针尽数挡出。却不想是个调虎离山的计策,那妖怪趁着凤凰全力挡针的空档,举起方天画戟勉力向锦觅戳刺而来。凤凰眸色一动,一个疾行紧随那妖怪身后欲将其拦下,不想那妖怪却突兀转身,直举画戟近身向凤凰胸膛而去,狡猾至极。善哉善哉,锦觅闭了闭眼。听得妖怪一声呼喝,睁眼一看,但见凤凰一个灵巧侧身避开攻势,向后轻轻一仰,抬脚一踢,脚尖四两拨千斤正中妖怪手腕处,妖怪一个脱力,画戟坠地,凤凰后仰翻腾之后纵身向前一跃,手中利器便稳稳当当架在了妖怪的脖颈上。

妖怪双目圆睁,凝神放针仍欲殊死一搏,凤凰手指一捻将一枚火印弹贴至他的印堂上,那妖怪“吱”地一声叫唤便现了原形,又缩成锦觅初见时的闭眼小耗子模样。再看那满地落针,小风一过轻轻飘起,竟原是这小耗子身上的银灰耗子毛。凤凰“哼!”了一声收回架在它脖颈上的利器,此番细细一看,却哪里是什么利器,原来是一根凤凰的七彩凤翎。

乖乖,原来它们打斗的武器都是从自己身上随手顺下来的,天长日久这么拔毛拔下去可不就成秃子了?烤焦的凤凰锦觅见过,却不知秃了的又是什么模样,锦觅蹲在墙角默默想象了一番。幸而她们做葡萄的不长毛。凤凰将那耗子重新封进葫芦罐里,放开锦觅身上的仙障,抬眼睨了睨她,锦觅乖乖巧巧垂下头,避开那生生劈划而过的眼风,继而抬眼钦佩地将凤凰一望

锦觅
锦觅

二殿下这耗子拿得妙,甚妙!锦觅此番可是长了见识。

旭凤
旭凤

你!……

凤凰一副气血不太顺畅的样子,少顷后一甩袖摆

旭凤
旭凤

罢了!你且与我说清楚此番私纵穷奇妖兽为的是哪般?

锦觅垂目看了看脚尖,嗫嚅道

锦觅
锦觅

为了取它的内丹精元。

旭凤
旭凤

内丹精元?你没被他反取了去已是万幸。若不是我来看你……话讲得一半,他却兀地闭了口,面上腾起一片诡异的淡粉色。锦觅有些愤然盯着他,自己虽打不过那穷奇,但还不至弱到被他拿了内丹精元,唔,顶多,顶多不过打回原形……

凤凰见锦觅盯着他,面上粉色一劲儿泛滥至脖颈处,奇怪得很,平日里锐利似剑的眼神,此刻却泛起一层粼粼异光,闪烁了一下躲避开来,拢手轻轻一咳后,复又板起张面孔,伸手来触锦觅的印堂。锦觅吓了一跳闪躲开,想那穷奇被他弹了下印堂就现出原形妖力尽失,万万不可重蹈覆辙。奈何凤凰力道大得很,硬是握了自己的肩膀,来抚她的印堂。锦觅颤巍巍闭了眼,却觉他指尖春风化雨般在我印堂间柔柔一触

旭凤
旭凤

可有不适?我适才一时心急忘了你性本属水。

自己明明是土里长出来的,这凤凰!锦觅睁开眼正待辩驳,却见眼前凤凰的手心点点血迹,纵横斑驳。

锦觅
锦觅

你的手……?

凤凰这才顺着锦觅的视线翻过自己的手心看了看,眉峰略略一拢

旭凤
旭凤

想是那穷奇的瘟针所伤。

锦觅方才忆起小耗子睁眼之初凤凰将自己压趴下时,确然听得锐器入体的声音,原来是凤凰用手替她挡了小耗子的钢针。此时,门上传来一阵细细叩门之声

鎏英
鎏英

二殿下可在屋内?

声音娇且媚,应该是那卞城公主。

凤凰还未答话,锦觅靠近门边就顺手将门打开了。

鎏英
鎏英

鎏英适才听得打斗声……哎呀!

那卞城公主甫一进门便惊呼出声,锦觅琢磨着应是被那满屋耗子毛给吓着了。

鎏英
鎏英

莫不是那穷奇妖兽逃了出来?火神殿下可有伤着哪里?

卞城公主满面关切凑上前来,凤凰稍稍一避让,道

旭凤
旭凤

无甚大碍。

锦觅
锦觅

不过手上扎了些针眼,公主可有纱布?

想那凤凰好歹是替自己挨的针,自然需与他包扎包扎,便顺手问那公主讨要些纱布。

鎏英
鎏英

,脸色哐当掉了下来

鎏英
鎏英

二殿下中了穷奇的瘟针?!

见她这副模样,莫非这瘟针有什么说法?锦觅不禁些许疑惑。

鎏英这就去花界为二殿下求取灵芝圣草。定在七七四十九个时辰内返还。|

那卞城公主对凤凰弯腰行得一个礼火急火燎便闪身没了影踪。

旭凤
旭凤

卞城公主且慢……

凤凰出言相阻却已然来不及。

锦觅
锦觅

被瘟针扎了会怎样?

旭凤
旭凤

穷奇乃魔界瘟疫之妖兽,浑身针刺灰毛均携百变瘟病,若入体内,则疫生瘟横,七七四十九个时辰内嗜灭灵力。

锦觅
锦觅

灵芝圣草可是能祛此病疫?

看那公主一番形容应是如此。

旭凤
旭凤

正是。

凤凰额角已慢慢渗出点点汗渍,倚着一方椅子缓缓坐下

旭凤
旭凤

但,花界与天界夙怨颇深,想来长芳主断然不会允那圣草。

老胡
老胡

”但凡脸蛋生得好的人,养分全都花到脸上去了,脑子多半不甚灵光。”我如今深以为然,凤凰便是如此。

长芳主平日里杂事冗繁,为了把区区小草就去叨扰她老人家,着实不长眼色了些,自然要惹她生气,一生气便自然不肯给。和两界夙怨诚然并不搭介。况且,不过是把草,左右随手变幻一下,怎需如此大费周折。凤凰此番不知愁的是哪个。锦觅从怀里摸出根红线,在凤凰眼前一摊

锦觅
锦觅

我若能种出灵芝仙草,你却拿什么谢我?

凤凰诧异将锦觅一望,继而淡淡一觑,最后索性闭眼运气,不再睬她。

鄙视!这便是活生生的鄙视!锦觅独自拈了红线在一旁冥想灵芝的模样,心念稍动,手中红线不消多时便成了个菌孢,落地生根,半盏茶的功夫就开出了一株双朵褐红色的灵芝。

锦觅喜滋滋将那仙草举至凤凰面前,凤凰睁眼甫一看,惊惑非常,接过灵芝细细端详,面色阴晴不定,末了颇有几分哭笑不得,评道

旭凤
旭凤

嗯,你种的这香菇入菜尚可。

锦觅圆了圆眼,嘿嘿两声干笑,将那香菇一把夺了回来

锦觅
锦觅

我再试试,这回保管不出差池。

这诚然怨不得自己,好比八哥和乌鸦长得一式一样,灵芝、香菇、黑木耳他们菌菇一家在自己看来也是活脱脱一个模子印出来的,并无甚分别,混淆一块儿也无可厚非。

凤凰单手支了脸颊,垂目看着锦觅蹲在地上如火如荼地香菇、木耳、蘑菇、草菇、茶树菇……挨个种过去,面色虽然益发白皙,兴致却越发好起来,嘴角笑涡时隐时现

旭凤
旭凤

你若能种出灵芝仙草,我便渡你两百年修为,何如?

锦觅晓得他揶揄自己,但是作果子的不能和一只鸟儿一般见识,便大度地伸出三根手指比划了一下

锦觅
锦觅

三百年修为吧。

旭凤
旭凤

好。就允你三百年修为。

凤凰笑靥浅浅一绽。

山重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在锦觅继十几种菌菇又种出一串匪夷所思的荔枝后,一株饱满挺拔灵气十足的灵芝仙草终于争气地开在了凤凰的面前。岂料凤凰面色一沉,一个伸手掐住她的手腕,眼中寒光一闪逼近,寒渗渗在我耳旁道

旭凤
旭凤

说!你究竟是何人?

不厚道呀不厚道,大晚上的吓唬人。锦觅用空着的手摸了摸他的额头

旭凤
旭凤

呔,这耗子毛蹿得忒快了些,莫不是已经入了脑子?

触手处,凤凰额头烫得一片骇人,眼中却寒光更甚

旭凤
旭凤

花界的灵芝圣草岂是一个小小花精说种便能随手种出来的!说!你和已故花神是何牵连?

这瘟针威力果然彪悍了些,凤凰已然病入膏肓语无伦次了,先花神据说神力仅逊天帝,凌驾诸神之上,自己但凡能与她攀上点关系,何必为了区区三百年修为与他锱铢必较。凤凰咄咄逼人,手上力道不因病痛减退丝毫,还擒住了锦觅另一只手,若不及时施救于他,怕是不消一会儿火神殿下便要魂归离恨天,自己的三百年修为也莫要指望了,眼下将他劈晕敷药才是紧要。但他禁锢了锦觅的双手,叫她半点无法动作。看着他近在咫尺的面孔,锦觅心生一计,劈晕不行,吓晕也是一样的。锦觅顺势向前一仰,贴上他的面孔,张口衔住他的两片薄唇轻轻舔了一圈。再看凤凰,霜打雷劈一般睁圆了眼,直愣愣戳在那里,呵呵,果然奏效,被吓到了。锦觅轻松抽回双手,揽过他的脖子,一个手刀劈上他的后颈,凤凰终是顺利地花钿委地。锦觅念了个诀将他搬回他的屋内放至床上,用葡萄藤变幻了药杵将那灵芝小草一半给捣碎敷上他的伤口,另一半熬了汁水灌进他口中。

为防止凤凰醒过来后赖账不予自己那三百年灵力,锦觅便坐在床缘守住他。守了约摸两盏茶的功夫,见他睡得酣畅如是,锦觅难免生出些嫉妒来,便也倚着床柱阖眼打起了盹。不晓得睡了多少时光,只觉前额有些痒,像是蚜虫缓缓蠕过,锦觅不免一惊,我们葡萄除了蛇外,最惧的便是那白白的小蚜虫,一旦染上可是了不得。佯装熟睡,猛地一伸手欲捏死那小蚜虫,睁眼却见凤凰半撑着身子距我约摸两掌处,面色泛红,眼中一分惊、两分疑、三分波光,还有四分晦奥难懂的神色,而自己手中捏着的也非蚜虫,而是凤凰莹润的指尖。这却是个什么状况?锦觅不明就里望着他,他亦回望着自己。

长芳主—牡丹
长芳主—牡丹

你们这是在做什么!

就在两两莫名相望的当口,一个颇含威严的声音生生劈将进来。

锦觅回头,满室云蒸霞蔚中,长芳主一如既往地华服盛装,头髻盘得一丝不苟,双手交叠而立,身后裙摆逶迤,左右各立花侍一名恭顺垂目,手持花杖。不远处还站着那卞城公主。

锦觅与长芳主百年不见,今日却在魔界相遇,真真是他乡遇故知,多少生出些欢喜来,便朝她展颜一笑,她却似乎全然没有丁点喜悦,面色阴沉,眼光肃飒落在锦觅的左手上,凌厉一剜。锦觅顺着她的视线看去,唔,凤凰正握着自己的左手,依稀记得适才明明是自己用左手捏了他的手指的,怎的现下却反过来了,这何时反过来的自己却全然没有印象。

凤凰悠悠然将锦觅手一放,朝长芳主抱手作了个揖

旭凤
旭凤

长芳主大驾光临,旭凤染恙在身,有失远迎。

长芳主“哼!”了一声,目不斜视

长芳主—牡丹
长芳主—牡丹

火神相迎,小仙如何敢当?

转而对锦觅道

长芳主—牡丹
长芳主—牡丹

锦觅!你过来!

长芳主脾性素来火爆,与她针尖对麦芒实是不智之举,锦觅这般聪明伶俐,自然顺从地站到她身边。

长芳主—牡丹
长芳主—牡丹

你私出水镜,妄入天界,坏我花规,可知罪否?!

嗳?一串名目砸得我眼冒金星,怎的自己出个花界还有这许多说法?

旭凤
旭凤

此事原怨不得锦觅仙子,乃是小神涅磐误入花界,一番巧遇方才结伴而行。|

凤凰整了整衣襟,从榻上站起身来。

长芳主—牡丹
长芳主—牡丹

我花界之内务尚且容不得外人插手。另还请火神自重收敛些言行,别他仙姑小仙还管不上,只我花界精灵仙子火神殿下魅力弗边也休想染指半分!

唔,长芳主燃烧了。锦觅心中不禁抖了抖

凤凰脸色沉了沉

旭凤
旭凤

小神自省从无言行不端之处,还请长芳主莫要听信流言。至于锦觅仙子……

他转向锦觅,眼中流光一闪

旭凤
旭凤

确然乃小神心之所系。

长芳主—牡丹
长芳主—牡丹

你!……

长芳主面上唰唰一绿,卞城公主转瞬换上一副泫然欲泣的神情,边上两个小仙侍也瞪大了眼。

锦觅还没回味过来这个“心之所系”是个什么意思,手腕便被长芳主用花蔓系了个结结实实。

长芳主—牡丹
长芳主—牡丹

小仙这就将锦觅带回,火神还是休要妄想了!从此别过,后会无期!

沸了,长芳主沸了。

旭凤
旭凤

长芳主还是莫要将话说得这般绝对,小神改天定将登门拜访。正好可趁此机会改善我两界关系也未可知。

长芳主无视凤凰,携了锦觅转身便要走。

须臾间,锦觅突然忆起凤凰尚欠着我三百年修为,下次见着他可还得问他讨要回来,便转身问他

锦觅
锦觅

‘改天’却是哪一天呢?

闻言,凤凰眉梢微挑,眸中波光摇漾春如线,笑涡似一场突如其来的阵雨过浅塘,涟漪泛泛

旭凤
旭凤

改天便是后天。

长芳主容不得锦觅再有言语,转瞬间便擒着锦觅驾了朵菡萏飞回花界,不过此番回的却不是水镜,收起菡萏花,长芳主将我丢在一片芳草萋萋之中,锦觅勉力爬了起来,但见面前一拢芳冢孤零零地立在一片艾草连天之中。

长芳主—牡丹
长芳主—牡丹

跪下!

长芳主眨眼间已变着一身素色纱裙,脸色铁青对锦觅下令

长芳主—牡丹
长芳主—牡丹

跪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