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隆418年,血月横空,王朝大震,惧有大凶出世,以血为引,加护王朝封印……
…………
老头“狗娃子,快来给老祖磕头。”
破败的小木屋中,老头拄着拐杖歪着头有气无力的低声喊着,微弱的油灯闪烁着映出屋内正中一尊竖立着的巨大的石棺,石棺正面的纹路已经磨损的厉害,约莫着是刻画了个三头六臂。
嘎吱~
一个瘦弱的小男孩推开了门,手里握着一个脏兮兮的馒头,踱步走进来,紧紧的捏着馒头。
狗娃子“爷爷,这是君儿小姐赐我的馒头,供给老祖,老祖一定会显灵保佑我们的!”
老头的手颤颤巍巍的抚在小男孩头上,眼泪已止不住的顺着脸颊淌下。
老头“狗娃子……你……你受苦了啊,今日是我族的祭日,拜拜老祖总是好的……”
小男孩若有深思的点了点头,立马跪地上对着石棺磕了三个响头,然后将馒头郑重的放在地上,祈求着老祖的庇护。
倏地,本就破烂的门被人一脚踢开,一个壮汉冲了进来,大声喝道
丁二“王爷有令,今日血月横空,定有妖孽出世,我等草民奉命前来抓捕罪民,以罪民之血加固封印。”
老头脸色苍白,一把将狗娃子护在身后
老头“丁二,我们是受君儿小姐庇护的,早已摆脱了罪民身份,你……你不能抓我们……”
丁二“老东西,将你们献给王爷,我可就发了。”
丁二歪着头冷笑,将背后的刀抽了出来。
眼看着丁二已经逼上前来,老头颤颤巍巍抓着拐杖不断后退,狗娃子呆头呆脑的不知所以,楞楞地问了句
狗娃子“爷爷,他要带我们去哪儿啊。”
丁二“哈哈,小家伙,哥哥带你去放放血,快过来吧。”
很快,老头和狗娃子就被逼到了死角,只见那丁二邪笑着走过来,一脚踢开了那脏兮兮的馒头,顿时狗娃子怒了
狗娃子“那是我供给老祖的祭品,你们怎么可以踢它。”
狗娃子挣开了老头的手臂,扑向了馒头,丁二大惊,顺着狗娃子便是一刀砍去,狗娃子一个翻滚捡起了馒头紧紧的抱在怀里。丁二见失了手,不由脸上无光,顺势一脚踢去,狗娃子立马飞了起来,径直砸向石棺,落下阵阵尘垢,喉咙处涌上一股腥甜。
丁二“你这小畜生,敬酒不吃吃罚酒是吧”
丁二好生愤怒,提着刀就要冲上来,老头却死死的抱住了他的大腿,使之动弹不得。
丁二“你这老畜牲也是这般不识好歹,偷袭本大爷可是死罪。”
话音刚落,丁二顺势一刀便捅入了老头心窝,献血汩汩的涌了出来,老头嘴角淌着血,眼框含着泪,缓缓望向狗娃子
老头“跑!”
狗娃子懵了,看着倒在血泊中的老头心头隐隐作疼,他知道,陪伴他多年的爷爷即将离他而去,他想大声哭泣,可却发不出声,挣扎着从地上爬起又摔倒,吐出一口鲜血。
丁二皱了皱眉
丁二“真晦气,死了老的,就只能把这小的抓回去。”
狗娃子恶狠狠的盯着眼前这恶魔,丁二的那双手在他眼前不断放大,狗娃子绝望的闭上了眼……
突然,石棺震动起来,棺面的纹路也变得越发清晰,那刻画着的三头六臂中的一头猛的睁开了眼,射人心弦的血色迎面而来。
丁二凝重的盯着石棺,一种不好的念头涌上心头,片刻功夫后,丁二仍未有所行动,狗娃子也是楞楞地睁开了眼,只见得丁二面目狰狞的站在他的面前,嘴角邪异的翘起,却又动弹不得,气氛怎一个诡异了得。
君道玄“魔,莫何切,魔鬼也……”
石棺的棺面被缓缓推开,一条干枯的手臂从中探出,径直穿过了丁二的身躯,只见丁二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干瘪,很快变成了一具干尸。
君道玄“今为何年……”
狗娃子“今……今是武隆年间……”
狗娃子挣扎着匍匐在地,看着这个自己每年供奉的石棺里出来的怪物,他又惊又喜,有些不知所措。
君道玄“武隆……”
那干枯的手臂缓缓缩了回去,小木屋又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狗娃子想过去看看爷爷,却发现爷爷的尸体早就不见踪影,早就疲惫不堪的身躯终于强撑不住,硬生生的倒在地上。
待得狗娃子醒来,石棺早已不在,他有些失望,又饿又虚弱的身体让他有些难受。
君道玄“你,叫什么名字。”
身后突然传来,狗娃子吓得一哆嗦,一身穿道袍的男子缓缓走来。狗娃子抬头望去,这男子脸若混沌,模糊不清,一股难以言明的古朴气息随之传来,但又有一种强烈的亲切感吸引着他。
狗娃子“大人……我……我是罪民……没有名字……”
君道玄“你体内有我的血脉,怎会没有名字。”
狗娃子大震,睁大了眼睛,满脸的不可置信,自己一介罪民,竟也能拥有名字么
君道玄“吾名,君道玄。”
君道玄“汝绝非罪民,汝乃朕的子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