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底下不会埋了个人吧?才出现了个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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呸呸呸,你会不会说话!本来就有够吓人了。

郁清音给了源一个脑瓜崩。

就是啊,再乱说回去把你嘴缝上。

别!!
源想了想唐晓翼做针线活的样子,算了想象不出来,更不敢想,容易做噩梦。

这碑上还差个数字。

按照数字大小顺序,这么划过来的话,这一位在144和377之间。
斐波那契数列中,从第三位开始,每一位都是前两位之和。

因为是以兔子繁殖为例子引入,所以也叫兔子数列。

唐晓翼握着藏银刀,很快就在空缺的位置上刻下了他们的答案。
更加诡异的事情发生了,周围的所有人,一齐消失不见了。
……
“一月做白衣,二月剪纸花,三月蒸馒头,四月炒花生,五月锣鼓震天响,六月……”2
emmmmmmmmmmmmmm?不懂
女人的声音咿咿呀呀地唱着这并不悠扬的曲调,冷风吹过烛台,蜡烛摇曳拖长,终是没有熄灭。
郁清音也睁开了眼。
镜中自己穿着红色嫁衣,唇被涂得深红,像是刚吃过小孩。
#奇怪的人 小姐怎的醒了?
#奇怪的人 醒了也好,马上啊迎亲的队伍就该到了。
郁清音下意识扭头看向窗外,天乌蒙蒙的,隐约的一点光亮竟是来自那看得不甚清晰的月。
她想问怎么会在这个时候迎亲,但不知道哪里来的本能促使她乖乖闭嘴。
你……听见什么声音了吗?

#奇怪的人 啊,这是给小姐请的乐师。
#奇怪的人 怎么样,这歌好听吗?
又是一阵冷风吹过,烛影摇曳的更厉害了,郁清音说不上来的心慌。
把窗户关上,我冷了。

郁清音死死地抿着唇,不敢发出别的声音。
那扇窗子又大又低,还没有郁清音的腿高。
#奇怪的人 小姐,我手受伤了,不适合关窗户,您自己去吧。
#奇怪的人 再说了,迎亲队伍马上就要来了,您不想站在窗户旁边看看吗?
这么冷的天,怎么可能会有迎亲队伍!说是送葬的她还信。
我的命令都敢不听了吗?

郁清音嘴上还在逞强,心里已经开始慌了。
她总觉得那个黑夜中只能看见一双红色的眼的女人不是什么好人。
等等,红色的眼!
#奇怪的人 小姐,你为什么不自己关呢?
郁清音不自觉的站起来,走到窗户旁边,她尽力让意识回笼,不去看那个人的眼睛。
很快,那种如影随形的控制感消失了,但郁清音已经站在了窗边,一双冰凉的手扶上她的背。
#奇怪的人 小姐穿这身嫁衣真美啊。
那双手好似爱抚,指尖轻轻划过做工精良的嫁衣,划过金色细线绣上的花纹。
你要干什么?

郁清音是想过跑的,但是一旦回头就不可避免的看见那双眼睛,一旦看见,她又会受控制。
#奇怪的人 小姐,这身嫁衣……本该属于我。
一股强大的力量施加在她的背上,她重心不由的前倾,最后翻下了窗户。
郁清音后脑磕在院子里的碎石上,很快就没了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