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所说的那人,不过是途中一段起落聚散皆无常的缘分,既然是偶遇,又怎么能说是为他而来呢?

刚开始,我是因为家中长辈交 托的一桩跑腿的事上路的。


不对,老衲别的不知,只知道跑腿不过一段路,跑完就完了,不是开头也不是结尾,你啊,还有别的来意。
我没有别的来意,平日里无非就是练练功,哪有什么开头结尾。


既然跑完了腿,又没找到人,回去继续以前的生活岂不是理所当然,为何跟我说不知往各处去?

你练功是为了什么呢?
为了…寻求一个答案

我想知道,海天一色究竟是什么东西,使整个江湖疯魔似的争抢。

叔伯…还有我爹,他们为之卖命的朝廷,到底值不值得。


(了然)名门之后
大师,麻烦你送我回陵零城外吧。


你去船蓬里看看
一进船篷,谢允安详的躺在那,若不是胸口尚有起伏,还有呼吸,那副面色苍白的样,谁见了都以为他已经死了。

(喜极而泣)太好了,你还活着!

大师,他现在这样还有什么办 法吗?


老衲只能以银针辅以一些药物来吊住他的小命,究竟该如何驱除这透骨青之毒

我们几个老东西,好多年前便开始琢磨了,至今也是没什么眉目。

老衲听说,推云掌重现江湖时便觉不好,一路找过来,不料还是晚了一步。
敢问,前辈您的法号是?


老衲不过就是一个云游四方的野和尚,法号同明,想必你也没有听说过。

那不争气的后生便是我的弟子,不过,他虽出自我门下,却是个俗家弟子。

他小的时候自作主张剃过头发,只是我知道他一身尘缘,便没替佛祖收他,没人理他,几年过后啊,他自己觉得怪没意思,又自行还俗了。
谢允说过他有一位师叔,将毕生的功力都传授给了他,所以才压制了透骨青。


用极雄厚的内力将透骨青封在他的经脉中,当时,是我亲自下的针,那时我就觉得此事不过权宜,不能长久。

再者,安之这孩子天生情深,叫他一直冷眼旁观,是肯定不可能的。
安之?


他一个师叔给他取的字,没告诉你吗?
他说的是…谢霉霉


前朝突发兵变,安之尚在襁褓之中,是一个老中官将他抱出险境,遇上了我们。
后来同明大师便将所有的事都告诉了你,包括他的身份,如何中毒,又如何压制的,全都告知。
怪不得,他总说自己这条命 来的不忠不孝

可这些,哪一样由得了他呢?


姑娘,这一日你经历了大喜大悲,心神不定,不妨稍歇一会。
多谢大师

接下来就要步入没有允子的阶段了
我打算让阿姝在寻找解药的过程中,遇到自己的父亲,你们说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