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繁华,人尽皆知。京城纷乱多,而人向往未减半分。
若说京城公子王爷的梦中情人非唐府千金唐雪沁莫属。奈何才女不解风情,总是独坐闺阁。
“小姐“丫鬟沫思轻轻走到唐雪沁面前。
“明日便是望月了”唐雪沁轻轻说道。
“是的,小姐。车马已经备好了”沫思说道。
“好“,唐雪沁抚摸着一支簪子,簪子上雕刻着她最爱的蝶恋花。
唐雪沁戴上簪子,启程去往城外。
马车一路颠簸,直至深夜方才停下马车。
所至之处竹林环绕,隐约见其中坐落着院子,院子主人仿佛早已知道她会来,院落的门敞开着。
唐雪沁却不进去,只在外面站着。
约莫半个时辰,唐雪沁喃喃道:“你还是不肯见我吗?”
一阵风裹挟着男子的轻笑声传来,“姑娘未曾唤小生。”
一白衣男子缓步走来。
“兰慕绮。”唐雪沁惨淡一笑。
“明日便是望月了,姑娘总是此时才会来此地。”
兰慕绮寡然一笑,径自走入院内。唐雪沁便也默默跟上。
”夜深了,姑娘早些休息吧。”兰慕绮回了房间。
半夜,兰慕绮起身走进唐雪沁所在房内,而此时的唐雪沁陷入了梦魇:
长白山,
“师姐,你为何不拦着师傅?”兰慕绮疑惑。
“拦得住吗?就算拦下,也只一具空壳罢了。”唐雪沁轻轻说。
“可师姐,值吗?明明为师傅吸蛇毒的是你,不惜前往断崖寻雪莲的也是你,你却不告诉他。”
唐雪沁兀自流泪,师傅。。。
兰慕绮看着被梦魇缠绕的唐雪沁,心有不忍,师姐你何必执着于一人。
夜色又暗了几分,不知不觉兰慕绮趴在唐雪沁床头睡着了。
唐雪沁睁开眼,看着熟睡的兰慕绮终是没有叫醒他。
唐雪沁缓缓起身,走到竹林中,看着头顶的满月,不由难过。
还记得长白山时,师傅总会在望月时带着大师兄和自己一同赏月,而如今师傅不知去向,大师兄遭袭击身亡,只剩自己一人,还真是物是人非啊!
“师姐.....”
唐雪沁转身微笑,”怎么了?“
兰慕绮看着唐雪沁,一时不知该说些什么来安慰她,只得默不作声。
”好了,我该走了“唐雪沁说道,
”师姐今日不写诗吗?“
兰慕绮知道唐雪沁的习惯,唐雪沁笑笑,
”唯有一人知我意,可是他却不知踪影,师弟,我要坚持不下去了。”
唐雪沁说罢便回屋内更衣。
世事无常,这眷恋的思绪如同乱麻,剪不断、理还乱,别是一番滋味在心头。
马车晃晃悠悠走了半日方才到达唐府,
唐雪沁刚下马车便见沫思慌慌张张的跑来
'“怎么了?‘’唐雪沁问道。
“小姐,老爷找你。”沫思气喘吁吁的答道。
唐雪沁点点头走进府中,沫思赶紧跟上。
大厅中,唐莫坐在正位上,见唐雪沁走来赶忙招手:
“雪沁,为父有要事要告诉你。明日是皇上的弟弟淮安王选亲之日。皇上有令要所有府上的千金皆要入宫参加宴席,爹知道你向来不喜宴会,但皇令难为...”
唐雪沁瞬间便明白父亲的意思,只得说道:“父亲,我去,不必多言。”
唐莫高兴的抚摸着胡子点了点头,随即便喊来嬷嬷要给唐雪沁训练宫中礼仪。
唐雪沁怎会不知唐莫真正的用意,唐莫现在是礼部尚书,而淮安王现在要择偶,对于父亲来说,这是提高自己在皇上面前的信誉的机会。
毕竟,淮安王前年方才回来,传言淮安王不问朝政,只一心管理好自己的封地,皇上由是高兴,淮安王管理的封地从来不需要皇上操心,这样一来,皇帝对淮安王颇是放心,如此,倘若自己嫁给淮安王,断不会威胁到唐府的利益,相比较其他王族子弟就安稳多了。
唐雪沁暗暗决定,断不能嫁给淮安王,看似稳定,但淮安王管理不用皇上费心才最让人不安,这么得民心皇帝早晚会起疑心。
翌日,沫思看上去兴奋极了,“小姐近日参加宫宴,不如穿这件粉色罗裙吧!”
唐雪沁略微皱眉,“沫思,我要那件青色襦裙。”
沫思只能叹息:“小姐今日可是有许多官家女子,您穿的这么素。”’
唐雪沁更换完衣服拿起白玉簪子:“沫思,莫言。”
沫思知道自己僭越了,做丫鬟的怎么能对小姐说三道四呢,便急忙道歉。
唐雪沁戴好发簪笑了笑:“你以为穿的艳就能艳压群芳了吗?既然是在宫里,再小心都不会为过,还是低调一些方才为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