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誉棠没有等傅砚池一起离开,因为和盛晚音的事情没商量完,他下午就走了。
盛晚音“誉哥,砚池他还好吗?”
誉棠“嗯…”
男人斜靠在沙发上,双腿交叠,风流姿态尽显。
誉棠“他最近联系你了吗?”
盛晚音“没有。”
誉棠“那我应该成功迈出第一步了吧。”
誉棠一笑,见他这么说,盛晚音也发自内心地微笑。
盛晚音“那就太好了!”
盛晚音“我对不起砚池…也给不了他要的,能做的就只有不让他更难过。”
誉棠弹了弹头前的发丝,满意的笑笑。对嘛,这才是清醒女主。
誉棠“你打算怎么对付傅秋白和楚潇潇?”
誉棠“前世你和傅砚池的死没那么简单,他们背后绝对还有别人。”
盛晚音“将计就计,揪出背后的人。”
誉棠“好,别贸然行事,随时联系我。”
誉棠放下咖啡,站起身。
盛晚音“誉哥…”
誉棠“嗯?”
盛晚音“谢谢你。”
誉棠转头,和坐在沙发上的盛晚音四目相对,抬手摸摸她的头。
誉棠“跟你誉哥说什么谢谢,第一天认识我?走了。”
盛晚音“祝你和砚池平平安安,白头到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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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砚池坐在书房里,桌子上铺着一套红色衣服,凤冠霞帔,都是他一针一线缝上去的。可今天不知怎么了,他下针总是不稳,几分钟下来,手上就出了不少针眼。
林助理“傅总…您还是小心点吧,实在不行今晚就别绣了,这手都要扎穿了…”
林助理“誉哥看到,又得心疼了。”
傅砚池“林助理,你到底是谁的人啊,怎么张口闭口都是誉棠。”
傅砚池“你这个月补贴没了。”
林助理有苦说不出啊!!!
万恶的资本家…
傅砚池看着面前的喜服,却完全不知道怎么下针。他拿起手机,翻着翻着,就看到了傅秋白发的朋友圈。
是和盛晚音的牵手照…
傅砚池深深叹了口气,关掉手机。闭上眼睛靠在椅背上,干手指心口的疼痛。
傅砚池“林助理,你说…我还有坚持的必要吗?”
林助理“这…”
林助理这是说也不是不说也不是啊,从没人给他出这么难的题啊。傅砚池叹了口气,睁开眼,就扫到了窗边放着的好几束花。
傅砚池“怎么这么多向日葵?”
林助理“是之前誉哥买的一车向日葵,他特意安排的,说你能看到的地方,都有。”
傅砚池“…我能看到的地方?”
傅砚池一愣,回想起他下午走出办公室时,好像真的看见了…言林旭这是把向日葵分给了员工,让他们放在工位上。向日葵生的高,还真是傅砚池抬眼,就能看见。
傅砚池“算了,喜服收起来吧。”
傅砚池“应该也用不上了…”
傅砚池起身离开书房,一步步走上楼梯,心里愈发沉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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誉棠“你的生日聚会,我来干什么?”
盛晚音“你不来怎么救砚池?”
盛晚音“上辈子…好像是楚潇潇拿出来傅砚池之前写的情书,被当众羞辱了。”
誉棠的嫌弃全写在脸上了。
誉棠“可是我太讨厌傅秋白了,我和他从小就不对付,怕自己忍不住揍他。”
盛晚音“忍住嘛忍住嘛~”
盛晚音笑着,抓住誉棠的胳膊,将他拖进酒店。
还没等进如包间,就听见傅秋白又在吹嘘自己,还把所有菜都点了一遍,手里拿着盛晚音之前送给他的卡,看来是要慷他人之慨了。
盛晚音“大老远就听见狗在叫。”
楚潇潇“晚晚你别闹了,秋白哥这次是真的生气了,欲擒故纵对他没用啊。”
誉棠和盛晚音相视一笑,直接略过楚潇潇,走到傅秋白旁边。
誉棠“傅秋白。”
傅秋白“你,你又要干什么啊?”
傅秋白也是真的被誉棠打怕了,更何况他现在也不需要气傅砚池,真的不敢再说什么被打了。
盛晚音“我的人之前是不是跟你说过,要把之前拿走的东西,一起还回来啊?”
盛晚音面色一狠,抽出他手里的卡,一把抓住傅秋白的手腕掰了下去!傅秋白瞬间脸色煞白。
傅秋白“啊!盛晚音你敢断我的手,你疯了!!”
傅秋白“放开我!”
傅秋白“盛晚音我真的生气了!你再闹的话,我再也不会原谅你。”
盛晚音“哦?”
誉棠和盛晚音一对视。
盛晚音“求之不得。”
眼看着发展要越走越偏,楚潇潇赶紧想办法,把包里的东西扔在地上,装作惊讶的样子。
楚潇潇“呀,这是什么啊?”
誉棠看看那张纸,样式很熟悉,可不就是傅砚池那一堆情书里的专用款!他长腿一迈,先楚潇潇一步捡起了情书。
甲乙丙丁“这不会是情书吧?”
炮灰“这都什么年代了呀,还有人写情书?”
楚潇潇“天呐,快看看是谁写的吧?”
楚潇潇“我记得是砚池哥写给晚晚的情书吧?”
誉棠嫌弃的看了她一眼,什么都没看到呢就自报家门,这女人蠢死了。
炮灰“一个瞎子写情书,这傅砚池真是用情至深啊!”
楚潇潇想进一步推动一下发展,就想从誉棠手里拿过情书读一下,结果那人闪的太快了,什么都没抓住。
誉棠“还没看到内容呢就说是傅砚池写给盛晚音的,难不成这情书是你扔出来的?”
楚潇潇“这这怎么可能!誉哥你说笑了。”
誉棠“誉哥是你能叫的?”
誉棠看了她一眼,嫌弃更重,抬手就把情书撕了。
楚潇潇“你!”
甲乙丙丁“誉哥,到底是不是傅砚池写给盛晚音的啊?”
炮灰“你撕了是不是就代表…”
誉棠“我跟傅砚池是发小,他的字迹我最清楚,这是伪造的。”
傅秋白“你说伪造就是伪造的!?”
傅秋白“傅砚池是我哥,他的字我也清楚,这肯定是他写的。”
盛晚音“说你蠢还真蠢啊。”
盛晚音“你还没看见里面是什么呢,就咬死是傅砚池写的?”
傅秋白“你…我…”
傅秋白被怼的哑口无言,靠了,真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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