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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晚音没来得及听她身边一只嘟嘟囔囔的人嘴里说的是什么,她刚纠结十多分钟,第二通电话刚打完,人群里就一阵骚动。
一个俊美的男人走进来了,他长相周正,一双漂亮的眼睛勾人心魄,唯一的缺点就是,双眼是无神的。
盛晚音不可置信地看着他,见到傅砚池,她才从重生的迷茫中醒过来
楚潇潇“砚池哥,晚音姐可是亲口说,她不爱你。”
楚潇潇“要跟你退婚~”
心中猛然一痛,面对早已注定面对的结局,傅砚池不知道该说什么好,眼眶微红,嘴上却强硬地说。
傅砚池“婚约已定。”
傅砚池“傅家没有离婚,只有丧偶。”
听到他这么说,楚潇潇心里鄙夷脸上却笑着。
楚潇潇“你可千万别这么说,信不信,晚音她巴不得你死呢。”
盛晚音没有说话,她在想该怎么办,一咬牙,转身背着众人给誉棠发了信息。
就这几秒,楚潇潇也要作点幺蛾子。
楚潇潇“晚音让我把这个给你。”
她笑着拿起桌上的相框,朝傅砚池摔了过去,如果他躲不了,就要打在他身上了。
傅砚池抓着手里的盲杖,没有躲。
相框砸在他身上时,心中的疼痛戛然而止。
或许天命注定,他该释然。
傅砚池摸着蹲下去,在玻璃渣堆中,拿起已经碎裂的相框,他红着眼,将东西抱在怀里,手摩挲着一点点擦掉上面的血迹,却因为手指被划破了。
越擦越脏。
傅砚池“对不起…晚晚,我把它弄脏了。”
他双眼无神的目视前方,眼眶微红,纤长的睫毛微垂,显得迷茫又可怜。
被爱是什么感觉?
誉棠“傅砚池!”
他快忘了。
誉棠“你手干什么呢?!”
有个人朝他跑过来,一把抓住傅砚池的手,把相册从他手里夺出扔进水里。
誉棠“手打开,我看看。”
看着誉棠紧张的眼神,傅砚池愣了愣,愣神的功夫,被他掰开手指,手掌被划开不少口子,皮开肉绽。
誉棠皱着眉,转头看向盛晚音示意快说话啊。
盛晚音“你走吧,别缠着我了。”
楚潇潇“砚池哥,你其实也知道,晚音心里只有你弟弟傅秋白,你们…”
誉棠“闭嘴。”
誉棠“该干嘛干嘛去。”
誉棠脸色不太好,拿过傅砚池手里的盲杖,抓着他的手腕离开。
楚潇潇“诶,誉哥!”
楚潇潇一急,想叫住他,奈何誉棠已经带着傅砚池消失在宴会内了,这是一个泳池派对,出了这里还要过大堂,走到大堂时,就迎面进来一个穿着红色衬衫的男人。
傅秋白“呦,哥,快管管你的未婚妻吧,别让她再喜欢我了。”
傅秋白身后跟着几个人,手里抬着几个木箱子,按照他这番话,这里面应该是盛晚音这么多年给他买的各种东西。
傅秋白这话一出,傅砚池的手猛然攥紧,疼痛顺着爬上心头。誉棠注意到了,一把推开傅秋白,抬手朝着他面门冲了一拳。
誉棠“得瑟你妈呢?!”
傅秋白“靠!誉棠,你还以为你是誉大公子吗,你现在就一个助理凭什么打我!”
傅秋白被这突如其来的一拳直接跌在地上,嘴角瞬间流出一点血,牙也很疼。
誉棠“替你哥揍你,长点教训,滚。”
傅秋白气的嘴角直抽,抬头看像誉棠,男人居高临下的看着他,眼中无神,犹如一摊死水,很瘆人。
傅秋白“你…”
傅砚池“好了,走吧。”
誉棠拿起手机偷偷给盛晚音发了一条信息,拉走了傅砚池。
一路两个人都没说话,到了傅家,誉棠沉着脸给他包扎伤口。
傅砚池“我还没说什么呢,你沉着脸干什么。”
誉棠“傅砚池,你输了。”
傅砚池坐在床上,誉棠蹲在他面前抬头看着他,灯的光打在誉棠眼睛里,那双死水一般沉寂的眸子似乎有一点波动。
傅砚池“…嗯。”
誉棠“那你是不是该遵守约定,和我在一起?”
誉棠说着慢慢直起身,誉棠其人身上总有一种莫名的压迫感,尤其是他居高临下看人时,最能体现其冷瘆人。傅砚池也觉得心惊,誉棠一靠近他就后退,最后倒在床上,被人压住,上下僵持着。
誉棠“我知道你可能很难接受,但你绝不能反悔。”
傅砚池“我们不会有结果的。”
誉棠“有过程就行。”
誉棠手握住傅砚池一只手压住,小心避开了伤口,另一只手捏住傅砚池已经撇开的头。
誉棠“现在,看着我。”
傅砚池“现在不行!”
誉棠双眼一眯,捏住他的脸,立刻压下去。傅砚池惊慌想把东西顶出去,却不行。傅砚池回神时,誉棠早就跑没影了。
傅砚池伸手按住自己的胸口,感受着身体里那颗疯狂跳动的心。
它现在在为谁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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