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轮车上有人正在呼呼大睡。
“小伙子,到了。”三轮车司机停在目的地用着喇叭声叫着吴邪。
被叫醒的吴邪,伸展了一会儿身体才回过神来。
“大哥,是这,是这里吗?”然而回答他的只有潇洒奔驰的三轮车的背影。
吴邪无语。
他走到疗养院前,向四周望去,然后走到围栏前猛地一踢,围栏随之倒下。
他一跃而入,后面紧跟着鬼鬼祟祟的我。
“身手敏捷功能兑换只要98不要99。”熟悉的机械声又从脑海传来。
“OK!”说完我就摆动着身体,很快就感觉到了四肢的动作都变快了许多。
真不错,现在应该不会被吴邪发现了。
赶紧跟上吴邪的步伐,又看见他从窗子那跳进去了。咋事这么多呢?
进入疗养院的吴邪观望四周,发现并无异样,随后拿出摄像机对准自己。
“我是吴邪,住在杭州,家在河坊街西泠印社边上的吴山居,我现在正在格尔木疗养院,如果你看到”话音戛然而止。摄像机的录像里,吴邪正惊恐的转过头。
什么都没有。
吴邪的手悄悄攀上背包,从中掏出了手电。
他大喊了一声“谁?”,同时手电也被迅速按下放出耀眼的白光。
直至压下心中满满的恐惧,吴邪才重新面对镜头。
“如果你捡到这台DV,请交给吴山居,一个叫王盟的人,重谢。”
随后便开始了他的“鬼屋解说”。(如果想听的话就去看一看小笔记吧!)
我走到带有指甲划痕的那面墙前,抚摸着那指痕,我感受到了深深的痛苦和煎熬。
“检测到霍玲痕迹。”机械声断断续续。
“已确认霍玲变成禁婆,任务二发布,请你找寻机会将霍玲身体运送至异空间。”想提问的我一直敲着手环,等来的却是长时间的沉默。
自知问不到的我便放弃了这场单人对话,转而向着吴邪的方向迈开脚步。
寂静的室外,身穿黑色连帽衫的男人一步一步地踏向了疗养院。
室内,还在继续跟着吴邪的我,却发现吴邪旁边突然多了个声音,不对,是禁婆!
我飞快地向地下跑去,看见敞开的门,没多想就冲了进去,然后就看见了半倒在地上的吴邪和来势汹汹的禁婆,迅速扶起吴邪,拉着他的手就跑。
“你,你。”被吓坏的吴邪望着我说。
哎,人怎么不见了。
“别过来,别过来,呜,呜,呜。”我眼睁睁地看着吴邪被大张哥扯走,然后激烈地反抗的画面。
接着又眼睁睁地看了一出相认场面,此时窝在角落的我肚子很饱,因为被逼着喂饱了,眼睛很痛,因为快被闪瞎了。
禁婆又出现了,然后结果无疑是被大张哥吊着打,还被关进了房间里。
门内禁婆的不屈不饶与门外的深情对话形成了鲜明对比。
见禁婆太烦,张起灵大手一扯,手指一系,一气呵成,皮带就从吴邪裤子上变到了门上。
“走。”张起灵拉着吴邪就要走。
“你今天必须把话说清楚了!”脑子一热,吴邪就用手抵住了张起灵的胸口。
在两人争执期间,那棺材盖子竟然自己移动了起来。
“我刚刚不是拜过您了吗?”吴邪的脸逐渐趋向狰狞。
看向那边,一只手慢慢搭上棺材边缘,原来是黑瞎子。
此时,吴邪的表情变化可以确切地体现我心中的无语。
“我找了个盒子,你找了个人,算你赢!”他边笑着边扬起了自己手中的盒子。
张起灵微偏头,表示并不想理会。
还未沉默太久,禁婆成功解开了吴邪的皮带。
“走!”全体跑酷开始!
被黑瞎子带着的我很快就上了阿宁的车,看着后面因为没了皮带不停呐喊的吴邪,突然发现黑瞎子挺靠谱的。
“黑爷,到沙漠我就不卖墨镜了,我改卖润唇膏行吧!”我讨好地轻拍黑瞎子的手臂。
“行啊,到时候别和黑爷抢生意就行。”他罕见地严肃起来。
果然,只有钱才是他的真爱!想煽情都不能够啊!
我看着上车后不停喘气的吴邪还不忘偏头看看大张哥,我一时感叹,这伟大的兄弟情还真是感动中国啊!
“吴邪,我们又见面了!”灿烂的笑容缓和了吴邪刚刚逃跑的紧张。
“原来是你啊!”天真的友善藏在这话语里慢慢蔓延。